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救灯熄灭时,医生严肃道:“病人需要静养,情绪波动会影响母婴安全。”
她紧紧抓住我的手,“老公,离婚的事等孩子平安出生再说好不好?”
我一根根掰开她颤抖的手指,“我相信你会处理好的。”
保镖还想动手,她用眼神制止。
她忽然笑了,眼底的光一点点熄灭:“好,我成全你……”
“后天十点,婚房见。”
我去了那家酒店。
从高宇智死后,那间被庄月长期包下的套房。
在厕所里,我看到了庄月常用的那套护肤品。
而旁边赫然摆着一把男士剃须刀,刀片上还残留着胡茬。
以及角落里那瓶熟悉的哮喘喷雾。
把厕所里的证据都保存好之后,我长舒一口气。
我准时赴约。
门外就听见庄月带着哭腔说:
“没关系的,我和孩子都很爱他,愿意放他自由。”
“放心,我们所有人都会为你讨回一个公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