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书
赵大虎的视线,像沾了油的脏手,肆无忌惮地在三个女人身上来回抚摸。
他扛在肩上的李秀芝,清秀柔弱,像一朵被暴雨摧残的小白花,惹人怜惜。
可他眼前的这三个,更是极品中的极品!
那个身段最丰腴,气质最温婉的,一看就是个会疼人的,那柔情似水的模样,能把男人的骨头都看酥了。
旁边那个年纪最小的,童颜巨……巨好看,活泼可爱,一双大眼睛水灵灵的,带着几分天真,让人忍不住想把她揉进怀里好好欺负。
最扎眼的,是那个抱着一匹布,一脸冰霜的女人。她身姿高挑,胸前鼓鼓囊囊,明明穿着破旧的衣裳,却透着一股子寻常村妇没有的英气和高傲。这种女人,就像一匹烈马,征服起来才最有味道!
赵大虎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一股邪火从下腹直冲天灵盖。
他弟弟赵二虎昨天还跟他吹嘘,说许琅这废物走了狗屎运,分了三个天仙似的老婆。他当时还不信,现在一看,他娘的,赵二虎那小子还说得保守了!
至于许琅?
赵大虎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
大河村谁不知道,许琅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病秧子,风一吹就倒,连下地干活的力气都没有。
“许琅,你他娘的真是好福气啊!”赵大虎狞笑着,把肩上的李秀芝像扔麻袋一样扔在地上,然后指着花有容和慕容嫣然,“老子今天心情好,把你这两个老婆借我玩几天,我就饶了你!”
他身后的几个狗腿子也跟着起哄。
“就是!虎哥看上你的女人,是给你脸了!”
“许琅,你这瘦猴样,伺候得过来三个吗?别耽误了弟妹们啊,哈哈哈!”
许琅本来还在犹豫。
救李秀芝,是情分。毕竟前身的白月光,不是他的。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去惹村里的地头蛇,划不来。
可现在,这闲事,非管不可了。
敢打他老婆的主意?
这已经不是划不划得来的问题了。
这是找死。
“虎哥,你今天真是走了桃花运了!”一个狗腿子谄媚地吹捧道,“李秀芝,再加上这三个,一下子就是四个大美人儿啊!”
赵大虎得意地挺起胸膛,哈哈大笑起来:“说得对!老子今天就一次性娶四个老婆!许琅,把你那三份婚契拿出来,给老子按个手印!”
他已经把花有容三女,当成了自己的囊中之物。
花有容和夏芷若吓得躲在许琅身后,小脸煞白。
慕容嫣然则是气得浑身发抖,胸口起伏不定。
就在这时,被摔在地上的李秀芝挣扎着爬了起来。她没有哭,反而挡在了许琅身前。
她看了许琅一眼,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充满了焦急和决绝。
“许琅哥,你快走!别管我!这事跟你没关系!”
说完,她转过身,对着赵大虎跪了下去,磕了一个响头。
“赵大爷,我跟你走……我什么都听你的,求求你,放过许琅哥吧!他……他身体不好,经不起折腾!”
这一幕,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周围的村民,看着李秀芝,眼神里满是同情和不忍。
赵大虎也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加猖狂。“小美人儿,还挺有情有义啊!放心,等老子收拾完这废物,再来好好疼你!”
许琅也愣住了。
他看着那个跪在地上,用瘦弱的肩膀试图保护自己的女孩,心里某个地方,被轻轻触动了。
很好。
本来只想打断他两条腿,现在看来,得让他跟他弟弟一样,下去团聚了。
许琅上前一步,将李秀芝从地上拉了起来,护在身后。
然后,他看着赵大虎,笑了。
“想玩我的女人?”
“还想要我的婚契?”
赵大虎见他非但不怕,还敢反问,顿时觉得自己的威严受到了挑衅。
“怎么?你这废物还想反抗不成?”
许琅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他伸出三根手指。
“给你三个数的时间,跪下,给我三个老婆磕头道歉。”
“否则,后果自负。”
此话一出,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用看疯子一样的看着许琅。
短暂的寂静后,赵大虎和他的一众狗腿子,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哄笑。
“哈哈哈哈!我没听错吧?他让虎哥跪下?”
“这小子是饿疯了,开始说胡话了!”
“虎哥,别跟他废话了,弄死他!”
赵大虎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他抹了把脸,一步步走向许琅,骨节捏得“咔咔”作响。
“小杂种,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
他砂锅大的拳头,带着一股恶风,直直朝着许琅的面门砸来!
然而,许琅没动。
就在赵大虎的拳头即将砸中许琅的瞬间,一道青色的身影,比他更快!
是慕容嫣然!
她再也忍不住了!
只见她脚尖一点,身形一晃,鬼魅般地绕到了一个正要冲上来的狗腿子身侧。
那狗腿子只觉得眼前一花,手肘处就是一麻,整个人瞬间失去了力气。
慕容嫣然一个干脆利落的肘击,正中那人的后颈!
“咚!”
那狗腿子连哼都没哼一声,眼珠子一翻,软软地倒了下去。
她没有丝毫停顿,一个灵巧的旋身,修长的右腿带着凌厉的风声,精准地踢在另一个狗腿子的膝盖上。
“咔嚓!”
一声脆响,那狗腿子发出一声惨叫,抱着腿就跪倒在地,再也站不起来。
她的动作,迅捷、狠辣,却又充满了某种韵律感。没有杀招,全都是攻击关节和弱点,一击制敌,让对方瞬间失去战斗力。
转眼之间,三个狗腿子就倒下了两个。
剩下的那一个,已经吓傻了,拿着木棍,站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慕容嫣然解决完杂鱼,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只是对许琅冷冷地说了一句。
“这个大的,交给你了。”
她不是在请求,也不是在商量。
而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她相信,这个男人,能处理好。
赵大虎的拳头,在距离许琅鼻尖不到一寸的地方,硬生生停住了。
他不是不想打,而是被慕容嫣然那两下给镇住了。
这……这是个练家子!
许琅看着挡在身前,英姿飒爽的慕容嫣然,心里一阵火热。
嫣然老婆,帅爆了!
别看慕容嫣然平时一副很嫌弃许琅的样子,其实比谁都护犊子,每次都第一个出手。
他转过头,重新看向满脸惊疑不定的赵大虎,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心底发寒的平静。
“你弟弟赵二虎……他想你了!”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许琅夏芷若》精彩片段
赵大虎的视线,像沾了油的脏手,肆无忌惮地在三个女人身上来回抚摸。
他扛在肩上的李秀芝,清秀柔弱,像一朵被暴雨摧残的小白花,惹人怜惜。
可他眼前的这三个,更是极品中的极品!
那个身段最丰腴,气质最温婉的,一看就是个会疼人的,那柔情似水的模样,能把男人的骨头都看酥了。
旁边那个年纪最小的,童颜巨……巨好看,活泼可爱,一双大眼睛水灵灵的,带着几分天真,让人忍不住想把她揉进怀里好好欺负。
最扎眼的,是那个抱着一匹布,一脸冰霜的女人。她身姿高挑,胸前鼓鼓囊囊,明明穿着破旧的衣裳,却透着一股子寻常村妇没有的英气和高傲。这种女人,就像一匹烈马,征服起来才最有味道!
赵大虎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一股邪火从下腹直冲天灵盖。
他弟弟赵二虎昨天还跟他吹嘘,说许琅这废物走了狗屎运,分了三个天仙似的老婆。他当时还不信,现在一看,他娘的,赵二虎那小子还说得保守了!
至于许琅?
赵大虎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
大河村谁不知道,许琅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病秧子,风一吹就倒,连下地干活的力气都没有。
“许琅,你他娘的真是好福气啊!”赵大虎狞笑着,把肩上的李秀芝像扔麻袋一样扔在地上,然后指着花有容和慕容嫣然,“老子今天心情好,把你这两个老婆借我玩几天,我就饶了你!”
他身后的几个狗腿子也跟着起哄。
“就是!虎哥看上你的女人,是给你脸了!”
“许琅,你这瘦猴样,伺候得过来三个吗?别耽误了弟妹们啊,哈哈哈!”
许琅本来还在犹豫。
救李秀芝,是情分。毕竟前身的白月光,不是他的。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去惹村里的地头蛇,划不来。
可现在,这闲事,非管不可了。
敢打他老婆的主意?
这已经不是划不划得来的问题了。
这是找死。
“虎哥,你今天真是走了桃花运了!”一个狗腿子谄媚地吹捧道,“李秀芝,再加上这三个,一下子就是四个大美人儿啊!”
赵大虎得意地挺起胸膛,哈哈大笑起来:“说得对!老子今天就一次性娶四个老婆!许琅,把你那三份婚契拿出来,给老子按个手印!”
他已经把花有容三女,当成了自己的囊中之物。
花有容和夏芷若吓得躲在许琅身后,小脸煞白。
慕容嫣然则是气得浑身发抖,胸口起伏不定。
就在这时,被摔在地上的李秀芝挣扎着爬了起来。她没有哭,反而挡在了许琅身前。
她看了许琅一眼,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充满了焦急和决绝。
“许琅哥,你快走!别管我!这事跟你没关系!”
说完,她转过身,对着赵大虎跪了下去,磕了一个响头。
“赵大爷,我跟你走……我什么都听你的,求求你,放过许琅哥吧!他……他身体不好,经不起折腾!”
这一幕,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周围的村民,看着李秀芝,眼神里满是同情和不忍。
赵大虎也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加猖狂。“小美人儿,还挺有情有义啊!放心,等老子收拾完这废物,再来好好疼你!”
许琅也愣住了。
他看着那个跪在地上,用瘦弱的肩膀试图保护自己的女孩,心里某个地方,被轻轻触动了。
很好。
本来只想打断他两条腿,现在看来,得让他跟他弟弟一样,下去团聚了。
许琅上前一步,将李秀芝从地上拉了起来,护在身后。
然后,他看着赵大虎,笑了。
“想玩我的女人?”
“还想要我的婚契?”
赵大虎见他非但不怕,还敢反问,顿时觉得自己的威严受到了挑衅。
“怎么?你这废物还想反抗不成?”
许琅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他伸出三根手指。
“给你三个数的时间,跪下,给我三个老婆磕头道歉。”
“否则,后果自负。”
此话一出,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用看疯子一样的看着许琅。
短暂的寂静后,赵大虎和他的一众狗腿子,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哄笑。
“哈哈哈哈!我没听错吧?他让虎哥跪下?”
“这小子是饿疯了,开始说胡话了!”
“虎哥,别跟他废话了,弄死他!”
赵大虎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他抹了把脸,一步步走向许琅,骨节捏得“咔咔”作响。
“小杂种,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
他砂锅大的拳头,带着一股恶风,直直朝着许琅的面门砸来!
然而,许琅没动。
就在赵大虎的拳头即将砸中许琅的瞬间,一道青色的身影,比他更快!
是慕容嫣然!
她再也忍不住了!
只见她脚尖一点,身形一晃,鬼魅般地绕到了一个正要冲上来的狗腿子身侧。
那狗腿子只觉得眼前一花,手肘处就是一麻,整个人瞬间失去了力气。
慕容嫣然一个干脆利落的肘击,正中那人的后颈!
“咚!”
那狗腿子连哼都没哼一声,眼珠子一翻,软软地倒了下去。
她没有丝毫停顿,一个灵巧的旋身,修长的右腿带着凌厉的风声,精准地踢在另一个狗腿子的膝盖上。
“咔嚓!”
一声脆响,那狗腿子发出一声惨叫,抱着腿就跪倒在地,再也站不起来。
她的动作,迅捷、狠辣,却又充满了某种韵律感。没有杀招,全都是攻击关节和弱点,一击制敌,让对方瞬间失去战斗力。
转眼之间,三个狗腿子就倒下了两个。
剩下的那一个,已经吓傻了,拿着木棍,站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慕容嫣然解决完杂鱼,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只是对许琅冷冷地说了一句。
“这个大的,交给你了。”
她不是在请求,也不是在商量。
而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她相信,这个男人,能处理好。
赵大虎的拳头,在距离许琅鼻尖不到一寸的地方,硬生生停住了。
他不是不想打,而是被慕容嫣然那两下给镇住了。
这……这是个练家子!
许琅看着挡在身前,英姿飒爽的慕容嫣然,心里一阵火热。
嫣然老婆,帅爆了!
别看慕容嫣然平时一副很嫌弃许琅的样子,其实比谁都护犊子,每次都第一个出手。
他转过头,重新看向满脸惊疑不定的赵大虎,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心底发寒的平静。
“你弟弟赵二虎……他想你了!”
走近一看。
院门前,陆石头手持一把锈迹斑斑的铁铲,瘦小的身体挺得笔直。
他的身后,还站着几个同样瘦骨嶙峋的半大少年,正与一群饿红了眼的村民对峙着。
“都滚开!这是琅哥的家!谁敢乱闯,我……我就跟他拼了!”
陆石头的嗓音还带着童音,却充满了决绝:“等琅哥回来,你们一个个吃不了兜着走!”
那些饿红了眼的村民,看到陆石头身后那几个同样瘦弱的少年,胆子又大了起来。
“怕个卵!他们就几个小屁孩!”
“许琅?许琅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呢!先进去把粮食抢了再说!”
“对!冲进去!”
“就算被打死,也总比饿死好!”
一个胆大的汉子大吼一声,人群瞬间骚动起来,就要往前蜂拥而上。
陆石头握紧了手里的铁铲,瘦小的身体因为恐惧和愤怒而剧烈颤抖,但他没有后退半步,准备拼命。
就在这时。
一个不带任何感情的嗓音,从人群后方传来,清晰地钻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我看看,谁敢动我的家。”
喧闹的人群,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瞬间死寂。
众人僵硬地转过头。
只见许琅肩上扛着新买的横刀,刀已经鞘,森冷的刀身在夕阳下反射着骇人的光。
他就那么随意地站在那里,身后跟着四个国色天香的女人,整个人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煞气。
“琅……琅哥!”
“许琅回来了!”
人群炸开了锅,刚刚还叫嚣着要冲进去的村民,此刻一个个噤若寒蝉,下意识地往后退,让出一条路来。
陆石头看到许琅,眼眶一红,紧绷的身体瞬间松懈下来,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琅哥!”他带着哭腔喊了一声。
许琅大步流星地走过去,没有多余的话,只是伸出手,在那颗乱糟糟的小脑袋上摸了摸。
他扶起一个瘫坐在地上的老人,是村长。
“村长,您没事吧?”
“唉,我这把老骨头没事。”村长叹了口气,满是皱纹的脸上写满了无奈,“许琅啊,大家都是饿疯了,我劝不住啊……都是乡亲,你别伤他们。”
村长也知道,许琅今非昔比了。
但,都是一个村子的,他是在不想看到打架内讧。
许琅点点头,扶着村长在门口的石墩上坐下,然后转过身,那双锐利的眼睛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村民。
被他看到的人,都心虚地低下了头,不敢与他对视。
“我许琅,从不施舍给有手有脚的懒汉。”
许琅的嗓音不大,却掷地有声。
“但是,我也不会看着同村的人饿死。”
“想吃饭,可以。”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拿你们的力气来换。”
此话一出,所有村民都愣住了。
拿力气换?
这饥荒年,到处都是荒地,谁家还种粮食?有力气都没地方使啊!
“琅……琅哥,您……您是说真的?”一个村民壮着胆子问道。
“只要肯干活,就能有吃的?”
“当然。”许琅点头。
人群瞬间沸腾了!
“我干!琅哥,让我干什么都行!”
“还有我!我力气大!”
“扑通!”
一个汉子直接跪在了地上,对着许琅磕头,“琅哥,只要您给口吃的,我这条命就是您的!”
许琅看着眼前这群饿得双眼发绿,却又重新燃起希望的村民,心里有了计较。
系统空间里那堆积如山的超级种子,光靠他和几个女人,猴年马月才能种完?
这些人,就是现成的劳动力。
“都起来。”许琅指着自家木屋旁边那一大片荒地,“从现在开始,把那片地给我翻了。翻得好,今晚就有肉粥喝。”
“我这月被迫娶了两个老婆,现在每天腿都是软的……”
“别吹牛了,你腿软绝对是饿的!”
“造孽啊,这年头自己都活不下去,还要硬塞几个婆娘。”
“婆娘可不是要硬塞么?”
大河村,村口。
几个男人聚在一起抱怨。
村里的男人,上到五十岁的老汉,下到十六岁的少年,这几天都被迫“娶”了妻。
才一个月不到,官府又来发媳妇了。
“许琅啊,你快选一个吧,选完官爷们还要去下个村子呢。”
村长张四海叹了口气,目光充满怜悯。
只见人群中,一个身材单薄,面黄肌瘦的年轻人,摇摇晃晃的走了过来。
那弱不禁风的样子,好像随时都会一头栽死在众人面前。
这个快要饿死的可怜年轻人,正是许琅。
“你看许家那小子,瘦得跟个猴似的,再来一口人,怕是明天就得去见阎王。”
“这孩子自己都活不成了,再添张嘴,不是死得更快吗?”
周围的村民们围在一旁,指指点点,眼神里多是同情和一丝幸灾乐祸。
“都嚷嚷什么!这是朝廷的命令,战后男丁稀少,必须开枝散叶!谁家敢不从,按律当斩!”
官差头子李四一脸不耐烦,腰间的佩刀在阳光下晃眼。
村民们顿时噤声,脸上满是愁苦。
许琅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感受着胃里火烧火燎的饥饿感。
穿越过来三个月了,他还没吃过一顿饱饭。
原主全家都死在了战乱和饥荒里,就剩他一个光杆司令,守着一间四面漏风的破茅草屋。
“许家小子,村里就你没分到婆娘了,这次你必须挑一个!”官差头子李四冷声道。
“好。”
许琅有气无力的点点头。
随后,视线落在官差身后的几个女人身上。
然后眼睛一亮,因为里面有三个女人的质量,出奇的高!
左边一个,身段高挑,眉宇间带着一股英气和毫不掩饰的厌恶。
中间那个,身形柔弱,低垂着头,看不清面容,但那股温婉的气质却藏不住。
右边那个年纪最小,扎着双丫髻,一双大眼睛里满是惊恐和不安,像只受惊的小鹿。
三个女子美的各不一样。
要说一样的地方也有,就是她们的胸脯都大的很,一看就饿不到孩子。
这哪是分婆娘,这分明是分了三个催命符。
许琅心里苦笑。
就他这小身板,别说养活三个,养活一个都费劲……好想当个孩子啊!
当然,媳妇也不是随便发的。
官府的规矩也狠,分下去的婆娘,七天一查,要是饿死了或者跑了,男人全家都得跟着陪葬。
他现在是全家,也就是他自己。
可他不想死啊。
就在许琅左右为难之际,一道电子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面临关键抉择,‘娶妻就变强系统’正式激活!
系统发布新手任务:选择你的妻子。
任务说明:妻子的数量、品质(颜值、身材、气运等)将决定新手大礼包的丰厚程度,请宿主谨慎选择!
许琅猛地一怔。
系统?
来了!穿越者的金手指终于到账了!
娶妻就能变强?
许琅心中一阵狂喜,这个吊!
他压下激动,飞快地在心里问:“怎么个变强法?系统能展开说说吗?”
粮食,金钱,绝世功法,神兵利器,只有你想不到,没有本系统抽不到!娶的老婆越漂亮,奖励就越丰厚!
系统的声音充满了诱惑。
许琅的心脏砰砰直跳。
这……也太刺激了吧!
他抬头,再次看向那三个女人。
这一次,他的眼里不再是为难,而是灼热。
这哪里是催命符,这分明是三张通往人生巅峰的门票!
官差头子李四见他迟迟不动,已经很不耐烦了。
“许琅!磨蹭什么?赶紧选一个!老子还要去下个村!”
村长也催促道:“琅小子,快点吧,随便挑一个就行。”
“记得挑个强壮点的,没准她还能保护你……帮你抢点树皮吃呢。”
“哈哈哈,那个胖婆娘就不错,屁股大好生养!”
村民们都用同情的看着他,仿佛已经看到了他几天后饿死的惨状。
许琅深吸一口气,迎着所有人的,缓缓开口。
他的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耳朵里。
“官爷,我有一个小小的要求……”
“怎么?你想抗命?”李四眉毛一横。
村长也急了,赶紧劝道:“琅小子,你胡说什么!这可是要掉脑袋的!”
“不是不是……”
许琅却微微一笑,语出惊人:“我的意思是,这个,这个……还有这个,这三个,我全要了。”
此话一出,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用看疯子一样的看着许琅。
短暂的安静后,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我没听错吧?他要三个?”
“疯了!这小子绝对是饿疯了!他拿什么养?”
“一个都养不活,还想要三个,这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啊!”
李四也愣住了,随即嗤笑一声:“小子,你确定你不是在说胡话?”
“当然没有。”
许琅迫不及待的搓了搓手,道:“小人愿为乾国赴汤蹈火,精尽人亡!”
“我看你小子,是被她们的外貌迷住了!”
李四冷笑着,不过他此行的任务就是把这些女人“销”出去。
如果没“销”出去,还得分出一些粮食养活她们。
至于她们跟了谁,过得怎么样,跟他们没关系……饥荒年,官府也没余粮了!
“琅小子,你别犯浑!快给官爷赔个不是!”
村长急得直跺脚。
“说娶三个就娶三个,你们谁也别拦着我爱国!”
许琅却不为所动,反而义正言辞道。
“行,这三个小娘子就归你了。”
李四从怀里掏出婚契文书,扔给许琅,然后道:“行了,就这么定了!把手印按了,七天后我再来检查,少一个,我就砍了你!”
说完,他带着手下,扬长而去。
村长看着三份滚烫的婚契,手都在抖,再看许琅的,又气又急。
“你……你这孩子!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村民们更是议论纷纷,对着许琅指指点点,充满了嘲讽和怜悯。
“等着吧,不出三天,这小子家里就得传出哭声。”
“三天?我看啊,他连今晚都熬不过去。”
“这小子绝对是饿疯了!”
然而,许琅对这些充耳不闻,他现在的心思,全在脑海里的系统上。
娶到了媳妇,系统爸爸可以带我飞飞飞了吧?
再看看这三位如花似玉的娇妻……今晚,必须飞飞飞!
赵大虎愣了一下。
赵二虎?
他弟弟的名字?
我弟弟想我了?
这是什么意思?
赵大虎脑子一团浆糊,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的亲弟弟赵二虎,早就被许琅丢在了乱葬岗,尸体没准都被野狼叼走了!
他只觉得,许琅是在故弄玄虚,说些不着边际的屁话。
再看挡在许琅身前的慕容嫣然。
那凌厉的身手,那冷若冰霜的气质,确实让他心里发怵。
但……
也就仅此而已了!
一个女人,再能打,能打得过他这个身经百战的地痞头子?
至于她身后的许琅……
一个彻头彻尾的废物!
赵大虎的怒火和被挑衅的屈辱,瞬间压过了那一丝忌惮。
“小贱人,功夫不错啊!”
赵大虎狞笑着,目光从慕容嫣然身上挪开,重新死死锁定了许琅。
“不过,老子今天不打女人!”
“小杂种,你以为躲在女人背后就安全了?给老子死来!”
在他眼里,慕容嫣然是唯一的威胁。
只要先废了许琅这个废物,这个女人,还不是任由自己拿捏?
赵大虎怒吼一声,绕过慕容嫣然,蒲扇般的大手再次成拳,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取许琅的脑袋!
慕容嫣然黛眉一蹙,刚要再次出手……这是武者的本能。
许琅却轻轻按住了她的肩膀。
“嫣然老婆,辛苦了。”
“杀鸡焉用牛刀?”
“这种货色,还不需要你动手。”
他声音不大,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自信。
慕容嫣然动作一滞,侧过头,有些惊疑地看着他。
这家伙……疯了?
然而,许琅已经迎着赵大虎的拳头,一步踏出!
他没有躲。
也没有闪。
甚至连格挡的架势都没有。
他就那么直挺挺地,同样一拳,朝着赵大虎的拳头,硬生生对了上去!
“找死!”
赵大虎见状,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
比力气?
整个清水镇,就没人比得过他!
他仿佛已经看到,许琅的胳膊被自己一拳打断,骨头渣子刺破皮肉的凄惨景象!
围观的众人,也都发出一阵惊呼。
“这许琅是傻了吧?”
“他居然敢跟赵大虎对拳?”
“完了,这条胳膊废了!”
李秀芝更是吓得闭上了眼睛,不忍心再看。
“砰!”
一声沉闷如擂鼓的巨响!
两只大小完全不成比例的拳头,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一起!
预想中,许琅骨断筋折的画面,没有出现。
反而是……
“咯!”
一声沉闷的指骨错位声响起!
“嗷——!”
紧接着,一道压抑着痛苦的闷哼,从赵大虎的喉咙里挤了出来!
众人定睛一看,全都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赵大虎那壮硕的身躯,像是被重锤砸中,蹬蹬蹬连退了五六步,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那只引以为傲的铁拳,此刻正不自然地垂着,手指以诡异的姿态蜷缩着,手背上一片红肿,显然是吃了大亏。
反观许琅。
他只是被震得后退了半步,便稳住了身形。
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拳头,连脸色都没有丝毫变化!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个个张大了嘴巴,眼珠子瞪得溜圆,仿佛看到了鬼。
这……这怎么可能?
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许琅,一拳……就把清水镇一霸赵大虎给打伤了?
剩下的那个狗腿子,手里的木棍“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两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慕容嫣然的美眸中,也写满了震惊。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刚才那一拳的力量有多恐怖。
这个男人……
他的身体里,到底还藏着多少秘密?
比起之前对付赵二虎的时候,他的力量,又强了一截!
这简直不合常理!
许琅感受着体内奔涌的力量,心中一阵畅快。
他一步步走向抱着拳头,脸色又青又白的赵大虎,脸上的笑容,冰冷得像腊月的寒霜。
“我刚才说了,给你三个数的时间。”
“可惜,你没珍惜。”
“现在,想走也晚了。”
他走到赵大虎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不带一丝感情。
赵大虎又惊又怒,手上传来的剧痛让他冷汗直流,但更多的是被一个废物当众击败的屈辱和不敢置信。
“你……你敢!”他色厉内荏地吼道。
许琅笑了。
“你看我敢不敢。”
话音刚落,他抬脚就朝着赵大虎的膝盖踹去!这一脚要是踹实了,赵大虎的腿就算不断,也得瘸上几个月!
就在这时。
“住手!干什么呢?当街打架,是不是想被老子锁牢里?”
一声中气十足的暴喝,从人群外传来。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一个穿着官差服饰,腰挎佩刀的中年男人,带着两个手下,大步走了进来。
来人正是清水镇的官差头子,李四。
李四一眼就看到了场中的对峙,以及抱着手一脸痛苦的赵大虎,顿时眉头紧锁。
“怎么回事?”
“当街斗殴,还有没有王法了!”
赵大虎看到李四,也不害怕,反而冷声道:“李头儿!我用粮食买了媳妇,许琅这小子,想要抢我媳妇。!”
李四的目光,落在了许琅的身上,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是你干的?”
许琅还没说话,一直躲在后面的李秀芝,鼓起了全部的勇气,冲了出来。
她“噗通”一声跪在李四面前,哭着说道:“官爷,不关许琅大哥的事!是这个赵大虎,他……他要抢我,还要打许琅大哥,许琅大哥是为了自保,才还手的!”
李四闻言,又看了一眼旁边吓得屁滚尿流的狗腿子,和那几个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的家伙,心里顿时明白了七八分。
对于赵大虎是什么货色,他一清二楚。
这小子仗着自己是地痞,没少在镇上欺男霸女。
只是,今天怎么踢到铁板了?而且,这铁板还是许琅这个出了名的废物?
李四心里虽然惊疑,但面上不显,只是冷哼一声,对着赵大虎呵斥道:“赵大虎!又是你!一天到晚不干正事,就知道惹是生非!”
“今天这事,错在你先!再有下次,我直接把你关进大牢!”
“还不快滚!”
赵大虎又惊又怒,手上的剧痛和心里的屈辱让他几欲发狂。
他死死地盯着许琅,那眼神怨毒得仿佛要吃人。
他摸了摸后腰的尖刀……如果不是李四来了,赵大虎真想捅许琅几个透明窟窿。
“许琅……你给老子等着!”
撂下一句狠话,赵大虎捂着受伤的手,夹着尾巴灰溜溜地跑了。那充满恨意的眼神,预示着这件事绝不会就此罢休。
一场风波,暂时平息。
围观的众人见没热闹可看,也渐渐散去。
李四又看了许琅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和警告,然后也带着手下离开了。
很快,原本嘈杂的街口,只剩下许琅一家,以及还跪在地上的李秀芝父女。
李成看着女儿,又看了看许琅,脸上满是后怕和惊恐。
今天虽然躲过一劫,可赵大虎那个睚眦必报的性格,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他完了,他女儿也完了!
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一咬牙,快步走到许琅面前,“噗通”一声也跪下了。
“许琅……不,许大爷!”
李成“砰砰砰”就磕了几个响头。
“今天多谢您救了小女,您的大恩大德,我们父女没齿难忘!”
“只是……我们惹了赵大虎,以后肯定没好日子过了……”
“我……我有个不情之请!”
李成抬起头,满脸祈求地看着许琅:“您看,我……我把秀芝……卖给您吧!”
“我不要钱!只要您能给她一口饭吃,让她活下去,我做牛做马报答您!”
此话一出,许琅心里顿时乐开了花。
卧槽?
还有这种好事?
白捡一个温柔善良的小美女当老婆?
李秀芝这么善良,好感度绝对好刷……而且,娶媳妇也能获得大礼包!
这买卖,血赚啊!
他心里已经同意了一万遍,但脸上却不能表现出来。
毕竟,家里还有三双眼睛盯着呢。
他故作为难地看了一眼身边的花有容、慕容嫣然和夏芷若,叹了口气。
“这个……李大叔,不是我不帮你,只是我家这情况,你也知道……”
“多一张嘴,就是多一份负担啊。”
跪在地上的李秀芝,一直低着头,听到许琅这番话,娇躯猛地一颤。
她缓缓抬起头,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上,满是绝望和凄然。
是啊。
许琅大哥已经救了自己一次,凭什么还要为自己负责?
他家里已经有三位仙女一样的嫂嫂了,日子本就艰难,自己怎么能再去拖累他?
都是自己的错!
如果不是自己,许琅大哥就不会得罪赵大虎……
李秀芝咬着发白的嘴唇,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
她忽然从地上一跃而起,对着许琅深深鞠了一躬。
“许琅大哥,谢谢你。”
“你放心,我……我不会去拖累你的!”
说完,她竟是转身,朝着赵大虎离开的方向,跌跌撞撞地跑去!
“我这就去找赵大虎!我让他不要再找你们的麻烦!”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股决绝的死志:“我会告诉赵大虎,只要他不找许琅大哥的麻烦,我……我什么都听赵大虎的!只求……只求许琅大哥能平平安安。”
赵二虎那张满是污垢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你他娘的找死!”
一声暴喝,赵二虎那壮硕但虚浮的身体,就朝着许琅猛扑过来。
一股恶臭的腥风扑面而来。
“啊!”
花有容和夏芷若吓得尖叫一声,本能地躲到了许琅的身后,死死抓着他的衣角。
慕容嫣然却是俏脸一寒,霍然起身。
她脚下一错,就要上前迎击。将门虎女的血性,在这一刻被彻底激发。
然而,一只手却横在了她身前,拦住了她。
是许琅。
“别让这些脏东西,污了娘子的手。”许琅头也不回,话语平静。
慕容嫣然一怔。
赵二虎见许琅居然还敢在这种时候“英雄救美”,更是怒极反笑。
他停下脚步,一双浑浊的眼睛在慕容嫣然那起伏的胸口和修长的双腿上肆意游走。
“嘿嘿,美人别急,等爷收拾了这瘦猴,再来好好疼你!”
他身后的一个地痞也跟着起哄:“就是!许琅这小子瘦得跟竹竿似的,一看就是个中看不中用的银样镴枪头,肯定喂不饱你吧?”
“哥哥们身强力壮,保证让你尝尝做女人的真正滋味,哈哈哈!”
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花有容和夏芷若气得浑身发抖,却又因为恐惧不敢出声。
慕容嫣然更是气得一张俏脸煞白,她何曾受过这等侮辱!
这个许琅!不自量力!若不是他拦着,自己早就一脚踹飞这个流氓了!
她心里憋着一股火,决定了,就让许琅吃点苦头。
让他知道,没有自己,他什么都不是!
等他被打得半死,自己再出手,也让他知道谁才是这个家真正能打的!
就在慕容嫣然心思电转之际,许琅动了。
他没有愤怒的咆哮,也没有多余的废话。
面对赵二虎再次挥来的拳头,他只是微微一侧身。
动作轻巧得像是拂去一片落叶。
赵二虎势在必得的一拳,就这么擦着许琅的衣角挥了过去,因为用力过猛,他自己反倒是一个趔趄。
好快!
慕容嫣然的瞳孔微微一缩。
这绝不是一个普通饥民该有的反应速度!
还没等她细想,许琅已经动了。
他一步上前,欺入赵二虎怀中,右手快如闪电,一把抓住赵二虎挥空的手腕,顺势向外一拧!
“咔嚓!”
一声清脆得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在小小的茅屋里炸响。
“啊——!!!”
赵二虎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嚎,他那条粗壮的胳膊,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整个人因为剧痛,瞬间跪倒在地。
另外几个地痞全都看傻了。
前一秒还耀武扬威的老大,下一秒就被人废了一条胳膊?
这他娘的什么情况?
许琅没有停手。
他一脚踹在赵二虎的胸口,将他像个破麻袋一样踹飞出去,重重撞在茅草墙上。
“砰!”
本就摇摇欲坠的茅屋,又是一阵剧烈的晃动。
“一起上!弄死他!”
一个地痞反应过来,红着眼嘶吼着,从旁边抄起一根烧火棍,朝着许琅的脑袋就砸了过来。
另外两人也壮着胆子,一左一右地包抄。
许琅看都没看,一个干脆利落的侧踢。
“嘭!”
那个冲在最前面的地痞,手里的烧火棍还没落下,整个人就像是被奔马撞中,弓着身子倒飞出去,直接昏死过去。
解决完一个,许琅身形一晃,鬼魅般地出现在左边那个地痞面前。
那地痞只觉得眼前一花,一只拳头就在他眼前不断放大。
“咚!”
沉闷的撞击声。
地痞的鼻梁塌了下去,鲜血混合着眼泪狂喷而出,仰天就倒。
只剩下最后一个了。
那人已经吓破了胆,看着如同杀神一般的许琅,怪叫一声,转身就想往外跑。
可他刚一转身,后颈就是一紧。
许琅单手掐住他的脖子,像是拎一只小鸡一样,将他生生提了起来。
那地痞双脚离地,拼命挣扎,却根本挣脱不开那只铁钳般的手。
窒息感,让他满脸涨紫,眼珠子都快凸了出来。
“砰。”
许琅随手一扔,将他丢在了赵二虎的身边。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干净利落。
不过是短短十几个呼吸的时间。
四个气势汹汹的地痞,一个断手,一个昏迷,一个破相,一个半死不活。
全都躺在地上,哀嚎着,翻滚着。
茅屋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地痞们痛苦的呻吟,和三道越来越急促的呼吸。
花有容和夏芷若躲在许琅身后,早就看呆了。
她们张着小嘴,一双美目里,写满了震撼与不可思议。
这个……这个还是那个瘦得风一吹就倒的夫君吗?
他怎么会……这么厉害!
夏芷若的小心脏砰砰狂跳,她看着许琅那并不算高大,此刻却无比可靠的背影,一双大眼睛里,全是闪闪发亮的小星星。
夫君……好帅!
而站在一旁的慕容嫣然,更是如遭雷击。
她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设想过一百种可能。
许琅被打得鼻青脸肿,跪地求饶。
许琅被打得头破血流,自己愤然出手相救。
甚至许琅被打死……
可她唯独没有想到这一种!
碾压!
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碾压!
许琅那瘦弱的身体里,怎么可能爆发出如此恐怖的力量和速度?
那干净利落的身手,那毫不拖泥带水的杀伐果断……
这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庄稼汉!
自己刚才居然还想着让他吃点苦头,再出手救他?
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一股混杂着震惊、羞愧、好奇的复杂情绪,在她胸中疯狂翻涌。
这个男人,到底是谁?
叮!慕容嫣然好感度+30!当前好感度:15(震惊好奇)
叮!花有容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70(倾心崇拜)
叮!夏芷若好感度+20!当前好感度:70(崇拜依赖)
一连串的系统提示音,让许琅心情大好。
打一架,好感度涨得飞快,尤其是慕容嫣然这匹烈马,总算是从负数爬了出来。
看来,男人还是得靠拳头说话。
他拍了拍手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转过身,对着身后已经看傻了的三个娇妻,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然后,他缓步走向倒在地上,抱着断臂瑟瑟发抖的赵二虎。
许琅蹲下身子,捡起地上那根烧火棍,在手里掂了掂。
他笑眯眯地看着赵二虎,声音很轻,却让赵二虎如坠冰窟。
“刚刚,你说要玩谁来着?”
赵二虎吓得魂飞魄散,裤裆里一阵湿热,一股骚臭味弥漫开来。
“我……我错了……爷爷,我错了……”
“晚了。”
许琅举起了手中的烧火棍,他可没打算放过这几个败类!
王二牛的死,给这个刚刚有点家的样子的院子,蒙上了一层阴影。
许琅不想让这种气氛持续下去。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里面是几颗看起来黑不溜秋,毫不起眼的种子。
超级种子
“都别闲着了,过来帮忙。”
许琅走到院子角落,用铁锹翻开一小片土地。
“咱们把这些种下去,以后就不怕没粮食吃了。”
“夫君,这是什么种子呀?黑乎乎的。”夏芷若好奇地凑过来。
“好东西。”
许琅神秘地笑了笑,将种子小心翼翼地放进土里。
几个女人也都有样学样,过来帮忙。
花有容动作娴熟,一看就是做惯了农活的。
李秀芝也蹲下身,认真地帮忙浇水。
慕容嫣然犹豫了一下,也挽起袖子,虽然动作有些生疏,但干得很卖力。
只有夏芷若,笨手笨脚,不是把水浇多了,就是把土踩实了,惹得许琅直笑。
“笨丫头,过来,我教你。”
许琅拉着她的手,手把手地教她怎么松土,怎么覆盖。
阳光下,几个女人围着那一小片土地忙碌着,叽叽喳喳,院子里终于有了生气。
许琅看着这一幕,心里那块因王二牛之死而留下的创口,似乎被这温暖的景象慢慢抚平了。
……
夜。
饭桌上的气氛,比白天还要古怪。
夏芷若坐立不安,小脸红扑扑的,时不时偷偷看许琅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扒拉着碗里的饭。
慕容嫣然则冷着一张脸,吃饭的动作都带着火气。
花有容和李秀芝对视一眼,都默默地低头吃饭,不敢说话。
吃完饭,许琅清了清嗓子。
“那个……芷若啊。”
夏芷若身体一抖,差点把手里的碗给摔了。
“按照约定,今晚……”
“我……我知道了!”
夏芷若不等他说完,就站起身,红着脸,蚊子哼哼般丢下一句,然后逃也似地跑进了主卧。
“哼!急色鬼!”
慕容嫣然低声啐了一句,摔下筷子,也回了次卧。
许琅摸了摸鼻子,跟着走进了主卧。
房间里,夏芷若正局促地坐在床边,两只小手紧张地绞着衣角。
“夫君……”
“怕什么?”
许琅走到她身边坐下,将她揽入怀里。
小丫头的身体僵硬,却又带着一丝期待的颤抖。
“夫君……他们说……会很疼的……”
“放心,夫君会很温柔的。”
许琅低头,吻上了她。
小丫头生涩地回应着,整个人都软在了他怀里。
当许琅的手探入她的衣衫时,不由得顿了一下。
这丫头,看着娇小玲珑,没想到……这么有料。
真是个深藏不露的童颜……
床,又响了起来。
……
次卧。
三女躺在床上,谁也睡不着。
隔壁的动静,清晰地传了过来。
先是夏芷若一声压抑的惊呼,然后是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央求。
慕容嫣然烦躁地翻了个身,用被子蒙住了头。
“混蛋!芷若还那么小!他就不知道轻点吗!”
她气恼地低骂,胸口不断起伏。
“嫣然,你小声点。”
黑暗中,花有容轻轻叹了口气。
“夫君的体力……不是我们一个人能承受的。”
她顿了顿,用一种极轻的,却让慕容嫣然和李秀芝都心头一跳的语调说。
“以后,或许我们姐妹要一起,才能让夫君尽兴了。”
“他想得美!”
慕容嫣然气呼呼的说道。
但心里却隐隐有些……
“不行,嫣然你在乱想什么,还一起,那不是美死那个混蛋了!”
慕容嫣然气呼呼的想着。
李秀芝躺在最外侧,听到这话,整张脸已经烫得能煎鸡蛋,她赶紧把头埋进被子里,连呼吸都停住了。
许琅那句“我们终于可以一起洞房了”的话,让新木屋里刚刚升起的温馨气氛,瞬间凝固。
四个女人,四种截然不同的反应。
花有容和李秀芝的脸蛋“腾”地一下就红了,下意识地垂下头,不敢去看许琅,那娇羞的模样,惹人怜爱。
夏芷若则是一双大眼睛扑闪扑闪,充满了好奇和一点点小兴奋,她歪着小脑袋,看看许琅,又看看身边的几位姐姐,完全不明白这句话里蕴含的惊涛骇浪。
只有慕容嫣然,她那张英气逼人的俏脸先是涨红,随即转为薄怒。
她抱着双臂,冷冷地瞪着许琅。
“流氓!”
“你想都别想!”
许琅对她的怒火视若无睹,他踱着步子,走到夏芷若和慕容嫣然面前,摸着下巴,做出一副认真思考的模样。
“嗯……这倒是个问题。”
“有容和秀芝,一个是明媒正娶的大娘子,一个是刚过门的四娘子,洞房之事,不急于一时。”
他故意顿了顿,话锋一转。
“可芷若和嫣然,你们俩,可都还没跟我圆房呢。”
“按理说,得有个先来后到。嫣然是三娘子,芷若你是二娘子。可芷若年纪最小……”
许琅摊开手,把这个烫手的山芋直接抛给了慕容嫣然。
“嫣然,你说,今晚该谁陪我?”
这个问题,太恶毒了。
这简直就是把慕容嫣然架在火上烤。
让她一个黄花大闺女,亲口决定自己和另一个女人谁先侍寝?
这传出去,她将门虎女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可如果她不说,让许琅这个无赖自己决定,他八成会选那个对他百依百顺,又天真好奇的夏芷若。
一想到自己要排在一个小丫头后面,慕容嫣然心里就堵得发慌。
她可是慕容家的女儿!
怎么能输给一个小丫头片子!
夏芷若还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成了风暴中心,她看看许琅,又看看气得胸口不断起伏的慕容嫣然,小声地,带着点期待地问:“夫君,要不……要不我先?”
这句话,成了点燃火药桶的引线。
“不行!”
慕容嫣然几乎是吼出来的。
她恶狠狠地瞪了许琅一眼,又扫了一眼满脸无辜的夏芷若,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花有容是老大,我认了!”
“但她一个小丫头,凭什么排我前面?”
“今晚,我来!”
说完,她整张脸已经红得能滴出血,猛地把头扭到一边,再也不看任何人。
成了!
许琅心中狂喜,脸上却是一副“既然你这么坚持那我也没办法”的无奈表情。
他走到夏芷若身边,拍了拍她的小脑袋。
“芷若啊,你看,不是夫君不疼你,是你嫣然姐姐太心急了。”
“你乖乖排队,明天就轮到你了。”
“哦……”
夏芷若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嘟着小嘴,看起来有些委屈,又有些期待。
许琅不再耽搁,拉起还处于羞愤状态的慕容嫣然,就往新建的主卧走去。
“走吧,嫣然娘子,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
主卧的门被关上。
花有容拉着还有些懵的夏芷若和局促不安的李秀芝,走进了隔壁的次卧。
一进主卧,慕容嫣然就愣住了。
房间里陈设简单,只有一股清新的木头香味。
但正中央那张床,却大得有些离谱。
别说睡两个人,就是睡五个人都绰绰有余。
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对着许琅的背影低声骂了一句。
“真是个色狼……床做的这么大!”
许琅耳朵尖,听得一清二楚,他回过头,咧嘴坏笑。
“嫣然娘子说什么呢?我这是为了咱们的长远考虑。”
“你想啊,以后咱们孩子多了,一两个,三四个……床要是不大点,怎么睡得下?”
这番歪理邪说,让慕容嫣然气结,却又无法反驳。
她看着许琅一步步走近,心跳得越来越快,身体也变得僵硬起来。
……
次卧里。
次卧的床板虽然也很大,但气氛却无比煎熬。
三女躺在床上,谁也睡不着。
新房子的木头隔断,隔音效果比茅草屋好多了……但,隔音也就那样。
隔壁房间的动静,断断续续地传来。
先是衣物摩擦的窸窣声,然后是慕容嫣然一声压抑的惊呼,再然后……就是床板的微响。
虽然没有那么吵,但听着更磨人了。
夏芷若把小脑袋凑到花有容耳边,用蚊子哼哼一样的音量小声问。
“有容姐姐……他们……他们在干嘛呀?”
“嫣然姐姐是不是很疼啊?我听到她哭了……”
花有容的脸颊滚烫,她赶紧捂住夏芷若的嘴,自己也羞得快要钻进地缝里。
“别乱说……睡,赶紧睡觉!”
可那持续不断的声响,让“睡觉”成了一种奢望。
李秀芝躺在床的最外侧,身体绷得笔直,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她感觉自己是个外人,不该在这里,更不该听这些。
她心里充满了自卑。
花有容姐姐温柔贤惠,是夫君的大娘子。
夏芷若姐姐活泼可爱,深得夫君宠爱。
就连此刻在隔壁的慕容嫣然姐姐,虽然脾气不好,但人家是会武功,长得又那么好看。
而自己呢?
只是一个被爹卖掉,差点落入恶霸手里的村姑。
夫君收留自己,已经是天大的恩情了,自己怎么敢奢求更多?
她听着隔壁的动静,心里既羡慕,又惶恐。
三女内心煎熬,个个脸颊发红,一夜无眠。
……
与此同时,村东头。
赵大虎正烦躁地喝着闷酒。
“妈的!赵二虎这个小王八蛋,死哪去了?”
他一脚踹翻了身边的酒坛子,对着仅剩的一个狗腿子吼道。
“都两天了!人呢?他不是说要去收拾许琅那小子的几个婆娘吗?人没收拾了,自己倒不见了?”
那狗腿子战战兢兢地回道:“虎……虎哥,我……我去找了,二爷常去的几个地方都找遍了,没人……”
“不止二爷,跟着他的那几个兄弟,刘三、王五他们,也……也都不见了,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
赵大虎的动作停住了。
一个念头,在他脑海里闪过。
他猛地想起了昨天在村口,许琅一拳把他打退的情景。
想起了那个男人平静得可怕的脸。
更想起了那句让他当时摸不着头脑的话。
“你弟弟叫赵二虎……他想你了!”
一股寒气,从赵大虎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噌”地一下站了起来,因为震惊和愤怒,身体都在微微发抖。
“许琅……”
赵大虎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燃烧着疯狂的恨意。
“二虎……肯定是出事了!!”
他转身,从墙上摘下那把他赖以为生的锋利猎刀,紧紧握在手里。
“你敢动我弟弟……老子要你全家给他陪葬!让你的几个媳妇,都变成我赵大虎的媳妇!!”
下一秒,无数关于刀法的知识、招式、发力技巧,疯狂地涌入许琅的脑海。
从劈、砍、撩、刺的基础,到各种精妙的变招,仿佛他已经苦练了十几年一般,所有的技巧都化作了身体的本能。
好东西!
这下,总算弥补了自己空有一身蛮力,却不会半点招式的短板了。
以后再遇到什么事,也不用只靠弓箭和拳头了。
许琅活动了一下手腕,感觉自己现在就能抄起一把刀,耍出一套行云流水的刀法来。
他看了一眼窗外,日头已经升到了正中间。
竟然已经中午了。
他起身穿好衣服,走出主卧。
客厅里,花有容、夏芷若和李秀芝三人正围着桌子坐着,桌上的饭菜还冒着热气,但谁也没动筷子。
“夫君!”
夏芷若一看到他,立刻就站了起来,小脸上满是关切。
她已经缓过来了,只是走路的姿势还有些不自然。
“你们怎么不先吃?”许琅问道。
“等夫君和嫣然姐姐一起。”花有容温柔地答道。
话音刚落,主卧的门被拉开,慕容嫣然扶着腰,磨磨蹭蹭地走了出来。
她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但那满面的红潮和凌乱的发丝,根本瞒不住人。
当她看到桌边三双齐刷刷看过来的,带着几分了然和几分促狭的视线时,一张俏脸“腾”地一下,红得能滴出血来。
尤其是听到花有容那句“等夫君和嫣然姐姐一起”,她更是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哼!”
她重重地哼了一声,走到桌边坐下,埋着头,拿起筷子就开始扒饭,再也不看任何人。
一顿饭,吃得气氛旖旎又尴尬。
就在这时。
“咚!咚咚!”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许琅放下碗筷,走过去打开了门。
门外,一个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女人,“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对着许琅拼命磕头。
是村里的王寡妇。
“许大官人!求求您,行行好,给口吃的吧!我……我的孩子已经三天没吃东西了……”
她的额头在满是砂石的地上磕得鲜血直流,声音凄厉,充满了绝望。
在不远处,一些村民正探头探脑地往这边看,他们的脸上,是同样的饥饿和麻木,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许琅的脸,瞬间冷了下来。
“没有。”
他吐出两个字,没有丝毫犹豫,直接“砰”的一声,关上了大门。
回到饭桌前,夏芷若咬着筷子,有些不忍地小声说。
“夫君,那个王寡妇……挺可怜的,咱们家不是还有吃的吗?要不……就给她一点点?”
不等许琅回答,一旁的慕容嫣然就冷冷地开了口。
她虽然还在羞恼中,但脑子却清醒得很。
“傻丫头,你今天给她一碗米,明天全村的人都会跪在我们家门口。”
“到时候,你是给还是不给?”
夏芷若愣住了。
她看着许琅那张平静却坚决的脸,又看看慕容嫣然,瞬间明白了过来。
是啊,救一个,就会引来一百个。
到时候,他们一家人都要被拖下水。
夫君不是冷血,他是在保护这个家。
想到这里,她看向许琅的目光里,又多了几分崇拜和爱慕。
这个男人,不仅强大,还如此有远见。
饭后,花有容收拾着碗筷,有些担忧地开口。
“夫君,家里的米和肉,都不多了。”
罐子里的存货,已经见了底。
许琅点了点头。
昨天打的野鸡,一只给了李四,一只中午吃了。
虽然系统的空间里还有许多粮食,但也不能频繁的“变”出来,几位娘子又不是傻子,肯定要怀疑的。
许琅站在原地,动都没动。
就在第一个狗腿子挥着拳头冲到面前时,他的身体只是微微一侧。
那记势大力沉的拳头,就这么擦着他的衣角打了过去。
与此同时,许琅的脚尖轻轻一点,整个人如同鬼魅般,瞬间贴近了另一个冲上来的跟班。
他没有用拳,只是并指如刀,快如闪电地在那人手腕上一斩!
“咔嚓!”
“啊!”
骨头断裂的脆响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那人的手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耷拉了下去。
整个过程,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剩下的几人还没看清发生了什么,许琅的身影已经如同一阵狂风,卷入了他们中间。
一记手刀劈在脖颈,一人白眼一翻,当场昏死。
一记鞭腿扫中膝盖,另一人惨叫着跪倒在地,再也站不起来。
不过是眨眼的工夫。
李云飞带来的几个狗腿子,已经全部东倒西歪地躺在地上,哀嚎不止。
整个街道,一片死寂。
“哇!夫君好厉害!”
夏芷若第一个打破了沉默,她激动地拍着小手,一双大眼睛里全是崇拜的小星星。
花有容和李秀芝也松了口气,看着许琅那挺拔的背影,满是爱慕和安心。
只有慕容嫣然,她没有出声。
但她的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之前的许琅,打架靠的是一股子蛮力,大开大合,虽然也厉害,但破绽很多。
可刚刚……
他躲闪的步法,轻盈而飘忽,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韵律。
他出手的角度,刁钻又狠辣,每一击都精准地打在人最脆弱的关节上。
这不是蛮力。
这是真正的功夫!而且是极为高明的功夫!
这个男人身上,到底还藏着多少秘密?
叮!夏芷若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145(爱之入骨)
叮!花有容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145(死心塌地)
叮!李秀芝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125(死心塌地)
叮!慕容嫣然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120(口嫌体正直)
一连串的系统提示音,让许琅心情舒畅。
虽然李秀芝最晚嫁过来,但都是一个村子的,加上许琅又救过李秀芝。
所以,这小丫头早就对许琅有好感了。
成亲当天,已经有了60好感度,现在的好感度,比慕容嫣然还高。
许琅走到那个还躺在地上哼哼的李云飞面前。
“你……你别过来!我爹是……”
“你爹是我!”
“不过……我现在宣布,和你这个不孝子断绝父子关系。”
许琅懒得听他废话,又是一脚踢了过去。
然后直接转身,拉起夏芷若的小手。
“走了,夫君带你们买首饰去。”
他看都没再看地上的那群废物一眼,带着四个千娇百媚的娘子,扬长而去。
留下李云飞在原地,捂着肚子,满是怨毒地嘶吼:“狗杂种!你给老子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
许琅带着四女,来到了一家金楼。
然后,他给每个女人都挑了一支精致的金簪子。
“哇!好漂亮!”夏芷若拿着簪子,在自己头上比来比去,开心得像个孩子。
花有容和李秀芝也是爱不释手,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红晕。
就连慕容嫣然,嘴上说着“俗气”,却还是小心翼翼地将簪子收进了怀里。
女人的快乐,就是这么简单。
逛完了金楼,许琅又带着她们去了一家铁匠铺。
他看上了一把挂在墙上的横刀。
刀身修长,线条流畅,在光线下泛着森冷的寒光。
“老板,这刀怎么卖?”
“客官好眼力!这可是百炼钢打造的好刀,吹毛断发!您……有什么东西来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