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翠花也赶紧帮腔:“这种祸害就得关起来!”
流氓罪在村里虽常被包庇,但王鳏夫这次惹的是马上要嫁进萧家的人——谁也不敢在这节骨眼上得罪萧家。
队长只好喊了几个壮汉,把王鳏夫往牛棚抬。
一场闹剧结束,众人本该继续下地去干活,可丁夏和萧京平马上要领证的事儿勾得人心痒痒。
毕竟大家都想亲眼看看,这丫头到底能不能顺利嫁过去,会不会被克死。
于是不少人一步三回头,还有人特意把孩子留在丁家附近,更有人热情地对丁家两口子喊:“有啥事就让娃来叫我们!我们随叫随到!”
丁夏跟着回到家时,才知道爷爷被王鳏夫推得撞在墙上,额头上肿起个包,正躺在那里“哎哟哎哟”地哼个不停。
一见众人回来,爷爷顿时来了精神,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怒气冲冲地问:“抓到那小鳖孙没有?他有没有欺负到咱夏丫头?”
“抓到了,队长已经叫人把他关进牛栏了。夏丫头没事,没被欺负。”丁福贵简单说了下刚才的情况。
“那就好,那就好……”
老头子一听,像是松了口气,整个人又躺了回去,嘴里还低声念叨了一句:“没坏了这门亲事就好。”
听到这话,丁夏在心里撇了撇嘴,直接扶着额头,一脸虚弱的样子:“我头好晕……”
一家人立即露出了紧张又害怕的表情。
“快扶夏丫头去床上躺着。”
“我去冲一碗糖水给她喝。”
……
一阵手忙脚乱之后,丁夏又被搀回屋里躺下。
紧接着,全家人几乎把她当眼珠子似的盯着,寸步不离。
显然,王鳏夫上门抢人这事也把他们吓得不轻。
丁夏喝了糖水,闭上眼假装睡着一阵后,大家才出去,然后就听见外间传来压低的议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