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冻人刺骨,宛如冰锥。
他手上的力道大得惊人,不管贺郅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谢旭临这个神经病是真的想弄死他!
窒息前仅剩的认知让贺郅觉得恐惧,他不想死,也怕死!
就在贺郅以为自己要断气之际,谢旭临松手了,紧随其后的,是他猛然一脚。
贺郅被踹到沙发角落上,堪堪稳住身形,贺郅急忙抬手阻止谢旭临继续发疯,“咳咳!咳……”
意识回笼间,贺郅看见谢旭临扯下领带,慢条斯理地卷在手上,吓得他瞳孔放大,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谢旭临,整死我你都甩唔到身。”(弄死我你也脱不了身。)
“呵、试下?”谢旭临冷笑。
疯子,彻头彻尾的神经病!
贺郅不敢再硬碰硬,“你至少话俾(告诉)我知,因咩(什么)事!”
“我同你讲过,再掂(碰)佢,我摞(要)你命。”
这话让贺郅懵了片刻,幸好爬满精虫的死脑子终于转过来,想到刚刚从赛马场出来,底下的人说那女明星从马上摔下来,昏迷入院了,当时他说什么来着?
今日真系黄道吉日,大仙护体,咁Q(这么)顺利,贺贺佢(庆祝一下)。
现在,贺郅只想说,贺佢老味咩!
他连连摇手,“唔关我事,乔初雪唔系我稳人搞嘅,你咪屈我!”(不关我事,乔初雪不是我找人搞的,你别冤枉我!)
谢旭临上前两步。
贺郅吓到发颤,“呐!你唔好过嚟哈!喐手嘅系阿斌嘅人,我可以将佢交俾你处置!”(呐!你不要过来啊!动手的是阿斌的人,我可以将他交给你处置!)
谢旭临又抬起的脚往后退了小步,贺郅松了一口气,不敢再懈怠,喝道:“啲黑狗过嚟俾佢!”(逮黑狗过来给他!)
拿到人,谢旭临勉强满意,“阿锋,剩低嘅你嚟处理。”(剩下的你来处理)
阿锋:“知道老板。”
他回头瞧了眼贺郅,嗤笑一声,老东西,真以为自己算根葱呢。
直接弄死他老板都嫌脏了手,他该庆幸,这次大嫂没有大碍,否则,就不仅仅是杀鸡儆猴那么简单了。
很快,那位叫黑狗的青年人被带到包厢交给他们,阿锋朝贺郅虚鞠一躬,语气调侃,“贺生,打搅晒(了)。”
从酒吧离开后,谢旭临去了监狱。
探监处。
谢旭临端坐在探监人的椅子上,看着对面一身囚服,寸头消瘦的谢斌朝他走来,依旧是那么不可一世,笑得也依旧阴暗,那张脸看了让人生厌。
两人相看片刻,终究是谢斌耐不住了,拿起电话。
谢旭临这才拿起电话。
两人隔着玻璃,谢斌看着对面穿着黑色西装,稳重冷峻的谢旭临,被困多年的阴暗蓦然浮现。
“哥,咁耐唔见,你变咗好多窝。”(这么久不见,你变了好多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