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敢不敢跟我嘴贱?再哔哔赖赖,我窦白露今天豁出去这条命,也要跟你们全家同归于尽!”
全场都是同一个表情,张着嘴瞪着眼,看一身红袄的窦白露像杀神一样,站在门槛上居高临下看着乱糟糟的人群,杀红的双眼依然透着狠劲。
“这......就是你说的比兔子还温和?”樊有为不想相信那个拿刀持棍的彪悍姑娘是未来儿媳,偏偏她自己喊了她是窦白露。
宋霞飞尖声喊道:“有为!我们走!我死都不会同意这门婚事!”
窦家人好说歹说劝人,村民们也跟着打圆场,好在樊有为很好说话,还主动把宋霞飞给劝住了。
“白露,还不回屋去,哪有新娘子到处晃的?”爷爷窦大狗脸色铁青,但又不敢再激她,怕她当众做得更过火会搅黄婚事。
窦白露没搭理他,只是看着樊有为和宋霞飞,更进一步确定了噩梦会成真。这两人跟梦里一模一样,长相穿着和神态全都应上了。
这说明樊有为也会跟梦里一样,对儿子喜欢男人的秘密一清二楚,很愿意推动这门婚事。宋霞飞不知情,满脸都是厌恶,跟梦里一样恨不得退婚走人。
“窦白露!你听没听见我说话?”窦大狗厉声呵斥,“快点进屋!接亲队马上到了!别耽误吉时!”
“别嚎丧了,我耳朵又不聋。”窦白露正好要回屋换衣服,从门槛上跳下来,在众目睽睽中拎着刀和棍子进了屋。
她没当众发疯喊打喊杀,窦家人都松了口气,但窦小满和窦立春还在地上哭,一看就被打得很惨。
李蒲草开始睁眼说瞎话,“这么大人了摔屁股蹲还哭,丢不丢人,赶紧起来去卫生站!”
窦小满和窦立春委屈得要命,又不敢多说什么,只能边哭边爬起来就往卫生站走。大家都看到她们袄子背后真有几道砍破的痕迹,棉花都露出来了。
这说明窦白露拿刀不是吓唬人,她是真动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