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子,好样的!”
邢管头看到王顺子毙了一个土匪,不由振奋,同时大声喊道:“都别慌!躲在粮车后方反击,长工们把粮车围成圈,护住粮食!护院分成三组,交替掩护反击!”
听到邢管头的话,剩下护院们立马避身在了粮车后方,高粱地里砰砰砰的枪响不断,子弹打在粮车上溅起木屑,麻袋被打得千疮百孔。
时不时有护院和长工被击中倒地,麦子混着鲜血淌了一地,被高粱地里的土匪压制得死死的,就连王顺子都无法露头。
一些长工们已经开始露出恐慌之色,一旦撑不住四散逃跑,就是待宰的鱼肉。
“邢管事,再这样下去不是法子,瞧不见土匪人影,咱们只有挨打的份!”
王顺子目光寻着邢管头那边,略带焦急地叫了一声,他自认枪法一流,可见不着土匪也是白搭。
此时,陆牧生正趴在一辆粮车后方,仔细观察着高粱地里的动静。
他发现子弹主要从三个方向打来,估摸着土匪应该就藏在那三个位置。
“邢管事!”
然后陆牧生压低声音喊道,“让大伙儿集中火力,打东北边那片高粱地!”
邢管头将信将疑,但眼下也没别的办法,只好下令:“听陆牧生的!集中打东北边!”
霎时间枪声大作,东北边高粱地里一下子传来几声惨叫。
而陆牧生趁着火力扫向东北边高粱地的时候,一个翻滚躲到路旁一棵歪脖子树下,然后举起枪向高粱地里瞄准。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