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就是不好意思。”
“这有什么,你是觉得不好意思重要,还是传宗接代重要?”
“这个……”
李青生见袁娟脸蛋儿红扑扑的,眼睛狡黠地瞟着自己,顿时就明白了,她是在耍弄自己玩儿呢。
哼!
李青生有些气恼地道:“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大晚上喝这么多酒干嘛?”
“咋的,你心疼我呀?”
“我当然心疼你了,你要是出事了,我去哪儿住啊?”
“没大没小!我可是你表姐,你还管起我来了?”
袁娟瞪了李青生一眼,用膝盖撞了下他的肩膀,哼道:“滚开点儿,我去洗澡了,你可不许偷看。”
不看?
为什么不看?
等到磨砂门关上了,李青生翻身趴在了凉席上。可是他实在太累了,在火车上熬了两天两夜,眼皮越来越沉,就这么趴着睡着了,嘴角还挂着点口水。
袁娟从卫生间中出来,瞅着他的憨样,不禁又好气又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