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夜寒呼吸一滞,反客为主地将人压在病床上,却在触及她的小腹时猛地停住。
“我们再忍忍,等孩子稳定了……”苏知意眼底闪过一丝不满,没等他说完,就将他推倒在床上,手指顺着他上衣下摆探了进去。
司夜寒俊美的脸微微狰狞,发出一声闷哼。
他刚想伸手制止,苏知意却忽然对着他比划了几下手语。
司夜寒瞳孔一缩,还没来得及阻止,苏知意已经低下了头。
下一秒,他忍不住喉结滚动,攥着她头发的手指倏地收紧。
此后半个月,两人如连体婴般形影不离。
直到助理打来第十七个电话,司夜寒才勉强离开医院。
“知意,你想陪我一起去公司吗?”
他站在病房门口,目光黏在苏知意身上。
苏知意眼睛亮了亮,朝他比划:不会打扰你吗?
“有你陪着更好。”
司夜寒笑着吻了吻她的脸颊。
到了公司,司夜寒要去开紧急会议,便让苏知意在他的办公室里待着。
没过多久,办公室的门被敲响,秘书端着一碟精致的糕点走进来。"
苏知意哭得更大声了。
司夜寒心底蓦地涌起烦躁,耐着性子安抚:“你先上楼。”
经过佣人时,苏知意唇角勾起一抹得意。
跪地的佣人还在哀求:“先生,我们说的都是真话……”这已是第三次有人指证苏知意装哑。
如果这是真的……那季瑶呢?
心脏骤然抽痛,他拨通特助的电话:“十分钟,我要苏知意的全部资料。”
当特助将调查报告放在桌上时,司夜寒的指节捏得发白。
“司总,苏知意的确是装哑的,上次宴会的时候,是她故意去挑衅夫人,才被夫人扇了一巴掌。
“那些佣人的确是被苏知意给打的。
还有那天被您开除的秘书,也是被苏知意羞辱了,说她穿着暴露要勾引你。”
“最重要的是——”特助深吸一口气,“直升机尾梁是她买通人动了手脚,备用降落伞也是她做了手脚。”
司夜寒额角青筋暴起,眼底翻涌着毁天灭地的风暴。
他扯松领带,从齿缝间挤出冰冷的命令:“把苏知意——给我带过来!”
12.此刻的苏知意正悠闲地躺在床上,抚摸着肚子,冷眼睨着跪地磕头的女佣。
“不是要告状吗?”"
“季瑶!”
司夜寒的脸色骤然沉下来,他下意识地挡在苏知意面前,水杯砸在他的背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知意好心过来探望你,你就是这种态度?”
季瑶冷笑一声,再次重复:“滚!”
司夜寒的脸色更难看了,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
可就在他要爆发的时候,手腕却被苏知意轻轻拉住。
苏知意轻轻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 “劝阻”。
司夜寒心底的怒气瞬间被压了下去,他伸手摸了摸苏知意的脸颊,语气里满是无奈:“你太善良了,知意。
对她这么心软,只会害了你自己。”
苏知意弯了弯唇,随后对着司夜寒比划了几下手语,又指了指季瑶。
司夜寒转头看向季瑶,语气不容置疑:“知意说,想去隔壁景区的直升机观光路线,让你跟着一起去。”
季瑶冷冷拒绝:“不去。”
司夜寒气得额角青筋直跳,他直接上前,一把抓住季瑶的手腕,将她从病床上拽了下来:“你不去也得去!
这是知意的心意,你必须领!”
到了直升机停机坪时,是司夜寒亲自驾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