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开了瓶酒。
这时徐强打来电话,我本不理会,可他一直打。
铃声顽固地响着,我最终还是接了。
“爸,你在哪儿?!”
他的声音劈头盖脸砸过来,带着毫不掩饰的焦躁和怒气。
我语气平静:“回家了。”
他显然没料到这个答案,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恼羞成怒地拔高音量:“回家?谁让你回家的!”
“你昨天不是答应得好好的吗?你这叫不讲信用!”
电话那头背景音嘈杂,王丽尖细的嗓音和亲家母絮絮叨叨的抱怨传了过来。
“你爸怎么能这样!一声不吭就走了?”
“就是啊,害我今天只能给工人点外卖!”
“这一下得花多少钱啊!又让厂里白白损失一大笔!”
她们的声音里充满了埋怨和算计,焦点全在意外增加的开销上。
我差点气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