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小孩子,哪有什么威慑力?
反而逗笑了那些婆子,啐道:“小娃娃眼睛瞪得像铜铃,半点不像那秦家的细眼,说不准娃娃也是在外偷的哩!”
年年神情一滞,手下微颤。
下一瞬,一道身影替他遮挡去了所有视线。
纪芍眸光淡淡扫向那群人,“这么爱说别人闲话嘴臭,那是不是舌头拔了比较好?”
不轻不重的一句话,让场面陷入寂静。
平时跟汪美琴熟络的王婶子率先回过神,指着纪芍就开骂:“难怪男人不着家,娶了你这泼妇真是家门晦气,要放古代啊早就该被休弃浸猪笼了!”
纪芍笑了。
她转过身,旁人以为是她是怂怕了。
谁知纪芍三两步走到一户门前,挑起柴刀对着王婶子。
她唇边笑意森然,“王婶子说的是,像你这样的泼妇家里人不管,那我就勉为其难帮个忙吧。”
说完,柴刀向天指。
吓得王婶子面色惨白。
“你、你疯了——”
当然,柴刀没有落到王婶子的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