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枝有些害怕,纪姝坐在椅子上淡淡喝着茶。
裴行简神色极为难看,不悦道:“纪娘子既然身体不适,那便好好休养几日,但愿这几日,娘子能想明白。”
说完起身,转身,离开。
等人走远后,春枝急忙开口,“女郎,昨晚是燕侯,不是裴郎君。”
纪姝,“什么意思?”
“昨夜您发烧,我去郡守府,并未找到裴郎君,正好碰到了巡防的燕侯,这才叫来了军医为您看诊。”
纪姝扬声气恼:“你不早说。”
春枝委屈道:“您也没问啊,是儿子还是老子。”
“……”
纪姝并未跟裴砚之有直接的接触,唯一的接触便是昨日他送自己归府,所以自然而然想到的便是裴行简。
纪姝扶额,叹息。
“罢了,说都说出口了。”
春枝一直暗自观察着她的神色,见她神色缓和了许多,斟酌着言:“那……我见那裴世子对女郎您一片赤诚,女郎您为何拒绝……”
“一片赤城?”
艳丽的唇角忍不住溢出一丝冷笑:“你为何不问问他是要娶我做正妻,还是纳我做妾。”
“啊!”
纪姝雪腮微红,冷冷一笑:“我若是没有猜错,他只是提出娶,却绝口不提正妻之位,不过是觉得我一个商贾之女,纳为妾已经是莫大的恩赐,还觉得是抬举了我了。”
春枝忿忿道:“呸,亏我觉得这裴世子样貌好,家世好,原来也是这般看中门第。”
纪姝望着窗外,心口微凉,这世道的男子他们可以有美妾娇妻,甚至多疼爱几分也无不可,但是涉及到利益,政治。
永远知道该舍弃什么。
纪姝出神地看着窗外的落雪,心中暗自决定,若要让她做妾。
绝无可能!
出了门后的裴行简,脸色黑得能滴出水。
陆长风见状,猜测到世子多半是吃了闭门羹。
戏谑道:“郎君,这是碰钉子了?”
裴行简胸中怒气还未尽散,冷哼一声,“在燕州还没有我裴行简想得到而得不到的东西——”
陆长风看着门外的门匾,压低声音道:“郎君,这话可不能让纪娘子知晓,您想这纪娘子仙姿玉貌,脾气大点也无妨,我想是因为郎君突然这般开口,有些唐突了,您后面可以徐徐图之,方为上策啊。”
见郎君神色松动,再接再厉道:“您可以送些这个年纪女郎爱用之物,首饰啊,胭脂水粉啊。”
裴行简侧首瞥了眼陆长风,笑骂道:“没想到你倒还懂这些。”
“女子嘛,无非爱得就那几样,俏郎君,若是有财有势那最好了。”
“郎君您的身份地位摆在这里,想要讨好一个小娘子那不手到擒来,我保证,纪娘子绝对会乖乖的等着你纳进门。”
裴行简心中腾起的怒气渐渐消弥,扬鞭轻笑:“好,就依你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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