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冲穆谦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又对孟熙礼貌地颔首示意，便潇洒地转身融入了人流。

等人走远了，周遭的喧闹重新包裹过来。

孟熙才忍不住侧过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穆谦，唇角弯起狡黠的弧度，小声学着他朋友的语气调侃：

“‘更要紧的私人行程’？穆谦，你的朋友很有意思嘛。而且……他好像误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穆谦转过身。

廊桥下的光线略暗，他的眼眸像蕴藏着无声的旋涡，将她的身影牢牢锁在其中。

那里面有探究，有克制，或许还有一丝被她直接点破“误会”后，连自己都尚未厘清的微妙波澜。

他没有说话，只是这样深深地看她。

孟熙被他看得心跳骤然失速，脸颊的温度在昏暗光线下也能感觉在不断攀升，却还是强作镇定地迎着他的目光，嘴角那抹俏皮的弧度坚持着不肯落下。

空气中弥漫着老街特有的食物香气、潮湿的水汽和无声涌动的暧昧。

雨丝，不知何时又开始悄无声息地飘落，沾湿了青石板路，也模糊了廊桥内外的人群。

在这片江南的烟雨朦胧中，他看着她，仿佛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她笑靥如花的模样，和心底那越来越难以抑制的波澜。

……

夜里，穆园“听雨阁”内只留了一盏暖黄的床头灯，光线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