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几天都没见到妹妹,他实在是不放心,可走进卧室看到在看到妹妹头上包裹的纱布时,年年瞬间身体一僵,脸上瞬间血色尽失,眼神里充满了惊恐。
妹妹这是怎么了?!
年年赶忙凑近了些,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妹妹。
他很快发现,妹妹额头那令人忧心的异常隆起竟然消失了!?
虽然脸色还有些苍白,但当画画对着他软软地喊了一声“哥……哥”时,年年清晰地感觉到,妹妹的吐字比之前清晰连贯了许多,那股懵懂迟钝的感觉也减轻了!
巨大的惊喜冲散了恐惧,年年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这就是笨女人之前说的做手术?
他虽然想不明白那个笨女人是怎什么时候找到医生,又是在哪里给妹妹做的手术,但妹妹实实在在的好转是做不了假的。
“年年?你怎么进来了?”
听到纪芍的声音,年年抬起头看向她,眼睛里少了些防备,多了些复杂难辨的情绪。
他主动开口,小脸上一片认真,“我会照顾好妹妹的,你自己出门去赚钱吧。”
看着年年这难得的主动担当,纪芍心头一暖,仿佛连日来的疲惫都被驱散了不少。
她欣慰地摸了摸年年的头,这次,年年没有躲开。
“好。”
纪芍柔声道,“那妹妹就交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