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夏忽然朝他笑了一下。
丁福贵顿时底气更足,又对萧京平和她说:“明天早上你们早点回来,我让你们妈给你们弄点好吃的。”
丁夏瞥了一眼旁边的公婆和萧京平,目光微动,只淡淡应道:“知道了。”
丁福贵显然很畏惧萧爸,客气地问了句:“这边王鳏夫的批斗快结束了,我们也要准备回去了,要不你们去我家吃——”
“好呀,刚好京平的二三十个兄弟也在,我们一起去。”
丁夏这话像一下子掐住了丁福贵的喉咙,他后半截话顿时哽在嗓子里,半晌吐不出来,一张脸憋得通红。
他猛地扭过头,恶狠狠地瞪向丁夏,眼神里全是警告,仿佛她再多说一句,就要当场发作。
丁夏却故意低垂着眼眸,偏不接他的视线。
这时萧妈有些不悦地开口:“亲家公不想请我们去吃早饭就直说,何必吓唬夏夏。”
“我没有……我不是……”丁福贵百口莫辩,本就通红的脸涨得更红了。
幸好这时其他人都走了过来,他们七嘴八舌议论着被众人砸得半死的王鳏夫有多惨。
丁夏注意到,她这个便宜爹不知何时悄悄退到了人群后方,溜到稍远处的丁家其他人身边。他压低声音同他们说了些什么,一家子人便频频回头朝这边张望,一步三回头,目光闪烁不定。
王鳏夫只剩半口气,接下来还会继续住在牛棚里,能不能熬过去就看他的造化。
丁夏觉得这样挺好,流氓罪就该受到严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