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一个就好了,最好是女的,不然粥粥会怕。”
郑泽彬:“好,我来帮忙找下。”
他们认识的人多,资源也多。
请个保镖而已,只要钱到位,分分钟请来。
依旧是裴佳怡付的钱,周岁宁问她多少钱,她都不肯说。
“你先脱离苦海,我再和你算账。”
周岁宁又感动得想哭:“那我尽快和你算账。”
“好嘞,我走了,你照顾好孩子的同时,记得也照顾好自己啊,等我忙完,我再来找你。”
“嗯嗯。”
……
裴佳怡是临时接到了工作,不得不走。
郑泽彬把租来的车还了,和她打车去高铁站。
候车时,郑泽彬问她:“我以前从未听你说过还有这么一个可以掏心掏肺的朋友。”
裴佳怡低头看手机,回答:“没听过不代表没有。”
“你真打算以后跟她过?”
“也不是不行,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结婚也只对男人有好处,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干嘛还要找罪受呢,还不如和闺蜜过。”
郑泽彬嘟囔:“也不是每个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啊,你别一杆子打死一船人。”
“你说什么?”
裴佳怡没听清,抬头看他。
他连忙敛去眸底的异样:“没说什么,她有你这样的朋友真幸福。”
“那必须的,只要她不作死,我这辈子都会管她。”
“为什么?她救过你的命啊?”
郑泽彬不解。
裴佳怡不知想到什么,眼神有些放空。
片刻,她笑了笑:“对,她救过我的命,而且,是很多次。”
她们高一相识,周岁宁父母离异没人管,却十分坚强。
裴佳怡家庭健全,人人艳羡,但她却并不快乐。
因为她的父母重男轻女,总是控制她,干扰她的各种选择。
以至于她性格愈发孤僻,抑郁,显得十分不合群,经常被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