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因为没了以前的记忆,加上身无分文,陆牧生无处可去才留在水磨坊做短工。
只是这段时间,经常会梦到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很模糊很朦胧,无法看清。
这让陆牧生百思不得其解。
旁边的王顺子看了看陆牧生,便在旁打圆场,“李叔,陆哥许是逃荒路上遭了难,脑子受了伤……”
说着,王顺子看向陆牧生问,“陆哥,你当时醒来后,是不是感到脑袋很疼?”
“顺子,就是你说的情况。”陆牧生赶紧接话。
王顺子一拍大腿,“那就没错咯,两年前护院赵铁头护送粮队时被土匪偷袭,脑壳受了伤,也记不得以前的事咯,俺当时还听郎中说了,这妖事儿叫失魂症。”
李福上下打量陆牧生几眼,把头点了点:“失魂症?老儿也听说过,你还记得名字算轻些的,严重些的失魂症会忘记一切。你就没寻找过自个儿家吗?”
“如今这世道兵荒马乱,加上没了丁点以前记忆,想寻找自个儿家,哪有那么容易,只能走一步算一步。”陆阳耸了耸肩。
“听你这口音,跟咱淮南府一带的差不离,既是大少奶奶从苏府带回来的,就写凤台吧……也算有个由头,你看怎么样?”李福问道。
“就依李叔的!”
陆牧生探着脑袋,瞅见凤台两字落在簿子上,心里莫名发空。
仿佛这两字就跟一双如来佛手,从此能把自个儿钉死在这里。
“既是大少奶奶带回来的人,那就省去其余繁琐步骤,听大少奶奶的话来做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