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压下来,男人的存在感变得愈发清晰强烈。
丁夏始终坐在床沿看他,心里已经忍不住嗷嗷直叫:好帅!好酷!
嘶哈——
两人都不说话,空气凝滞般安静。
萧京平紧抿了一下唇,率先打破沉默,声音冷肃:“你要是不想嫁给我,可以直接和你父母说。”
丁夏压下心里嗷嗷乱窜的躁动,细声细气反问:“你怎么知道我不想嫁给你?”
她都想扑上去扒开他衣服看看有没有八块腹肌了!面上却还得努力装矜持、保持人设,辛苦死她了!
萧京平微怔,没想到面前看起来怯生生的姑娘敢回他。
他知道村里没有哪个姑娘敢嫁给他。
他第一个未婚妻尚未过门便病故,还可以说是巧合;可第二个刚定下婚期就意外摔死——这已足够证明,他命硬克妻,绝非虚言。
“我的情况,你应该听说过。”他语气沉硬,要不是受不了老娘一哭二闹三上吊、以死相逼,他今天绝不会来相这个亲。
他目光锐利,更显得神情凛冽:“你如果敢嫁,结局会和前两位女同志一样。”
丁夏望着他的眼睛,却从中看出了几分不愿拖累人的克制与善良。
这种表面冷硬、内里柔软的男人,反而更加令她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