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
都成了战场。
活了22年,沉香从来没有承受过这样的痛苦和折磨。
最后一滴泪从她眼角滑落出来后,世界终于黑沉沉一片。
她忍着痛意,努力把身体转了过去,不想看萧夺那张脸,然后彻底昏死了过去。
萧夺却是浑身舒畅,懒洋洋躺在大床上,薄唇上半叼着一支烟。
因为长久的剧烈运动,他额头上胸膛上,汗津津的,几粒晶莹的汗珠沿着结实紧致的胸肌缓缓滑落。
男人喘着粗气,去看身边背对着他的小人儿。
她身上没盖东西,纤细如柳枝的身体有三分之一陷落在了柔软的大床里,洁白如雪的背上点点吻痕,迎风傲雪的红梅般绽放着。
都是刚刚他的杰作。
盯着看了两秒,男人唇角勾起。
他扔了烟,抬手又把女人揽了过来。
见她脸上有一道清晰的泪痕,神色微顿。
这小丫头骄里娇气的,喊了一晚上疼。
至于吗?都睡着了,还得哭一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