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属院这边没有接孩子的说法,门口有值班的士兵守着,小孩子们出不去,只能在家属院玩儿,吃饭的时候扯着嗓子吼一声就知道回家了。
但她早上答应了孩子们要来接,她就不会食言,哪怕只有几步路。
两个孩子来这边以后都没怎么出门玩过,也不知道今天能不能和小朋友们相处好。
育红班门口,团团和果果看见妈妈,兴奋地跑出来要抱她。
乔夏后退了一步,徒留两个孩子茫然地愣在原地。
真不能怪她,就一天时间她的两只白胖团子怎么没了,眼前俩黑蛋是谁家的?
团团哀怨地问:“妈妈,你不认识我们了吗?我是你宝贝大儿子啊。”
他的小脸上沾着泥,整个脑门都是汗,头发上还挂着几片叶子,小脸红红的,流下的汗水都是黑色的。
旁边的果果更甚,衣服上已经看不出本来的颜色了,扣子掉了一颗,圆滚滚的小肚肚若隐若现,张开的小手连指甲缝都是黑的。
乔夏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亲生的,衣服不用她洗。
做好心理建设,她扯出一抹笑问:“怎么玩儿得跟泥猴似的?”
两个孩子迫不及待地说他们今天在育红班干了什么。
乔夏总算知道他们为啥这么脏了,育红班里有个小矮坡,他们比赛从上面滚下来。
叭叭说完育红班的事,果果摸着肚子,嗅了嗅小鼻子说:“哇,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