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嫂子是白眼狼,自己亲妈腿摔断了都请不动她回去看一眼,心肠硬得很。”
“还说嫂子如今嫁到好人家,眼里就看不上穷娘家了,连生养的恩情都不顾。”
……
萧妈听完,脸色一沉,问:“这些话是从谁嘴里传出来的?”
陆建平目光往丁夏身上落了落,低声道:“是嫂子的姑婆。”
萧妈一声冷笑,没再多说。
第二天一早,她直接拎了张木板凳,往丁夏姑婆家门口一坐,敞开嗓子就开骂:
“有些人啊,活了一大把岁数,偏偏舌头比路还长!自家门槛里的灰都没扫干净,倒有闲心对别人家的姑娘指指点点。你这舌头要是再这么灵活,只怕半夜睡觉都不安稳——毕竟人在做,天在看呐!”
“我儿媳是什么样的人,轮得着你一个外人来评头论足?她妈妈腿是怎么伤的,明白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不就是想逼孩子回家吗?怎么,丁家是许了你什么天大的人情,值得你这么卖力地给人当枪使?”
“你要是真这么懂孝道,当年你娘家爹妈在世时,也不知享了你多少福?别的不说,就你婆婆过世那会儿,左邻右舍可都听见了——是谁在灵前嘀咕‘早该走了’?这会儿倒装起大善人来了,不脸红吗?”
……
萧妈来的时候本来就大张旗鼓,而且还有萧爸陪同,路上就有好些梨树湾大队的人跟了来。
她本来就不是本地人,声音字正腔圆,句句不带重样,不一会儿就引来了更多人的围观。
姑婆家门紧闭,愣是没一个人敢出来吱个声。
丁夏被萧雅琴和认识的几个年轻女人围在中间,听着婆婆夹枪带棍不带重样的骂声,简直震惊得半天回不过神。
其他人也不敢说话,所以萧妈的骂声尤为响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