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来,是被秦不舟拍着脸颊拍醒的。
秦不舟理着袖口,语气依然低沉冷漠:“我要出去一趟,晚饭不回来吃,我让王妈给你炖了鸡汤,必须喝,不然我会让你三天都别想下床。”
“……”
她别过脸不看他,也不应声。
秦不舟不满意她的态度,掐起她有点消瘦的下巴,“还看不清你现在的定位?摆什么公主架子,你要跟我说‘老公慢走’。”
黎软是有起床气的。
理智还未完全清醒的时候,起床气是压不下去的。
她嫌恶地拍开秦不舟的手,哑着嗓子:“滚。”
秦不舟有些震惊地看着自己的手背,被黎软拍红了一块,气笑了。
他将手拿到鼻尖处轻嗅,上面仿佛还残留着老婆指尖的温度和馨香。
“小公主脾气真大,”他哼笑着,没发火,“来日方长,我有的是耐心。”
说完,他离开了栖缘居。
黎软还是觉得头晕。
轻微脑震荡必须多休息,才能恢复得快。
正要重新躺进被窝里,她忽地发现自己还是光溜溜的状态。
薄被盖住了浑身暧昧的草莓痕。
这是第一次做…完后,秦不舟没有帮她洗澡、或者清理某处。
鼻尖莫名有些酸楚,她捏住鼻子,克制自己不去想秦不舟的事,一瘸一拐地下床。
她先是打开包里的避孕药服用一颗,然后去了浴室洗漱。
……
因为脑震荡的缘故,黎软两天都没什么精神,除了吃饭,基本都在补觉。
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这次服用紧急避孕药后,身体没有出现副作用。
工伤休假的第三天,手机接到陌生来电。
接通后,对面却是裴叙白的声音。
她狐疑:“你怎么知道我现在的手机号码?”
裴叙白轻笑:“我们之间的共同好友这么多,想问你的手机号还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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