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良扫了陈妈一眼。
陈妈顿时想到什么般,赶紧上前:“周岁宁你照顾不好我孙女,从今天起,我们照顾,不然我怕我孙女被你害死!”
他们不由分地把周岁宁赶出去。
周岁宁怎么肯走呢,她要守着粥粥,那是她的命啊。
但裴佳怡却摁住了她:“宁宁,我们先走。”
“不行,粥粥……”
裴佳怡低声打断:“宁宁,我们中计了,赶紧先走。”
周岁宁脑子再次嗡嗡作响,什么中计?中谁的计?
她不明白。
出去后,郑泽彬赶紧去买了冰块给这两人敷脸。
他感觉自己像个保姆兼保镖,所有琐事都是他干了。
某人使唤他使唤得如此顺手,怎么就是不开窍!
周岁宁捂着冰块,脑子还是转不过来。
“佳怡,你那话什么意思?”
裴佳怡吃着已经被打变形的橙子蛋糕,只有清新的橙子味,没有芒果味。
她将勺子递到周岁宁嘴边:“再尝尝,是什么味。”
周岁宁咬住蛋糕,不敢咀嚼,直接吞了。
“橙子味。”
“是啊,橙子味,没有任何芒果味,但粥粥却在吃了蛋糕后,马上严重过敏,为什么会这样呢?”
周岁宁感觉自己的脑袋宕机了:“为什么?”
郑泽彬:“卖蛋糕的人有问题。”
周岁宁好像反应过来了,倒吸一口气:“粥粥过敏……不是意外,而是,有预谋的。”
“对。”
“可我没得罪过人,谁这么狠毒害我粥粥啊。”
周岁宁想不明白,裴佳怡放下手机,直言:“陈建良。”
周岁宁瞳孔颤抖:“这不可能,那也是他女儿。”
虽然他很少照顾粥粥,但平时对粥粥还是挺好的,他知道粥粥芒果过敏的,他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裴佳怡残忍道破真相:“因为粥粥出事,责任在你,对你争抚养权很不利。
若你执意要粥粥的抚养权,你就得为之舍弃些什么,比如财产。”"
等想起来拆,发现不合适时,已经过了七天无理由退货期限了。
她也不缺这几个钱,所以就随手挂在衣柜。
没想到今日,刚好派上用场。
“快换上,我给你化妆。”
“好。”
周岁宁换衣服时,感觉还是有点紧,主要是胸紧。
她本来就饱满,此时被挤得线条更诱人了。
裴佳怡涩涩地抓了两把,还评价说:“手感不错。”
闹得周岁宁一个大红脸,刚刚的崩溃尽数被抛诸脑后。
裴佳怡化妆技巧出神入化,化好妆时,周岁宁看着镜子里的美女,整个人愣住了。
“这是我?”
裴佳怡站在她身后,挑了挑眉:“嗯哼,漂亮吧,周岁宁,这才是你本该有的样子啊。”
美丽,自信,张扬,充满活力。
而不是被困在婚姻时的蓬头垢面,双目无神,畏畏缩缩。
周岁宁定定地看着镜中的倒影,宛若蒙尘的明珠被扫去尘埃,露出了该有的光彩。
她不由笑了:“是啊,这才是我本该有的样子。”
她快要找回这样的自己了。
“再烫个头。”
裴佳怡用卷发棒帮她烫了个一次性波浪卷,准备就绪后,出发见情敌。
郑泽彬依旧是司机,一路上裴佳怡都在教周岁宁该怎么谈判。
周岁宁谨记于心,不断复盘。
见到林碧瑶时,就先给了对方一个下马威。
林碧瑶是见过周岁宁的。
那是在一年前,周岁宁来给陈建良送饭。
那时的周岁宁穿着肥大的休闲装,肥胖又憔悴,头发潦草绑着低马尾,像个三十好几的大妈。
她记得很清楚,陈总监看到她后,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了。
但今日的周岁宁,面容昳丽,身材高挑,眸色清冷,气场十足。
林碧瑶刚毕业两年,涉世未深,她在周岁宁面前,下意识地矮了一截。
周岁宁甩出那些照片后,她顿时就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