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冷漠疏离的样子,仿佛我只是一个最普通不过的病人。
看完报告,他淡淡道:“只是常见的贫血休克反应,流了1000cc血,近期补充营养就好了。”
我流了1000cc血,在他口中就只是“常见”,无关痛痒。
而宋洛瑶仅仅是剪指甲时剪了一道小口子,流了几滴血珠。
他就紧张得六神无主,使出浑身解数为她包扎涂药。
哪怕早就知道我在路彦深心里无足轻重,我的心还是不可避免地揪疼了一下。
路彦深根本没看我的反应,和护士简单交代了两句,便径直离开。
“滴滴——”手机提示收到一笔新转账。
现金五千万元,转款人宋思明。
附有一条转账说明:养好身体,别耽误下个月给洛瑶取髓。
如果他不是和我血脉相连的亲生哥哥。
我或许不会如此难过。
低下头,我感到一阵眩晕,又昏迷了过去。
昏迷中,我做了个梦。
"
捐骨髓给假千金后,本就贫血的我出现了严重的后遗症。
医院将我送去抢救时,给我身为外科圣手的未婚夫打去电话。
他却冷冷道:“洛瑶剪指甲伤了手,我正在给她包扎,没空去管这种小事。”
医院又打给我身为总裁的亲哥哥。
他淡淡说了句:“我只有洛瑶一个妹妹,其他人的事,与我无关。”
便毫不留情挂断了电话。
最后,医院只好打给我地位崇高的亲生父母。
而他们一个忙着给假千金煲汤,一个忙着给她削水果,都没有接电话。
最终,我在抢救室九死一生活了下来。
当我心如死灰,彻底从他们世界消失后。
他们却一个个急疯了。
……我在ICU病房醒了过来。
鼻腔都是消毒水的气味,身上连满检测仪器,稍一动就扯得疼。
“你终于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