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卖给你的竞争对手？”

陆怀瑾挑眉，认真思索片刻，“一个月内，他们暂时抽不出这么多资金来运作，还有，你真要这么干了，你就看看你九点钟方向。”

周幼宁：“......”

好了，她不回头也知道那里是警察局了，陆怀瑾不是说她没钱，就是说他对手没钱，再聊下去她真要开始嫉妒了。

于是周幼宁赶忙道：“陆总，你放心，你就出去开十分钟的会，我什么都来不及做的。”

“十分钟够做挺多事情了。”陆怀瑾盯着周幼宁思索片刻，认真询问，“难道你不能吗？”

周幼宁：“......”

她这一个月的无语都快要耗在这里了，深吸一口气，周幼宁快步打开办公室的门，对着陆怀瑾做了个请的手势。

陆怀瑾看了眼开门的周幼宁，轻轻啧了一声出了自己的办公室，神情依旧带着些许意犹未尽。

其实在周幼宁问他，跟别人是不是也这样说话时，他就已经察觉到了些许不同。他跟别人说话都是带着目的性的，关心也好，询问也罢，亦或是谈判，说出的话都是想要回答的，但跟周幼宁说话，他不带有任何目的性。

他不想从她那里得到任何答案，就算随便闲聊也挺放松，尤其是看到她说不出来话时。

有点儿神奇，不过每个人天生自带的气场都不一样，这也算是她的特长，这是很稀缺的特质，起码他这么多年都没有遇见过。

艺人直播也挺赚人气的......

陆怀瑾往会议室走，脑海里已经开始构思怎么利用跟周幼宁聊天轻松自在的这个特性，在不降低她本身咖位的同时赚人气了。

坐在办公室外拿着手机新下的量角器软件，不停测量平放在桌面上眼镜腿翘起角度的梁小雨纳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