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安宁吸了吸鼻子,一副柔弱可欺的模样:“嫂子,我没事儿。”
何萱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弟妹,我告诉你啊,你这样的性子可不行,咱不欺负别人,可也不能受人欺负,谁怕谁啊。”
“谁要是欺负,你就上啊。”
这乡下人不应该是泼妇,比较厉害吗,怎么出了白安宁这么个受气包啊。
白安宁挽着何萱的胳膊笑了笑:“谢谢嫂子。”
何萱觉得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似的:“你谢我做什么啊,你得厉害点,懂吗?扇巴掌扯头发都不会吗?不是,你没见过你们村里的人打架啊?”
啧啧啧,这两口子都是这种叫人欺负的德行。
她之前真是想多了,就白安宁这样的,能掀起什么风浪来。
还有,干嘛这么亲密的挽着她的胳膊啊,她们是妯娌,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的吗?
那别人家的妯娌不是正经干架就是心里干架,总之就是各怀鬼胎。
她这个妯娌怎么感觉好像有点脑子不好使似的呢。
白安宁委屈巴巴的往何萱的肩头去靠:“嫂子,我害怕。”
没见过?
开什么玩笑,她见的多了好吗,再加上他们家本来就人员众多,光他爸这边就有一堆兄弟。
鄙人不才,那也是参加过混战的好吗。
村里打架那都不叫打架,那场面,啧啧啧,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场面之壮观。
什么扯头发,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那都是直接开瓢的。
不见点血的那能叫掐架吗。
何萱撇了撇嘴:“行了行了,这有什么好怕的。”
这个家,还是得靠她啊。
离了她根本就不行。
欢欢古灵精怪的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不过他可不敢把小叔叔给他两块糖的事情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