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伟叔,这可是你亲口说的,要是明早起来黑娃又趁夜跑了,你得负这个责任!”
谢大伟摸不准戴宪光会不会再跑一次,犹豫地看了过去。
不等他问,戴宪光就主动说:“放心,我不会跑。”
无论如何,戴宪光还是不肯当众说出打人的理由,也看不出去镇上要老实交代的意思。
窦白露对他挺了解,一看就知道他瞒着事。小时候他在家挨揍受伤还想瞒着她,就会一直盯着地面不看人,现在也是这样,眼神始终躲避着她的探究。
五年前他走得匆匆忙忙没说缘由,到现在居然还要瞒着,窦白露实在想不通他这是为了什么。
“都散了!下午该上工上工,别耽误事!”谢大伟松了口气,只要没打起来酿成大祸就好,至于冯家兄弟挨的那几下,他就当没看见得了。
村民们纷纷散开,吃席的客人下午都有活干,苏细妹也在爷爷奶奶的催促下离开了。
院子里很快就只剩下窦白露和戴宪光,两人对视时,戴宪光仿佛知道她想问什么,再次躲开了她的视线。
“你进屋休息,我收拾桌子。”戴宪光转身开始收拾残局,做家务也跟打架一样雷厉风行。
“你不说我就不进屋。”窦白露就跟在他旁边两步远,两只眼睛一眨不眨盯着他。
戴宪光先是假装不在意,装着装着耳根就开始泛红,紧跟着脖颈和下颌都绷紧了,做事的手都抖了好几下,差点把借来的碗筷摔地上。
好不容易撑到收拾完残局,戴宪光站在灶台烧水洗碗,窦白露还站在旁边盯着他,逼仄的空间里,他都能闻见她身上香皂的香味。
“别看了,我说。”
戴宪光低着头,手里搅着一锅热水,无奈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