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寒声红着眼,转身出门,而顾州正在门外站着,他用力把他推进卧室,垂着头喉咙沙哑着开口。
“去,你姐姐需要你。”
顾州一脸不解的站在门口,眼中充满了怀疑和不相信。
“什么?”
可看见一身清凉的顾茯苓,他瞬间明白了一切。
顾茯苓一脸迷 离,根本不知道来的人是谁,可顾州的声音唤回她仅剩的理智,
“姐姐,你不舒服吗?”
顾茯苓这才看着站在门口的周寒声,眼中似火似雾。
她下意识到准备站起身,可刚触碰到顾州的身子,她便不能自己的倒了下去,
顾州的一声姐姐彻底撕碎顾茯苓的理智,唇齿相碰的瞬间,她就无法自拔的沉 沦。
仿佛要把心里那不可描述的爱意全部倾诉,
一向最清冷的白月光终于露出一丝欲色,只可惜,她这种欲色不属于周寒声。
周寒声关上了门,听着门内传来几声不可言喻的闷哼,心痛的像被刀割。
曾经,他和顾茯苓一共喝下情酒,顾茯苓宁愿在冷水里泡一整夜也不愿见他,
他和顾茯苓一同被困雪山,她宁愿自己抱着冰冻死也不愿和他有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