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字体秀美工整,极耗腕力与心神,她本就手腕酸软,写起来更是艰难,进度比之前慢了一倍不止。
写到傍晚,才勉强抄完两页,手腕已是酸痛难忍。
她放下笔,看着那依旧遥远的十遍目标,只觉得前途一片黑暗。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了脚步声,沉稳,熟悉。
沈卿欢心头一跳,下意识地将刚抄好的两页纸往书堆里塞了塞,又理了理微乱的鬓发。
萧决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依旧是那副冷峻的模样,目光淡淡扫过屋内,最后落在她面前的书案上。
“世子爷。”沈卿欢起身行礼,垂着眼睫,不敢与他对视。
“抄得如何了?”他走进来,语气平淡,仿佛只是随口一问。
“……正在努力。”沈卿欢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萧决走到书案前,目光落在她方才试图藏起的那两页纸上,伸手,用指尖将其抽了出来。
沈卿欢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他垂眸,仔细地看着上面的字迹,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墨迹未干的地方。
室内一片寂静,只有他翻动纸张的细微声响,以及两人之间那无声流淌的、紧绷的张力。
“形似,神不似。”半晌,他放下纸张,下了论断,声音听不出喜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