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不是嫌弃我们两口子贪污,让你们没吃饱吗?我他娘的真是后悔,我呸,当初怎么不朝饭里面吐几泡口水,喂猪,猪还能摇尾巴,结果喂了一群狼心狗肺地玩意儿。
好多次项目没收到钱,老板压缩成本,没啥肉的时候,是不是我们两口子去争取的,我和铁柱四五点跑去菜市场跑去买便的猪肝和猪肺,还在工地种菜给给你们吃的时候,吃的时候怎么不见你们这群白眼狼少吃呢。”
有人听到这话不乐意了,臭着个脸。
“陈红梅,你说话别太过分,让我们吃饱本来就是你们的职责,老板又不是没给你们开工资。”
“我说话过分,还是你们过分,一群烂心肝的货,我看你们以后能吃到多好的伙食。”
“老杨,你婆娘说话太过分了,你不管管。”
杨铁柱坚定地站在陈红梅前面,他脸色也不好看。
“红梅说得对,现在嫌话难听,当初就别干这种事情,尤其是你,姓李的,当初你手受伤不能碰水,衣服还是红梅给你洗的,还给你开小灶,早知道有今天,就该让你手废掉。”
“你...你....”
不等姓李的和其他人说话,杨铁柱已经拉着陈红梅走了。
他们今天过来是有正事,一是要回剩下的工资,二是拿行李,三是为了出一口气。
要工资的时候,老板倒是没为难两人,痛快的把工资结算了,还问两人愿不愿意继续在工地干,食堂大门永远为两人开门。
两人拒绝了。
收拾好行李,一人扛着一个原本是装米的大塑料袋,又背了两个大书包,拎着红桶,头也不回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