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
陆牧生一个箭步冲上去,挡在两名保安团面前,“你们为什么抓他?”
“通匪!”
一道声音响起,一人叼着烟卷从客栈走出来,枪口戳着老周后背,“有人说他和城外土匪有勾结!”
这人正是昨晚那个兵头。
“放你娘的狗屁!”
陆牧生往前一站,忍不住骂了一句,“老周天天在埠头扛麦子,要是土匪能让你们逮住了?”
这帮保安团的德性,陆牧生早已见识过,以通匪名义就是想捞钱。
老周冲陆牧生直摆手,“牧生兄弟,别管俺……”
显然,老周怕连累到陆牧生。
“哟呵,还敢顶嘴?”
那个兵头斜睨着陆牧生,“昨晚就看你不对头,你帮通匪说话,怕也不干净!一并带走!”
一个士兵立马松开老周,伸手来抓陆牧生。
陆牧生往后一退,从兜里扯出一块腰牌,“啪”地晃在那个兵头面前:“想抓我?睁大你的狗眼瞅一瞅!”
那个兵头借着灯光一看,腰牌上“白家护院”四个大字刺得他眼迷糊,“你……你是白家的人?”
“咋?还想抓我吗?”
陆牧生哼了一声,把腰牌揣回兜里。
“不敢不敢!”
那个兵头慌忙赔笑,只是下一秒又板起脸,“不过,人不能放,这是赵巡官吩咐抓的人,我们也不敢违抗上头的命令!”
赵巡官?
陆牧生闻言皱起眉头。
这名号似乎在哪听过,却又一时想不起在哪听过。
哒哒——
正僵持间,巷口那边传来了皮鞋敲击石板的声响。
几个黑影在煤油灯下逐渐清晰。
为首的男人身着笔挺灰呢长衫,走到面前抬手摘下礼帽,两道斜飞入鬓的浓眉下,一双眼睛似笑非笑地打量着周围。
“赵巡官!”
那个兵头当即立正敬礼,姿态满是恭敬,身后两个保安团士兵也跟着立正敬礼。
“白家的面子,赵某还是要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