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在他心里,最重要的人始终都是顾昕然。
既然如此,他还留在这里惺惺作态干什么!
段寒声呼吸一滞,语气又软了几分:
“然然真的不是故意的,但她确实有责任,你放心我会罚她的。”
罚?
听到这个字,我心中更是忍不住冷笑。
依稀记得,上一次顾昕然故意打碎了我的陶瓷娃娃。
那是爸爸亲手为我做的,世界上独一无二。
可她被教训时,尚且连道歉都做不到。
彼时段寒声口口声声说会罚她,到头来也只是给我一份不痛不痒的补偿。
我看着他送来并不合尺码的高跟鞋,心底已经灰白一片。
或许我早该认清,不舒服的鞋子,要及时丢掉......
“算了,既然付完医药费,你们就离开吧。”
他怔了怔,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平静。
也是,从前每次出事,我都会歇斯底里地和他大吵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