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个个咬牙切齿的怒吼起来,他们所有人都觉得,宁凡要带着他们,去不惜一切代价,冲破两万大军的封锁了!
“不,你们怕!”
可忽的,宁凡的这番话,却是令所有人都愣住了。
几个意思?
怕死?
不是哥们,这是战场啊,而且如今形势如此的糟糕,你还是堂堂镇北王世子,你应该鼓舞军心啊!
“是人都怕死,我们都一样,可我们现在,被北莽的那群王八犊子,给逼到了绝路上,他们逼着咱们,与他们拼命!”
轰!!!
宁凡脸色陡然变了,从刚才的阴冷,化作了疯狂,癫狂!
“他们觉得我们必然要逃,故此将我们的退路,全部切断,想让我们做最后的疯狂,与他们血拼!”
“可咱们爷们怎能让他们如愿啊!”
“此刻,随着老子,奔袭北莽大营,打他一个出其不意!”
......
......
当宁凡以癫狂姿态说出这番话后,所有人头皮都是瞬间发麻!
不仅不逃,反而还要去奔袭北莽大营?
“人死鸟朝天,不死万万年!”
“这一战,八百对十万,且还是出其不意,优势在我!”
“谁敢与我,杀!”
锵!!!
当宁凡手中太仙剑,冲天而起的那一刻,所有人的内心,都似乎被宁凡这个疯狂的想法给彻底点燃!
反正横竖都是死,镇北王世子都不惧一死,他们有什么可怕的?
“杀!!!”
“杀!!!”
“杀!!!”
漆黑夜幕下,滚滚杀气冲天而起,震荡乾坤!
以八百之兵,奔袭北莽大营!
这任谁听起来都是一个极其荒谬的决定。
可从宁凡的口中说出来,带着那种癫狂,竟令这些个贪狼营的众人,一个个热血沸腾,将生死抛之脑后!"
不多时,议事厅内。
宁凡端坐在主位,一旁金宝与青鸟伺候着,而大厅中央处,则是站着一个身着黑色武服的男子。
看上去四十来岁,长相粗犷,身材魁梧,一头狂野长发就这么的无束缚落背。
那双虎目中,精光泛动。
可他的修为不是太高,仅仅只是琉璃境而已。
一旁,剑十三与柳飘飘眸子森冷的看着他,不管是敌视也好,亦或者是防备着他突然出手,伤到宁凡也罢。
总之,这货敢有一丁点的妄动,剑十三手中龙雀,必然会要他人头落地!
“北莽李文生,拜见世子!”
男子抱拳,恭敬开口。
在大虞建立初,以及大虞之前的王朝,都曾吊打过北莽,而北莽也是乖巧的很,知道打不过,便俯首称臣。
故此当时赐了不少的姓氏,如今北莽之地,单凭姓氏,已经无法分辨究竟是哪里的人。
“啧啧,真是不怕死的鬼啊!”
“北莽与我镇北王府,乃是生死大敌,你北莽的那位陛下,恐怕生吞活剥了我父王的心思都有吧?”
“而我父王,也想手提屠刀,杀穿北莽!”
“结果,你竟然敢来我镇北王府,你说说你是不是找死?”
宁凡冷笑。
管他三七二十一,先给个下马威再说。
“世子言重了!”
可面对着宁凡的威胁,李文生并没有任何畏惧,反而淡然一笑:“镇北王府是职责所在,守家卫国,我主不仅没有任何的憎恨,反而很钦佩!”
......
......
宁凡笑了笑,这家伙脑筋转的着实快,若是自家老爷子在,恐怕要被这一波马屁,给拍的找不着北了。
“我主,对镇北王钦佩敬重,却又对整个镇北王府如今的遭遇,悲愤无比!”
李文生继续说道。
“镇北王为大虞,立下了汗马功劳,其战功彪炳,若无镇北王,这大虞江山,早就被我北莽将士们,马踏纵横了!”
“可大虞的陛下呢,不仅没有任何的感激,反而还愈发的猜测!”
“世子,你说这种的遭遇,是不是让人心寒呢?”
李文生看向宁凡。
宁凡却是伸了伸手,让他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