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护车很快赶来,他不管不顾地过来帮忙。
现在母亲的身体要紧,我没有拒绝,况且这本就是他们应该做的。
只是一路上,顾昕然坐在救护车的角落,委屈地大哭。
“声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是那个老太婆非要推我,我只是推了回去,谁想到她没站稳......”
“声哥,你一定会原谅我的对吧?”
她哭得声音极大,却句句都在撇清关系。
我冷下眸子,再也忍不住怒吼出声。
“你闭嘴,能不能安静一点。”
我的声音冷冽如冰,连我自己都感到有些陌生。
段寒声怔愣一瞬,意外地没有反驳。
转而,他低声安抚着顾昕然:
“然然,你别害怕,我们没人会怪你的。”
那声音温柔的,好似三月的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