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苦肉计和离间计都没成功,沈皓宇只好看着我继续哭:
“对不起哥哥,我也只是想赎罪……”
“弟弟,你认错人了,我是你养兄,他才是你要道歉的哥哥。”
我将兄弟推上前,“你现在重新道歉吧。”
沈如烟气鼓鼓护在沈皓宇身前道:
“爸!小宇他也是想赎罪才这样。明明是沈逸凡和沈泽故意害他摔的,一点家教都没有!”
我的火噌一下就上来了。
妈的,骂我可以,骂我兄弟我忍不了!
“姐姐,我知道你想当护弟宝,但你也不能张嘴就拉吧?”
“凡凡为什么没家教?还不是你当年弄丢他害的?你个罪魁祸首还敢嫌他没家教?”
“凡凡的少爷身份都被他这个小偷霸占了,咋有家教?”
“看你这说话逻辑,直肠通大脑是吧!屎壳郎掀开你的头盖骨都得尝尝咸淡!”
“会说话就好好说,不会说话就跟狗一桌!”
我小嘴叭叭一阵输出后,全场寂静。
只有兄弟感激地拉着我的手热泪盈眶。
“好兄弟,还得是你!”
沈如烟反应过来后脸色铁青,声音都变了。
“你敢骂我?!”
“骂你怎么了?我还要骂他!”
我抬手指向沈皓宇。
“你这82年的龙井装什么啊?垃圾袋都没你能装!”
“不是说身体不舒服在休息么?看你刚才上吊表演的劲头可不像啊!”
“你的不舒服,不就是因为凡凡回来了,你就不能舒服地当唯一的小少爷了吗?”
沈皓宇被戳中心事,委屈地想辩驳,被我无情打断。
“又装病又上吊想挑拨离间?我兄弟说过要你赎罪了吗?大家都是少爷,怎么就你脑子有病啊?
沈皓宇被我骂得小脸惨白,只能“你你你!”个不停。
我嗤笑打断他,“你什么你?结巴就去医院治,脑子有病就多读书!”"
校园里,我更是凭借毒舌和幽默圈了一大波粉,兄弟也凭借武力帮了大家不少忙。
有我们在,整个学校风气越来越好,霸凌和打架的事几乎不再出现。
曾经的两个魔丸,终于在十六岁时养成了三观正又招人稀罕的模样。
首富夫妻也越来越喜爱我们两个,召开了记者会隆重宣布我们的存在。
“成人礼时也该给凡凡些股份了,毕竟他才是我们亲生的儿子。这两年我们集团被白氏冲击得厉害,急需联姻稳住局面。幸好白家独女并不排斥见面。到时就看几个小子的缘分吧……”
偷听到两人谈话的沈皓宇攥紧了拳头。
他脸上闪过恶毒的笑,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
接下来的两年,沈皓宇和沈如烟像是转了性。
两人不仅不再和我们作对,还主动示好。
沈如烟甚至主动提出要等兄弟考大学后带他熟悉家族业务。
沈皓宇更是化身乖巧弟弟,极尽讨好我们俩。
我们十八岁生日这天,他和沈如烟又是送礼物,又是献祝福。
宴会开始前,还提出要带我们去山顶看他们准备的惊喜烟花秀。
我和兄弟兴奋地跟上车,一路到了荒凉的山顶。
刚下车,两边草丛里便窜出了几个凶恶大汉。
兄弟反应最快,接连打倒两人,却被惊恐呼救的沈皓宇抱住了腿。
我想上前帮忙,却被一个大汉用沾了迷药的手帕捂住了口鼻。
来不及反应,我身体一软开始发昏。
“小泽!”
兄弟尖叫着想救我,却因为动弹不得也被手帕捂住了脸。
不过一分钟,我俩彻底瘫倒在地上昏迷了过去。
上一秒还在惊慌大哭、和歹徒缠斗的两人笑出了声。
“把他们弄远一点,别玩死就行。记得拍清楚。”
沈如烟冷笑着蹲下身,拍了拍兄弟的脸。
“尤其是他,我要让他这辈子都抬不起头!”
歹徒头头搓着手猥琐一笑,“沈少放心,保证拍出您要的效果,嘿嘿!”
我和兄弟被抬上面包车往山下驶去。
路上,几个绑匪在前座乐得笑出了声。
“哈哈,什么首富,女儿和儿子窝里斗,白白便宜我们了!”
“还没玩过这么细皮嫩肉的小白脸呢哈哈哈哈……”
车子在郊区的废弃仓库前停下后,几人打开后备箱想拖出我俩。
下一秒,几人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活像见了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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