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占不到便宜,他又开始搞小动作。
第一天故意装柔弱,从楼上往下扔花瓶想砸我们,却被兄弟单手稳稳接住。
第二天在饭桌上故意打翻汤盆想烫伤我兄弟,却被他反手拨回去烫得吱哇乱叫。
第三天他偷偷把自己的钻石手表塞到我们枕头下,带着全家人来“捉赃”,却被我掏出监控播放他自己潜入房间录像。
不得已,他只能忍痛割爱,哭着说只是想给我们一个惊喜。
……
耍嘴皮子使贱都斗不过我们,沈皓宇变得老实了不少。
但我们都知道,他肯定在酝酿什么。
果然,一个月后贵族学校的班会上,他红着眼当所有人的面介绍我和兄弟:
“他们是我爸妈从孤儿院新带回来的哥哥,以后请大家多多照顾!”
一句话挑明我们才是被收养的假少爷。
同学们纷纷同情地看向他,“唉,首富家这么任性吗?随便就领养两个儿子回来。”
“沈皓宇真可怜,要被分走多少宠爱啊……”
我笑着催兄弟把亲子鉴定书拿出来,阴阳怪气道:
“弟弟这话真有意思,明明鸠占鹊巢了八年还搁这委屈上了?
“明明跟我一样都是养子,装什么洋蒜呢?”
“大家好,我是沈家真少爷沈逸凡的兄弟,也是被沈家收养的养子!他们收养我倒不是因为钱多,而是害怕我兄弟被某些人欺负,所以才希望我保护他,就像今天这样。”
班里瞬间安静,所有人鄙夷地看向沈皓宇。
“什么嘛,搞了半天是贼喊捉贼啊。”
平时和他不对付的男生纷纷起哄,“就是!天天装得跟真少爷似的,原来就是个山鸡。”
哄笑声像耳光扇在沈皓宇脸上,他又气又恼,差点当场哭出声。
从这以后,他彻底沦为全校眼里的绿茶假少爷。
为了拼一口气,他开始疯狂学习钢琴和民族舞,想靠气质甩开我们。
而我拜师学起了相声和脱口秀。
兄弟更是直接报了散打和太极,将长处发挥到了极致。
接下来的几年,沈皓宇妄想盖过我俩风头的局面并没有出现。
每次校庆演出上,我的脱口秀和兄弟的胸口碎大石总能让他的表演黯然失色。"
校园里,我更是凭借毒舌和幽默圈了一大波粉,兄弟也凭借武力帮了大家不少忙。
有我们在,整个学校风气越来越好,霸凌和打架的事几乎不再出现。
曾经的两个魔丸,终于在十六岁时养成了三观正又招人稀罕的模样。
首富夫妻也越来越喜爱我们两个,召开了记者会隆重宣布我们的存在。
“成人礼时也该给凡凡些股份了,毕竟他才是我们亲生的儿子。这两年我们集团被白氏冲击得厉害,急需联姻稳住局面。幸好白家独女并不排斥见面。到时就看几个小子的缘分吧……”
偷听到两人谈话的沈皓宇攥紧了拳头。
他脸上闪过恶毒的笑,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
接下来的两年,沈皓宇和沈如烟像是转了性。
两人不仅不再和我们作对,还主动示好。
沈如烟甚至主动提出要等兄弟考大学后带他熟悉家族业务。
沈皓宇更是化身乖巧弟弟,极尽讨好我们俩。
我们十八岁生日这天,他和沈如烟又是送礼物,又是献祝福。
宴会开始前,还提出要带我们去山顶看他们准备的惊喜烟花秀。
我和兄弟兴奋地跟上车,一路到了荒凉的山顶。
刚下车,两边草丛里便窜出了几个凶恶大汉。
兄弟反应最快,接连打倒两人,却被惊恐呼救的沈皓宇抱住了腿。
我想上前帮忙,却被一个大汉用沾了迷药的手帕捂住了口鼻。
来不及反应,我身体一软开始发昏。
“小泽!”
兄弟尖叫着想救我,却因为动弹不得也被手帕捂住了脸。
不过一分钟,我俩彻底瘫倒在地上昏迷了过去。
上一秒还在惊慌大哭、和歹徒缠斗的两人笑出了声。
“把他们弄远一点,别玩死就行。记得拍清楚。”
沈如烟冷笑着蹲下身,拍了拍兄弟的脸。
“尤其是他,我要让他这辈子都抬不起头!”
歹徒头头搓着手猥琐一笑,“沈少放心,保证拍出您要的效果,嘿嘿!”
我和兄弟被抬上面包车往山下驶去。
路上,几个绑匪在前座乐得笑出了声。
“哈哈,什么首富,女儿和儿子窝里斗,白白便宜我们了!”
“还没玩过这么细皮嫩肉的小白脸呢哈哈哈哈……”
车子在郊区的废弃仓库前停下后,几人打开后备箱想拖出我俩。
下一秒,几人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活像见了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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