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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我的全部收入准时上交,连跑夜车的油费都不留。

她一句弹琴的手不能沾水,我便主动包揽所有家务。

爱是永觉亏欠,我曾以为把世间最好的一切捧给她都不过分。

直到发现,她跪着擦拭的从来不是污垢。

几个工友刷到新闻后结伴而来。

他们拎着果篮闯进病房,粗粝的笑声震得输液架都在晃。

“你小子真是祖坟冒青烟了!能入赘到庄家这样的豪门吃软饭,还不赶紧把大腿抱紧,装什么硬气。”

“网上说她怀孕还给你刷厕所,真的假的啊?这福气给我,我天天跪着舔她鞋底都行!”

庄月突然推门而入,指尖往门框一叩。

满室噤声。

她缓缓展开一套纯白清洁工具,那股刺鼻的气味瞬间弥漫病房,说:

“外面太脏了,以后我每天都来打扫,好吗?”

她扶着孕肚,躬身抵在马桶边认真刷着,忽然轻笑:“你最爱我弹《梦中的婚礼》了,明天我让人把施坦威搬来弹给你听?”

工友们瞪大了眼睛,忍不住围上来七嘴八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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