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巴有点红肿,原本绑得漂漂亮亮的小揪揪歪歪斜斜,发卡也丢了。
周岁宁连忙抱紧她,眼泪奔涌而出。
“别怕,别怕,妈妈在,妈妈在。”
周岁宁浑身在抖,曾经尘封的回忆尽数涌上心头,好了的伤疤又被撕开一道血淋淋的口子,她恶心反胃,好想杀人。
粥粥这状态,她太熟悉了。
因为她小时候,就曾被村里的人猥 亵过……
可粥粥才两岁半啊!
周岁宁死死地咬着唇,恨意迸发。
对不起,是妈妈没保护好你,妈妈不该让你在楼下玩,自己上楼换衣服的。
对不起……
曾经,没人替妈妈讨公道。
但妈妈,一定会替你讨公道。
妈妈受过的苦,绝不会再让你也经历。
周岁宁抱着粥粥回去时,那些个亲戚见到她这个样子,全都惊呆了。
“这孩子也真是的,不识路还到处跑,真是调皮。”
“找到了就好,别再闹来闹去了,你公公的六十大寿都被你搅和了。”
陈建良也回来了,见此皱眉:“不就是找个人吗,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子了?”
“粥粥被猥 亵了。”
周岁宁的话,就像平地一声惊雷,炸得大家面面相觑。
陈建良:“什么?”
周岁宁将埋在她怀里的粥粥翻出来,面对着他:“我说,你闺女被村里的男孩子给猥 亵了,不止一个。”
陈建良暴怒:“周岁宁你神经病吧,你就算不想我们好过也没必要撒这样的谎!”
粥粥浑身颤抖,大哭:“呜呜呜,妈妈没撒谎,他们就欺负我,我不要,他们就掐我脸,打我巴掌呜呜呜。”
粥粥的脸,肿得像发面馒头,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被欺负了。
周岁宁又把她的衣服撩起来,胸口有掐痕有淤青。
“我已经报警了,也叫了救护车,等会就会到。
谁欺负了我的女儿,我一个都不会放过,全都要他们付出代价!”
周岁宁红着眼,就像护崽的母狼,对在场所有的敌人龇牙咧嘴。
大家回神,在场好几个家长看到刚跑回来的儿子,心里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