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得近,能看出他皮肤的粗糙质感,还有几处旧伤留下的小坑洼,但脸部线条硬朗流畅,鼻梁高挺如刻,配上那道疤,反而更显出几分刚毅的男人气概。
丁夏忽然就懂了那句“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真正分量。
她暗想:就算注定要被他“克死”,在那之前,她也得尝过他的滋味才行,不然也太亏了。
从丁家到萧家,不过半个小时的路程,却接连遇上了几次大大小小的意外。
最惊险的一次就是几人经过两村交界处时,一头放养在山坡上的黄牛突然发了疯似的朝他们冲来。
丁夏还没回过神来,只见萧爸已一个箭步上前,徒手抵住疯牛的冲势。
他高大的身躯死死压住比人还壮硕的牛身,萧雅琴则眼明手快,迅速用麻绳捆住牛四肢。
待那牛被放倒彻底动弹不了时,萧妈这才望向匆匆赶来的几个村民,语气里带着压不住的火气:“你们是怎么看牛的?万一顶着了人,你们担得起吗?”
几个放牛的村民一见是萧家人,尤其牛还被那么轻松制住,忙点头哈腰朝他们道歉,然后几个人合伙把绑着四肢的牛抬走了。
五人继续前行。
萧妈温声对丁夏说:“夏夏别怕,这牛准是瞧见你一身红嫁衣,才发了性冲过来。”
丁夏想了想,说:“要不我把衣服换了吧?”
“不用换。”萧妈语气坚定,“村里的牛平日都在山上放,就算真冲过来,有你爸和雅琴在呢。今天是你和京平的大喜日子,就该穿得红红火火、喜庆到底。”
她嘴上虽这么说,心里却也是一阵后怕,更不禁暗忖:自家儿子,莫非真的带了克妻的命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