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就要去抢:“还给我!”
江思柔得意的笑:“想要?好啊,还给你。”
接着,江思柔把手表丢出车窗外,她停下要温然下去。
温然着急去捡,一大半身子刚出去,江思柔就踩油门。
温然被挂在车边,拖了几百米。
她痛得惨叫出声,手腿都被磨破皮,好不容易才挣脱开。
她一点一点往手表处爬,又被江思柔踩着手背走过。
她咬牙,红血丝布满双眼,嘴唇发白,眼里只有爸爸的表。
终于,她终于将手表握在手心,才控制不住哭了出来。
她浑身真的好痛,快要晕倒无法呼吸,可当她颤抖着装起手表后,一抬头,就看见了司景澈就站在她面前。
她环顾四周,视线虽然模糊,可她明白了,他一直开着车跟在后面。
他蹲下,如同审视罪人一样看着她:“温然,你做事太过了,思柔还不熟悉车,出了这样的意外,这就是你的报应。”
她不断擦着眼泪,手掌的血粘到了眼睛里。
可伤痛是止不住的,泪再流出,已经变成了红色。
她真的好恨,她爸爸去世时,司景澈是在场的,他帮她摘下爸爸的手表,告诉她,爸爸还在心里陪着她。
他还在爸爸临死前郑重许若,今生今世只爱她一人,绝不会负她伤她。
他的承诺都喂了狗吗?
他又怎么可能不知道车里遗落的手表是她的珍视之物!
她的嘴一张一合,她太虚弱,以至于司景澈根本听不到。
看着她倔强的眼神,他心一软,蹲下俯身:“温然,你说什么?”
温然看准时机,将此时所有的伤痛都发泄出来,使出全身力气,咬在司景澈耳朵上。
8
司景澈也不反抗,任凭温然的泪流到了他脸上。
她的力气没过一会就用尽,最终两眼一黑晕倒。
再睁眼,她的伤已经被处理。
司景澈温柔地握住她的双手:
“温然,之前那次太着急才抽了你的骨髓。”
“你放心,我已经找到了新的人和思柔配型成功,你不会再受那种抽骨髓的痛。”
温然将手抽出,她侧过身,不想看他。"
温然点头,静静 坐在了沙发一角。
聚会刚继续,她就看见江思柔作势要舔司景澈的嘴唇。
许是看见温然在场,司景澈将江思柔搂过,她只能看见江思柔的背影。
几分钟过后,江思柔羞红脸坐在司景澈旁边。
顾泽看温然没有反应,解释道:
“嫂子,刚才真心话大冒险,思柔抽中了大冒险卡牌,要亲左边的人。”
“你别生气,游戏而已。”
温然一脸无所谓:“这有什么好生气的。”
司景澈此时也说不上来什么,他总觉得这几天的温然有点不一样。
他拍了拍自己的左边,要温然坐过来。
温然拿起酒:“没必要,继续下一轮。”
众人又开始抽签,这次是温然抽到了长签。
顾泽要她再抽卡牌,她伸手,是真心话。
“嫂子,你说个大家都不知道的秘密吧,玩游戏,秘密可不能敷衍我们。”
温然张了张嘴又有些犹豫。
她这秘密要是说了,恐怕这聚会,就进行不下去了吧?
她正要说,在坐的人突然换了西班牙语交流:
“思柔,你刚才到底有没有亲到澈哥?这可是大冒险,不能耍赖啊!”
“澈哥,你也不能见嫂子在就假亲!要不然还有什么意思?”
江思柔离司景澈更近了些,娇羞道:
“哎呀,我们怎么会作假啊!”
“还是看看温然要说什么吧,虽然她真的故意拉我滚落楼梯,但我不小心压到她,这聚会是给她道歉的。”
“我平安扣的绳子都差点被拽断了呢!”
其他人问:
“哇,我没记错的话,你这平安扣是脚崴的时候澈哥给你求的吧?”
“我记得澈哥去求的时候,给你脖子上,手上脚上都戴了平安扣,寺庙的人见状还多送了他一个。”
“澈哥,你把多的那个放哪了?”
司景澈轻轻看向温然,同样用西班牙语回:“当礼物送给温然了。”
“哈哈哈哈,看来澈哥是真一点不爱嫂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