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工资的时候,老板倒是没为难两人,痛快的把工资结算了,还问两人愿不愿意继续在工地干,食堂大门永远为两人开门。
两人拒绝了。
收拾好行李,一人扛着一个原本是装米的大塑料袋,又背了两个大书包,拎着红桶,头也不回的走了。
走路的姿势既潇洒又大气,一点都看不出像是遭了难没了工作的人。
然而,走出工地大门一段距离,要强一辈子的陈红梅肩膀垮了下去,脸色也跟着垮了。
“铁柱,咱俩没有保险,工作也没了,以后咋办?”
杨铁柱叹了一口气,坚挺的肩膀跟着泄了气。
两人也不走了,把行李放在了路边,蔫头耷脑地蹲在一旁,看起来颓废极了。
“害,怕啥,不是工地不要咱,是我们不要这破地,每天闹哄哄地,我早就待够了。
大不了我们就进厂,要是厂里面不要我们,我们还可以去摆摊卖炒粉,你不是说我做的炒粉最好吃吗?”
突然,杨铁柱站了起来,有些胖的身躯像是一阵光驱散了陈红梅心里的部分阴霾,她也跟着笑。
“当家的,你说的对,再不济我们回老家种地也饿不死,这些年一直在外头,我也累了,等我们存够了豆豆的嫁妆钱,就回家陪妈。”
夫妻俩扛起行李,步子迈的又大又稳。
“啥?你们不跟着我们一起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