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她表情特别严肃地对他说:“京平,答应我,这些东西我都很喜欢,以后就算有机会,你也别拿出去卖了。”
萧京平皱眉,神色严肃:“私下买卖犯法。”
丁夏也不知该怎么解释,干脆说:“反正你记住,我喜欢这些,都要给我留着。”
她不想他从商,在军部当保家卫国的英雄多好。
萧京平对这些东西没感觉,丁夏喜欢那就给她留着,于是点了点头。
丁夏高兴了。
晚上即便有煤油灯,地窖里还是太暗,丁夏打算明天白天再来好好看看,两人就上去了。
回到卧室,夜已深。
丁夏目光灼灼地盯着萧京平。
眼中仿佛写着:接下来是不是该睡觉了?
萧京平本以为新婚夜的放肆只是情况特殊,却未料到丁夏今晚竟还敢这般大胆。
她眼中流转的光彩搅得他心绪纷乱,一时竟有些措手不及。
他面上依旧波澜不惊,唯有喉结急促地滚动了两下。
再开口时,嗓音已染上几分暗哑:“你先上床,睡里面。”
丁夏顺从地点头,脱下鞋,转身便向床内侧爬去。
这床本就不宽敞,她拉过被子在内侧躺下,一双眸子仍直勾勾望着他。
萧京平躺在外侧,大半个身子都在被子外边,还紧贴着床沿。
丁夏望着两人之间那道“楚河汉界”,不解的问:“我很可怕吗?你怎么离我那么远?”
说着便朝他挪去。
就在她快要贴近他时,他突然抓住她的肩膀制止她再挪动,声音低哑:“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