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知道她酒精过敏,偏偏要这样惩罚她。
沈眠看到他冷硬的表情没有丝毫动容,心痛得快要窒息。
当他终于松开手,她像断线的木偶般瘫软在地毯上,狼狈不堪。
裴允淮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用手帕擦拭着指尖。
“现在知道错了吗?”
“来人,把她送回房间。”
他看向旁边的医生,“你去看着她,等什么时候熬不住快死了,再给她用药。”
3
沈眠蜷缩在床上,过敏的剧痛像无数根细针从骨髓深处钻出来,刺透她每一寸皮肤。
灼烧感越来越烈,呼吸越来越困难,视野模糊,耳边嗡嗡作响。
肖晨提着医药箱走进来,脸上带着不忍。
“我受雇于裴总,他的话我不得不听,裴夫人你再忍一忍。”
“虽然裴总下令在你忍受到极限时才能施救......但你放心,有我在你不会有事。”
沈眠没说话,脸色惨白,手指攥紧了床单,过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在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