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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萧雅琴一走,丁夏又怯生生指向昏死的王鳏夫,小声问:“他这算不算强抢民女?是不是流氓罪?要关牛棚的吧……”

牛棚那可是重犯待遇,干又脏又累的活不说,还要挨批斗。

丁福贵现在底气足了,看王鳏夫哪都不顺眼,立马大声附和:“对!流氓罪!必须关牛棚!”

李翠花也赶紧帮腔:“这种祸害就得关起来!”

流氓罪在村里虽常被包庇,但王鳏夫这次惹的是马上要嫁进萧家的人——谁也不敢在这节骨眼上得罪萧家。

队长只好喊了几个壮汉,把王鳏夫往牛棚抬。

一场闹剧结束,众人本该继续下地去干活,可丁夏和萧京平马上要领证的事儿勾得人心痒痒。

毕竟大家都想亲眼看看,这丫头到底能不能顺利嫁过去,会不会被克死。

于是不少人一步三回头,还有人特意把孩子留在丁家附近,更有人热情地对丁家两口子喊:“有啥事就让娃来叫我们!我们随叫随到!”

丁夏跟着回到家时,才知道爷爷被王鳏夫推得撞在墙上,额头上肿起个包,正躺在那里“哎哟哎哟”地哼个不停。

一见众人回来,爷爷顿时来了精神,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怒气冲冲地问:“抓到那小鳖孙没有?他有没有欺负到咱夏丫头?”

“抓到了,队长已经叫人把他关进牛栏了。夏丫头没事,没被欺负。”丁福贵简单说了下刚才的情况。

“那就好,那就好……”

老头子一听,像是松了口气,整个人又躺了回去,嘴里还低声念叨了一句:“没坏了这门亲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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