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我为何五年都不肯与你完婚?
就是看不上你这幅闺阁女子的做派!”
“我与莲心在外杀敌时她能助我一臂之力,我商讨战事时她亦能给我上药疗伤,她与你不同,与这世间任何女子都不同!”
“今日你若拦我,就别怪我不留情面!”
话落,他翻身上马。
我抽出长剑,抵在自己脖颈处。
“说来说去,你便是早看不上我?
那为何今日才说?
与其你走后我苏家犯下欺君重罪,不如你现在就了结了我!
至少让我死个痛快!”
泪水失控滑落。
我声音颤抖着,问出了那句早就想说的话。
“在你心里,我是否从来都比不过莲心?”
霍临安眉头紧拧,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自然。”
“你连她,一根头发也比不上!”
像是察觉自己语气过重,他叹息一声。
“别胡闹,回苏家等我,我回来定然与你完婚!”
“驾!
——”他策马从我头顶越过,一时间耳边只剩百姓的抽气声。
同情的,看戏的,笑话的。
不知过了多久,我孤身一人回到了丞相府。
父亲和母亲没想到我去而复返,两人脸上皆是震惊。
听闻街上发生的事,父亲暴怒之下摔碎了茶盏。
“这霍临安简直胡闹!”
“什么镇北侯世子,镇北侯都死了多少年了!
要不是本相在朝中奋力为他作保,他以为凭自己那点本事能入军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