丁夏扬起唇角,愉悦地对他说:“萧京平同志,以后我就是你的媳妇了。”
他还是那副沉稳的样子,只朝她很轻地点了下头,从喉咙里低低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接着就见他从兜里抓出一大把水果糖,递给了办公桌后的公社秘书。
“同志,辛苦了,沾沾喜气。”
这已是今天的第二把糖了,刚才他也给了生产队长。
秘书显然见惯了这场面,笑呵呵地接过去,连声道着恭喜,热情地将他们送出办公室。
院子里面有人看见了,就停下来看着他们走出去。
后面大家又有什么议论,丁夏和萧京平都不在乎。
三人刚走出公社大院不远,就见一个身影从学校方向疾步冲来。
那人一身知青老师特有的书卷气,却在看清丁夏和萧京平的那一刻猛地刹住脚步。他胸口剧烈起伏,目光如钉子一般死死锁在丁夏脸上。
半晌,他才从齿缝间挤出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是被失望浸透,又夹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丁夏同志……你、你真和他打了结婚证明?”
看着对面的男人,丁夏默了一瞬。
他叫徐杰,是从大城市来的知青老师,怀揣着让农村人摆脱文盲的责任感。
刚好原主有一次听到他在坡上备课,就停下脚步偷听了一阵,谁知被发现,然后他在得知原主的家庭情况后,就决定每天在原主早上去洗衣服的时候,教她半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