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不能冲动答应啊。”
谢大伟没有答应,好言劝阻起来。
“你一个二十出头的姑娘,被家里赶出去名声不好听,还有一个最简单的问题,你以后住哪儿?咱大队也不能单给你分地盖房,这对别人不公平啊。”
他说完又劝起了窦家人。
“当年白露妈是疑似出轨投河,没有证据就没有定论,这些年你们也骂解气了,哪有动不动把闺女往外赶的?你们以前欺负白露,乡里乡亲都看在眼里,这些行为传出去影响大队评先进,你们负得起责任吗?”
李蒲草哭喊道:“那个破鞋就是偷汉子!偷了十几个男人让我儿发现了!她没脸见人就丢下刚生下来的野种跳了河!她害了我家,她生的野种凭什么还要害我家!”
窦奎等李蒲草骂完,往前走了几步,一脸为难地看向大队长。
“不是我们赶她,是怕她晚上犯疯病杀人,我们上有老下有小,她自己也说杀了不亏。大队长,要不你做主让她搬去戴家的荒屋,反正戴家死得没人了,听说戴黑娃也死外头回不来了。”
谢大伟挠了挠头,“啊?宪光死了?我怎么没听说过?这也不太好,万一他回来咋整?”
“戴黑娃打的是联防队长的三个儿子,他哪敢回来啊!他把人家一个打聋、一个打瘸、还有一个打得生不出孩子,回来也是个死!”
窦奎瞥了一眼,联防队长今天没来吃席,难怪提起戴黑娃没听见熟悉的骂声。
“大队长,屋子荒着也是荒着,占了就占了!要不然窦白露三天两头拿刀在家乱砍,传出去不也影响评先进吗!”
这时候,樊书林也站了出来。“大队长,我担心白露住在窦家会激化矛盾,让白露暂住过去也是缓和关系。”
这桩婚事没有转圜余地,好好的生育工具就这么跑掉,樊书林心里怨气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