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奎气急败坏,扯开嗓门喊道:“嘴贱不死你!看以后哪家男人敢要!”
“我敢啊,”戴宪光的视线落在窦白露脸上,忽而认真起来,“窦白露,要不跟我结婚算了?”
他问的声音不大,听见的人们都傻了眼,这又是闹的哪一出?
谢大伟揉了揉耳朵,“宪光你说啥?”
苏细妹对准谢大伟的耳朵,大声喊道:“叔!他让白露跟他结婚!”
“嘶!我听见了!”谢大伟被她喊得耳膜嗡嗡作响。
苏细妹这么一喊,一开始没听清的也全都听清了,大家纷纷看向窦白露,等着她又发疯挥刀相向。
谁知窦白露没动手,看着戴宪光琢磨了一阵,突然勾起嘴角笑了笑。
“行,择日不如撞日,今天就结!”
“你们是一个敢问一个敢答应啊!”
这变化把谢大伟都给弄懵了。
婚姻不是儿戏,何况这两个都是疯起来不要命的狠人,万一以后又闹出什么幺蛾子,那不是给大队添麻烦吗?
谢大伟身为大队长还是不得不多问几句。
“我说宪光,你跑出去这几年不见人影,在外头干啥也不知道,总得给个交代再找对象!白露你也是,这边刚退婚还没说清楚,总得把事情解决了再谈别的!”
谢大伟说话间,戴宪光已经走到窦白露身边站定,笑眼中带着危险的吸引力,看上去吊儿郎当站没站相,但又像绷紧的弓,松弛中藏着某种爆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