窥见天命张玄沈沐岚
  • 窥见天命张玄沈沐岚
  • 分类:其他类型
  • 作者:猪火火
  • 更新:2025-11-15 20:18:00
  • 最新章节: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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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张玄,出生在东北一个偏远山区。

我出生的那天是7月24,俗称鬼节。

就在这一天出了事。

母亲生我难产,撒手人寰,父亲悲伤过度,一口气没上来也死了。

留下襁褓中的我,嗷嗷待哺。

而同一时间村里的鸡鸭牛羊但凡是活的牲畜全都一夜之间离奇死亡。

村民说我是不祥之人,是煞星降世,先是克死父母,然后克死村里的所有牲畜,接下来要克的就是人了。

于是村长和妇女主任研究怎么处理我。

我毕竟已经出生,是个活生生的人,他们若是要强行将我弄死,可就背了人命案。

有人出主意,将我放在屋内自生自灭。

这样谁也不用担这个责任。

于是,村长命人将我们的老宅用木板钉死,将我困在屋内。

当天夜里,我那个两年没回家的爷爷出现了。

听说他是一个有名的算命先生,能未卜先知,可整日神神秘秘,一走就是两三年。

奶奶也因此被他气出了病,老早就撒手人寰。

他突然在这个时候回来,自然是为了救我。

他破门而入,抱起襁褓中的我。

村里人得知全都赶来,经过爷爷的交涉,答应带我离开村子。

爷爷亲手埋了我父母,背上襁褓中的我来到另一个镇子。

随后在那开了一间纸扎铺,我们俩相依为命。

自打我记事起,爷爷就经常说,干他们这行,给人看相算命就是泄露天机,注定要犯五弊三缺。

可我是九煞命格,一出生就命犯两个死劫。

只要熬过去了,就是天生吃这碗饭的料。

我的第一劫白虎关煞算是熬过去了,指的就是出生后养活了这一关。

第二劫就要在我第二个年轮时出现。

也就是24岁本命年的生日那天。

所以没躲过这两个死劫之前,潜心修学不可离开他身边半步。

一晃我三岁了,开始呀呀学语,爷爷就迫不及待地拿出厚重的古书让我认字。

到我18岁那年,什么风水秘录,麻衣神相,周易,玄术,我已经倒背如流。

也不知为啥背这些东西,张嘴就来,可是让我在书本上做题却难上加难。

好不容易混了一个野鸡大学的文凭。

一晃到了我本命年,也算是继承了他的衣钵。

别的同学都到大城市发展,过得风生水起。

我就守在爷爷的这个纸扎铺里,帮他叠金元宝,扎纸人。

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这天,爷爷有事出去了,千叮咛万嘱咐,让我好好看店,一定要小心。

我心想,不就是看个店吗,有什么不放心的。

那天中午,跟我一起长大的好哥们周伟从市里回来了。

他拎了两瓶好酒,还有一些小菜,说什么都要跟我喝几杯。

当我看见他西装革履,皮鞋铮亮,脖子上的大金链子时,别提多羡慕了。

不愧是出去混的人,才两年多没见,立马就变了样。

这还是从小那个跟我比尿尿,谁尿得最远的小子吗?

周伟看见我,笑得嘴都合不上。

他一边跟我说城市里的繁华,一边跟我炫耀他的女朋友。

打开他的手机照片一看,那姑娘是真俊。

比我们镇上的姑娘可漂亮多了,还敢穿,那小裙子就到大腿根,一哈腰可就啥都看到了。

“咋样,俊吧。”

我看一眼这姑娘的面相,说实话,并不好。

此女印堂过宽,没有自控能力,容易经不住诱惑,而且桃花很多,奸门凹陷,说明她性生活频繁,喜欢寻求刺激,这样的女人最容易出轨,而且她眼睛黑白不分,受不了空虚的苦,最需要陪伴。

此刻,周伟坐在我面前,他这个所谓的女友,可就由别的男人陪伴了。

我刚想说这个女人不适合他,可这小子夸夸其谈一脸的兴奋劲。

我心想,就别扫他兴了,等他离开时再找个机会告诉他吧。

我点点头,“你小子行啊,走上桃花运了。”

周伟美滋滋的摇着头,说是想要带我出去混,说外面满地黄金,全是美女可比这小镇上强千倍万倍。

说的我这心里痒痒的。

原本我不想喝酒,谁知道周伟激我。

“人家都是妈宝男,你是爷宝男,咋的你爷不在,你连酒都不敢喝,你丫的今年24了吧,怎么搞的还跟个小学生似的,扭扭捏捏。”

年轻气盛的我,哪受得了周伟这么讽刺。

拿着酒瓶就跟他干了起来。

都说喝酒误事,而我喝酒是闯了大祸,直接把我爷爷搭了进去。

我跟周伟喝到了下午四点钟。

不是瞧不起小爷吗?我直接把他喝到桌子底下去。

最后还是他家里人给他抬回去的。

我打个酒嗝,迷迷糊糊地躺在床上。

就在我感觉头晕脚轻的时候,外面有人敲门。

我摆摆手,“今天打烊了,不做生意。”

可门外的敲门声还在继续,吵得我根本睡不着。

我无奈地坐起身,踉跄地走到门口。

打开房门一看,居然是个穿着红色旗袍的漂亮女人,她还打了一把太阳伞。

举手投足间都是大家闺秀的气质。

“天还没大黑呢,怎么就打烊了?”

我晃了晃脑袋,“姑娘,你要买什么?”

女人直接推开我进了屋。

她的声音十分好听,像唱歌一样,“我来你们扎纸铺,能买什么?”

说着,她就来到几个纸人面前。

“这个纸人怎么卖?”

“哦,50块钱一个,100块钱俩!”我介绍着。

“那就给我来两个!”

“呃,行!”

“你是现金还是扫码?”我问。

女人突然看向我,那眼神直勾勾的,一脸妩媚。

“小伙子,我忘带钱了,要不先赊账行吗?”

哪有赊账买纸人的,也不吉利呀!

我笑着说:“姑娘说笑了,咱们不赊账!”

“要不我把纸人给你送过去,到家了结账也一样,姑娘,你家住哪?”

“南通路28号,黄家!”

“好的。”

我把两个纸人搬到了一起。

女人噗嗤地笑了,“瞧你还当真了,我逗你呢。”

女人说着,从包里掏出100元递给了我。

就在我收钱的功夫,女人突然拉住我的手。

身子也紧紧像我靠近,她离我很近很近,近得我有点发慌。

“你做我老公好吗?我给你生个大胖小子。”

“啊?”

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美女表白。

其实我这人长得不赖,只不过工作不咋地,女孩一听说我是纸扎铺卖纸人的就避而远之。

所以今年已经24了,连女朋友都没谈过。

突然之间有个美女说要让我做她男人,还给我生孩子,吓得我老脸通红。

女人抓起我的手,放在胸口上。

认真的看着我,还撒娇的说:“到底行不行吗?”

“只要你点头,我人就是你的。”

我顿时感觉浑身都麻了。

本来就喝多了,让美女这么一撩拨,我真有些招架不住。

突然,我感觉手指像针扎的一下疼。

“呦,不好意思,我的指甲刮伤你了吧?”女人死死盯着我手上的血。

我看着中指出了血,刚想去擦。

结果美女一个挺身,白花花的胸脯贴了过来,我哪见过这个阵仗。

下意识的往后一退,一个没站稳。

带血的手指,正好按在了纸人的眼睛上。

这下我慌了神。

给纸人点睛,还用的是我的血。

这可是大忌!

《窥见天命张玄沈沐岚》精彩片段




我叫张玄,出生在东北一个偏远山区。

我出生的那天是7月24,俗称鬼节。

就在这一天出了事。

母亲生我难产,撒手人寰,父亲悲伤过度,一口气没上来也死了。

留下襁褓中的我,嗷嗷待哺。

而同一时间村里的鸡鸭牛羊但凡是活的牲畜全都一夜之间离奇死亡。

村民说我是不祥之人,是煞星降世,先是克死父母,然后克死村里的所有牲畜,接下来要克的就是人了。

于是村长和妇女主任研究怎么处理我。

我毕竟已经出生,是个活生生的人,他们若是要强行将我弄死,可就背了人命案。

有人出主意,将我放在屋内自生自灭。

这样谁也不用担这个责任。

于是,村长命人将我们的老宅用木板钉死,将我困在屋内。

当天夜里,我那个两年没回家的爷爷出现了。

听说他是一个有名的算命先生,能未卜先知,可整日神神秘秘,一走就是两三年。

奶奶也因此被他气出了病,老早就撒手人寰。

他突然在这个时候回来,自然是为了救我。

他破门而入,抱起襁褓中的我。

村里人得知全都赶来,经过爷爷的交涉,答应带我离开村子。

爷爷亲手埋了我父母,背上襁褓中的我来到另一个镇子。

随后在那开了一间纸扎铺,我们俩相依为命。

自打我记事起,爷爷就经常说,干他们这行,给人看相算命就是泄露天机,注定要犯五弊三缺。

可我是九煞命格,一出生就命犯两个死劫。

只要熬过去了,就是天生吃这碗饭的料。

我的第一劫白虎关煞算是熬过去了,指的就是出生后养活了这一关。

第二劫就要在我第二个年轮时出现。

也就是24岁本命年的生日那天。

所以没躲过这两个死劫之前,潜心修学不可离开他身边半步。

一晃我三岁了,开始呀呀学语,爷爷就迫不及待地拿出厚重的古书让我认字。

到我18岁那年,什么风水秘录,麻衣神相,周易,玄术,我已经倒背如流。

也不知为啥背这些东西,张嘴就来,可是让我在书本上做题却难上加难。

好不容易混了一个野鸡大学的文凭。

一晃到了我本命年,也算是继承了他的衣钵。

别的同学都到大城市发展,过得风生水起。

我就守在爷爷的这个纸扎铺里,帮他叠金元宝,扎纸人。

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这天,爷爷有事出去了,千叮咛万嘱咐,让我好好看店,一定要小心。

我心想,不就是看个店吗,有什么不放心的。

那天中午,跟我一起长大的好哥们周伟从市里回来了。

他拎了两瓶好酒,还有一些小菜,说什么都要跟我喝几杯。

当我看见他西装革履,皮鞋铮亮,脖子上的大金链子时,别提多羡慕了。

不愧是出去混的人,才两年多没见,立马就变了样。

这还是从小那个跟我比尿尿,谁尿得最远的小子吗?

周伟看见我,笑得嘴都合不上。

他一边跟我说城市里的繁华,一边跟我炫耀他的女朋友。

打开他的手机照片一看,那姑娘是真俊。

比我们镇上的姑娘可漂亮多了,还敢穿,那小裙子就到大腿根,一哈腰可就啥都看到了。

“咋样,俊吧。”

我看一眼这姑娘的面相,说实话,并不好。

此女印堂过宽,没有自控能力,容易经不住诱惑,而且桃花很多,奸门凹陷,说明她性生活频繁,喜欢寻求刺激,这样的女人最容易出轨,而且她眼睛黑白不分,受不了空虚的苦,最需要陪伴。

此刻,周伟坐在我面前,他这个所谓的女友,可就由别的男人陪伴了。

我刚想说这个女人不适合他,可这小子夸夸其谈一脸的兴奋劲。

我心想,就别扫他兴了,等他离开时再找个机会告诉他吧。

我点点头,“你小子行啊,走上桃花运了。”

周伟美滋滋的摇着头,说是想要带我出去混,说外面满地黄金,全是美女可比这小镇上强千倍万倍。

说的我这心里痒痒的。

原本我不想喝酒,谁知道周伟激我。

“人家都是妈宝男,你是爷宝男,咋的你爷不在,你连酒都不敢喝,你丫的今年24了吧,怎么搞的还跟个小学生似的,扭扭捏捏。”

年轻气盛的我,哪受得了周伟这么讽刺。

拿着酒瓶就跟他干了起来。

都说喝酒误事,而我喝酒是闯了大祸,直接把我爷爷搭了进去。

我跟周伟喝到了下午四点钟。

不是瞧不起小爷吗?我直接把他喝到桌子底下去。

最后还是他家里人给他抬回去的。

我打个酒嗝,迷迷糊糊地躺在床上。

就在我感觉头晕脚轻的时候,外面有人敲门。

我摆摆手,“今天打烊了,不做生意。”

可门外的敲门声还在继续,吵得我根本睡不着。

我无奈地坐起身,踉跄地走到门口。

打开房门一看,居然是个穿着红色旗袍的漂亮女人,她还打了一把太阳伞。

举手投足间都是大家闺秀的气质。

“天还没大黑呢,怎么就打烊了?”

我晃了晃脑袋,“姑娘,你要买什么?”

女人直接推开我进了屋。

她的声音十分好听,像唱歌一样,“我来你们扎纸铺,能买什么?”

说着,她就来到几个纸人面前。

“这个纸人怎么卖?”

“哦,50块钱一个,100块钱俩!”我介绍着。

“那就给我来两个!”

“呃,行!”

“你是现金还是扫码?”我问。

女人突然看向我,那眼神直勾勾的,一脸妩媚。

“小伙子,我忘带钱了,要不先赊账行吗?”

哪有赊账买纸人的,也不吉利呀!

我笑着说:“姑娘说笑了,咱们不赊账!”

“要不我把纸人给你送过去,到家了结账也一样,姑娘,你家住哪?”

“南通路28号,黄家!”

“好的。”

我把两个纸人搬到了一起。

女人噗嗤地笑了,“瞧你还当真了,我逗你呢。”

女人说着,从包里掏出100元递给了我。

就在我收钱的功夫,女人突然拉住我的手。

身子也紧紧像我靠近,她离我很近很近,近得我有点发慌。

“你做我老公好吗?我给你生个大胖小子。”

“啊?”

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美女表白。

其实我这人长得不赖,只不过工作不咋地,女孩一听说我是纸扎铺卖纸人的就避而远之。

所以今年已经24了,连女朋友都没谈过。

突然之间有个美女说要让我做她男人,还给我生孩子,吓得我老脸通红。

女人抓起我的手,放在胸口上。

认真的看着我,还撒娇的说:“到底行不行吗?”

“只要你点头,我人就是你的。”

我顿时感觉浑身都麻了。

本来就喝多了,让美女这么一撩拨,我真有些招架不住。

突然,我感觉手指像针扎的一下疼。

“呦,不好意思,我的指甲刮伤你了吧?”女人死死盯着我手上的血。

我看着中指出了血,刚想去擦。

结果美女一个挺身,白花花的胸脯贴了过来,我哪见过这个阵仗。

下意识的往后一退,一个没站稳。

带血的手指,正好按在了纸人的眼睛上。

这下我慌了神。

给纸人点睛,还用的是我的血。

这可是大忌!



管家急匆匆地跑过来敲门。

“大师,大师!”

我急忙把门打开,只见管家急的满头大汗。

他急匆匆地说:“二太太出事了!”

李叔看了看我,问道:“二太太出什么事了?”

“她看见老夫人了,还说老夫人要掐死她!”

我和李叔急忙跑过去。

这时,客厅内灯光明亮。

二太太吓得脸色苍白,浑身瑟瑟发抖,显然,惊吓过度。

沈沐岚在一旁安慰着。

“二舅妈,你到底看到了什么?”

“老太太她,她好恐怖,她要带我走......”

二爷林正杰背着手在大厅里来回走着。

“你确定看见的是我母亲?”

二太太吓得脑袋如捣蒜一般。

她一把抓住林正杰的手,“正杰,你就跟老太太认个错吧,要不然她要把我们都带走。”

“我还年轻,不想死啊!”

林正杰一甩袖子,“我有什么错?她有本事来找我,找你干什么?”

二太太呜呜地一直哭。

林正宇夫妇也眉头紧锁,林敏叹了口气。

“二哥,事到如今你还坚持自己是对的吗?”

“那个小师傅说的没错,母亲就是怨我们,你把话说开了,咱们就都没事了。”

“母亲在九泉之下心安,我们活着也太平不是。”

林正杰大吼道:“我有什么错?”

“孝道?呵呵,她做过一个母亲该尽的责任吗?”

“她对我们向来冷漠,在她眼里你我还不如一只猫,一只狗,我们只是在外人面前扮演母慈子孝罢了。”

“爸爸那么爱她,可她呢?是怎么对待我们爸爸的?”

“你们还记不记得母亲身患重疾卧病的那些年。”

“爸爸没日没夜地照顾她不合眼,而她呢,非打即骂,跟个疯狗似的。”

“我只不过想得到妈妈的表扬罢了,好心给她端了一杯水,可她呢,用那个杯子往我的头上砸,让我缝了十几针。”

“我跟她道什么歉,我没错。”

我听着林正杰这些话,感觉有些意外。

林老太太是这样一个古怪的人吗?

她和子女之间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

林敏看到我突然说:“小师傅,你来的正好。”

“你能通灵吗?能让我们见见母亲吗?”

“虽然我们并不像外界传言的那么和睦,可也不至于害死母亲啊。”

我淡淡地说:“我刚刚已经见过你们的母亲了!”

“什么?”

“她怎么样?她都说了些什么?”林正宇和林敏满脸错愕道。

“她并不好!”

沈沐岚激动道,“我外婆到底怎么了?”

林正杰一脸不屑道:“别听他胡说,都是骗子的招数。”

“谁能证明他见过母亲?”

我说道:“下葬时,林老太太是不是穿了一件云锦寿衣?”

“对!”林敏点头道。

“云锦寿衣的胸前是不是用黑白宝石镶嵌了太极阴阳鱼图案?”

这下,林正宇和林敏彻底的信了。

因为他们母亲下葬时,并没有让外人参与。

只有林家人才知道这些细节,一个外来的小伙子,怎么可能知道,除非他是亲眼所见。

“太神了,小师傅说的没错。”林敏说道。

我继续说:“那些宝石是被诅咒过的,和太极图正好形成一道阴阳鱼法阵。”

“每日折磨老太太,让她的双眼、双耳、双鼻,还有嘴角流血不止。”

“她活着受罪,死了也日日受煎熬,你们说她死得极其安详,还不如说让她死的万劫不复。”

所有人顿时呆住,目光中透着不可思议。

“你......

你胡说八道什么?”

林正宇不可置信道:“我母亲是寿终正寝,穿着太极八卦图的寿衣,这是寓意着生死循环,有顺遂自然、福泽后世之意,怎么被你说成了法阵?”

林敏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脸恐慌的说:“大哥,我梦里母亲的样子,就是七窍流血的盯着我,说要我偿命。”

“小师傅说的没错!”

我问道:“这寿衣上的太极图是谁让绣的?”

“是......”

林正宇和林敏的目光看向林正杰。

“是我让绣的怎么了?我就是想让她保佑我们子孙顺遂有错吗?”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林正杰只好改口,“好吧,是陈大师这么建议的,我觉得有道理。”

二太太吓得脸色苍白,“小师傅,怎么才能让老太太放过我们呀?”

“之前,我的确说了一些谎话。”

“其实我们的关系并没有那么好,可在家族利益面前,我只能以利益为重,如果有什么冒犯老太太的,我愿意请罪。”

“你能跟老太太说说,别来折磨我们吗?”

我想了想说:“眼下只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开棺验尸!”

“什么?”

“不行,绝对不行!”

林正宇和林正杰立马阻止。

开棺那是大不敬之举。

对于林家来说,名声比什么都重要。

所以他们一直立虚假人设,世人皆知林家注重孝道。

一个企业的名声就是财富,如果开棺验尸传出去,林家的形象就会崩塌。

要是传出什么丑闻,他们根本承担不起所带来的后果。

所以立马否定。

就在这时,手下急匆匆地跑过来。

“不好了,不好了!”

“大半夜的乱叫什么?到底怎么了?”

手下嘴唇颤抖道:“大爷,二爷,后院的鸡鸭牲畜都死了!”

“全都被扭掉了脑袋。”

“什么?”

这下大太太二太太不淡定了。

她们一脸恐慌的说,“老太太来报复了,老太太来报复了!”

“啊,我不想死啊。”

“行了,都别吵了。”

林正杰一声大喝,顿时把他夫人吓得一哆嗦。

我们众人来到后院厨房。

这里有不少鸡鸭活物,甚至还有一头刚买不久的肥羊。

本打算明天吃烤全羊的,没想到居然也死了。

整个厨房的地面都是鲜血,最诡异的是,这些牲畜被扭断脖子,居然没有听到任何声音。

死得极其怪异。

就在这时,厨房的墙面上赫然出现了一个“死”字!

这下所有人都傻了。

二太太直接吓得晕了过去。

我走上前,摸了摸它们的脖子。

又看了看四周。

突然,大夫人的保姆突然跑过来,她的怀里还抱着一只花猫。

“夫人,您的宠物猫也死了!”

“什么,我的眯眯!”

大夫人哭得伤心欲绝。

“大爷,开棺吧,要不然下一个死的就是我们了。”

“小师傅,明天我们就去开棺验尸。”

“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林正宇脸色阴沉,“开棺验尸不是小事,父亲还尚在,这件事必须他做主。”

林敏说道:“父亲闭关三年,不让任何人打扰。”

“他不是说了吗,林家的事你做主,你作为长子有这个权利。”

“可......”

“大哥,别再犹豫了,难道你不想知道母亲为什么这么痛苦吗?”

“如果小师傅说的那个寿衣真是困住母亲的元凶,我们想办法把那寿衣给她脱了就是。”

“不能再这么耗下去了!”

“要不然,林家真的要出大事了。”

林正宇看了看林正杰。

“好,明天开棺!”



第二日一早,我买了两个包子守在车站,终于坐上了去省城的第一班大客车。

从我们小镇上到省城,大约要六七个小时的行程。

路上颠簸实在无趣,我就半眯着眼睛,毕竟昨夜没睡好。

过了几站,车上上来一个女孩。

她突然把我叫醒,“你好,我们能不能换个位置?”

我睁开眼睛一瞧,眼前的女孩20来岁,胖嘟嘟的,是那种肉肉的女孩。

不过女孩长的很标致,特别是笑起来两只眼睛眯在一起很可爱。

她穿着一条碎花连衣裙,还喷了很浓的香水,画着精致的妆容。

看到女孩儿的第一眼,我就有种不太好的预感,虽然她化了很浓的妆,可仍然挡不住她印堂的暗沉。

而且她人中浅平,缺乏思考,没有判断力,这女孩怕是容易被骗。

女孩见我一直看着她,又说道:“行吗大哥?”

“啊,什么?”我问道。

“是这样的,我有点晕车,能不能让我坐在靠窗边的位置。”

“哦,好,可以!”

出门在外,与人方便,与己方便,更何况还是个姑娘,我自然没那么矫情。

我站起身,把靠窗边的位置让给了女孩。

女孩有些胖,她坐在里面,我们俩身体难免有些接触。

她倒是不介意,一边拿着纸巾擦拭着头上的汗珠,一边熟络地问着我要去哪。

我说去市里,她笑眯眯地说同路。

这姑娘性格十分开朗,我本想睡觉来着,她一直找我聊天。

原来,她叫侯美丽,这次去省城是为了见男朋友。

我问她跟男朋友谈了多久。

她说半年了,只不过两个人从未见过面。

“网恋啊!”我不禁说道。

侯美丽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我觉得有必要提醒她一下,“现在网络上很多骗子的,你可要小心。”

“我知道,他要是敢照骗我,我连面都不见,扭头就走。”

“其实不光是我一个人见他,还有我闺蜜,她已经在市里等我了,有什么事她会帮我的。”

既然人家这么说,我还能说什么?只有祝福她了。

侯美丽突然问我,“你去市里干嘛?不会是也见女朋友吧?”

“我......呵呵,我还没有女朋友。”

侯美丽一脸惊恐地看着我。

随后说道:“没有女朋友慢慢找,实在不行摇一个。”

“摇一个?”

玩摇一摇的女人哪有靠谱的?这是我的第一想法。

侯美丽笑眯眯的说:“社交软件多了,我给你推荐几个。”

这姑娘到是不客气,伸手就要拿我的手机。

我连忙拒绝道:“谢谢,真的不用。”

“我一看你就是个老实人,跟女孩子说话千万别不好意思。”

“要不然,可就要打光棍了。”

这姑娘热情的我有些扛不住。

好在她男朋友发来信息,她立马夹起嗓子热聊起来,我这才能闭目养神。

我眯了一路,她聊了一路,不知不觉就到了市里。

我和侯美丽也各自离开。

出了站口,我就被眼前的繁华惊呆了。

不愧是大城市,连空气都那么清新,四周高楼大厦林立,街道又宽又整洁,比我念书的县城繁华多了。

一天没吃东西,我又渴又饿。

本想找个地方吃一口,结果刚出站口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从我面前走过,厚厚的钱夹子掉在我的脚边。

爷爷说不义之财不能动,否则会带来厄运,我站在那没有动。

两分钟过去,一个20多岁的小伙子走了过来,他哈腰就将地上的钱包捡起来。

在我面前直接将钱包打开,里面居然有厚厚的一沓子钞票,目测得有一万多。

小伙子兴奋极了,他问钱包是我的吗?我摇摇头。

他煞有介事地说:“兄弟见者有份,这钱咱俩找个地方分了,你不说我不说,各走各的,怎么样?”

我没有理他,直接走了。

前面有一家快餐店,我花了15块钱要了一个盒饭。

就在我低头吃饭的时候,突然看见了刚刚捡钱的那个年轻人,他居然和丢钱的西装男窃窃私语。

幸好,我谨记爷爷的话,要不然还真就上了他们的当。

吃完饭我搭了一辆出租车,去了爷爷给我的地址,靖宇街八号。

虽然我没来过省城,也没去过李叔那,但我感觉到这个司机不厚道,他给我绕了个圈。

我不想和他犯口舌,于是也没坑声。

20多分钟之后,司机指了指马路对面的牌子。

“到了,52块。”

我直接掏出60块钱给他,告诉他不用找了。

司机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笑着跟我说谢了兄弟。

下车之后,我朝他说了一句,“不谢,祝你好运。”

关上车门的一瞬间,我清清楚楚地听到他说了一句“傻缺”。

我下车之后不紧不慢地拨通了一个电话12328,对刚刚那名司机绕行载客的事情进行了举报。

千万别说我腹黑,这种有损社会形象的人必须给点颜色,再者说了,我已经多付他钱了,所以心安得很。

随后,我来到这家店铺外,旁边写着靖宇街八号,看来就是这了。

店门两侧,各摆放着一尊古朴的石狮子,石狮子可以驱散邪祟之气,看来是个懂行的人。

我仔细一瞧,狮子的底座上,刻有八卦图案阴阳鱼。

细细看来,我对这石狮子似乎有些印象,我记得小时候爷爷就打造了这么一对石狮子,那时我还经常骑在石狮子的背上当大马玩,只不过后来就再也没见过。

难道这对石狮子就是爷爷打造的那对?

我抬头望去,只见门楣之上,悬挂着一块黑底金字的牌匾,“乾坤风水堂”!

我刚跨进门口,啪的一下,一个花瓶从里面摔了出来,差点砸在我头上,吓得我浑身一激灵。

怎么回事?差点给我开瓢。

只见里面一个中年女人,40岁左右吧,打扮得挺时尚,长相一般,不过看上去有些凶悍,她正气冲冲地捏着一个男人的耳朵。

这男人看着40多岁,身高也就一米七五左右,和女人比起来,算是高攀了,因为他是个瘸腿。

我从未见过李叔,听爷爷说李叔外号瘸拐李,那此人就是我要找的人了。

女人气呼呼地说:“李瘸子,你个色胚,腿都瘸了还敢招摇?是不是想让我打断你的第三条腿?”

我整个人都呆住,第一次见面,就看见他们两口子打架,我现在要是退出去,是不是不太好?

李叔被揪得疼了,“你这娘们胡说八道什么?我就是去买块豆腐,顺便给人家看个相,看相不看脸看哪?”

“买豆腐,我看你个老不正经的是去吃豆腐吧?”

就在这时,李叔看到了门口的我,他立马急了,一把拽下女人的手。

“反了你了,看不见有客人来了,丢人现眼的玩意,看晚上我不收拾你。”



李叔站起身,“多谢太太,日后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我。”

“那是自然!”

“丑话说在前面,如果这东西不管用,这钱你是怎么收的就怎么给我送回去。”

李叔愣了一下,“自然,我的店就在这跑不了。”

我仔细观察着富太太的面相,她由于睡眠不好,导致面部有些浮肿,所以笑起来的时候,法令纹是倒挂而上的,不仔细根本看不出来。

这面相,似和祖坟地气有关,她的事不小,李叔的符纸和桃木剑怕是解决不了。

我想提醒,却被婶子给拽住了。

“你小子别坏了我们的好事。”

“上一边去。”

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富太太起身离开,她身后的保镖朝着李叔阴沉着说:“我们家太太可是林正宇的亲妹妹。”

“你若是敢骗她,小心你那条狗腿!”

听到这句话,李叔心里咯噔一下。

林正宇,那可是林氏集团的继承人,上市公司大老板,他的妹妹谁敢招惹。

而且,她还嫁了一个江南富商。

不说她夫家怎么样,就说林家在江城那可是豪门,旗下有餐饮,娱乐,还涉及房地产业务。

靠,遇到大人物了。

富太太开离之后,婶子再也把持不住。

她一把抱住桌子上的20万,笑的嘴都合不上。

激动的捧着李叔的脸,当着我的面啃了个遍。

我尴尬的转过身。

李叔不好意思的脸都红了。

“臭婆娘,干什么呢?让我大侄看见多害臊。”

“哎呀,有什么好害臊的,他也老大不小了,早晚得有女朋友。”

“你小子还真给我们带来好运了,20万,这可是20万哪。”

“哈哈,李瘸子咱们发了。”

“今天晚上,给你们加鸡腿。”

我看着婶子高兴的样子,我也高兴,但心里却隐隐不安。

不知道有句话当不当讲。

我觉得一个符纸和一个桃木剑,怕是解决不了那富太太的情况。

李叔说,那桃木剑虽说没有他说的那么邪乎,但也是他施过法的。

一般的邪灵都能拿下,加上他特制的符纸,确保万无一失。

看着李叔这样肯定,我也不好说什么,但愿我多想了。

中午,婶子就给我们炖了一只大公鸡。

还破天荒的让李叔喝了一口。

然后,她就拿着钱去存了。

李叔一喝酒话就多了,和我天南海北的唠着。

还说他当年在东南亚斗过小鬼,一战成名。

要不是这个臭婆娘死缠烂打的追他,他也不至于困在这小小的方寸之地。

男人喝酒就爱吹牛,但是李叔这牛吹的很有技术含量。

跟说评书似的,我就当听个乐子,不过这里面肯定有一些真实的。

能一眼就识破猫眼石珠被诅咒过,可见李叔有点本事。

要不然爷爷也不可能把我托付给他。

酒过三巡,李叔有些多了,他栽歪在床上呼呼的睡着。

这时,我接到周伟的电话。

他让我去中央大街旁的大排档找他。

为了省钱,我坐公交车历经一个多小时才找到地方。

等我到时,周伟和他的女朋友在大排档已经点好了烧烤等着呢。

“玄子这里!”

周伟朝我挥了挥手。

我走进一瞧,他女朋友穿个小吊带和热裤,依偎在周伟怀里,两个人十分甜蜜。

“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好哥们张玄,这是我的女朋友钱梅梅。”

钱梅梅的确如照片中一样,长得很漂亮,她主动地伸出手。

“你好,叫我梅梅就好!”

我和她礼貌地握了握手。

“你好,梅梅!”

“我听小伟说你们俩从小就在一起混,你老实说,他到底交过多少个女朋友?”

“呃......”

周伟是个不安分的主,从小学四年级就开始给女生写情书,直到大专毕业,就没见过他闲着,不过大多时都是当舔狗。

不过有一说一,钱梅梅是他追过的女孩中最漂亮的一个。

“他之前都是胡闹,跟你才是真爱!”

周伟朝我竖起一个大拇指,“好哥们,来个腰子补补。”

随后,他对钱梅梅说:“我哥们今年24了,一直单身,还没碰过女孩的手呢,你把你的小姐妹介绍几个。”

“让我哥们也体验体验恋爱的感觉。”

钱梅梅呵呵地笑了。

“24了,连女孩的手都没碰过?”

我被一个姑娘这样嘲笑脸唰的就红了。

“哎呀,我跟你说真事呢,你可不许笑话我哥们。”

钱梅梅笑得前仰后合,“那我是不是你人生中第一个牵手的女孩?”

被好兄弟的女朋友这样调侃,我有些不好意思。

周伟噗嗤地笑了。

“宝宝,你别开玩笑,我跟玄子就跟亲兄弟一样,找女朋友这事,你务必给我办了。”

“好好!”

“加个微信,回头我把小姐妹的资料发给你,怎么样?”

周伟直接夺过我的手机,跟钱梅梅加了微信。

他还强调地说:“一定要找靠谱的,别太猛,我哥们喜欢文静漂亮的,身材也要好的那种。”

“知道了,你们男人都一个样,又要又要!”

“玄哥,我敬你一杯。”

我拿起酒杯和他们俩干了一杯,一边吃着串一边说着我的情况。

周伟问我住着咋样,我说挺好的。

他又问我对将来有什么打算,要不要先找份工作?

还说如果想找工作的话,他可以马上就给我安排。”

“哥们,我现在好使!”

我问他做什么工作,周伟煞有介事地说:我是一个队伍的核心领导,身负要任,这么说吧,我所接触的全是上流人士。

我一脸惊讶,没想到大专文凭的他居然在市里混得风生水起。

就在这时,钱梅梅笑呵呵地说:“少听他吹牛,他就是一个保安队长。”

“啊?”

我着实有些意外,难怪他说接触的全是上流人士,原来是保安啊。

周伟一瞪眼睛,“瞧不起谁呢?我这保安队长也熬了小两年好吧。”

“能在这寸金寸土的省城别墅群,当保安队长,我这身份闹着玩呢。”

我连连竖起大拇指,“牛逼!”

周伟牛逼轰轰的说:“兄弟,只要你一句话,明天就可以上岗,实习工资3000,过了实习期,我立马给你调到4000,每个月有两天休息,怎么样?”

“跟哥们混,保证让你吃香的喝辣的。”

我心想爷爷费了这么多心机,为了我连个棺材板都没有就下葬了。

我要是跑城里来当保安,也太对不起他老人家了。

“过几天再说吧!”

“人家玄哥有宏图大志,你就别拉拢了。”钱梅梅说着她的电话就响了。

“你们兄弟俩慢慢叙旧,我有事先走了。”

周伟连忙问,“你今天不是休息吗?干嘛去?”

钱梅梅把手机拿到周伟面前,“小秦找我,想让我给她替个班,你忘了前天回来的时候,我让人家替班去接的你啊。”

“哦,对对,那你注意安全,明天休息的时候我去宿舍找你。”

“好!”

钱梅梅朝我挥挥手走了。

说实话,我看着钱梅梅已经有红杏出墙之相了。

也就是说,此刻的周伟已经被戴了绿帽子,借着她不在,我想告诉他。

我说老周,你女朋友做什么的?

“饭店服务员!”

“你跟她不住在一起?”

“唉,房租太贵了,我们俩现在这工作都包吃包住,这样不是还能省点钱吗?”

“想了就开个房,也可以去宿舍找她。”

我咬了咬牙说:“她长的这么漂亮,你不怕她给你戴绿帽子呀?”

“不可能,她离不开我。”

我说你这个女朋友不太靠谱。

周伟一阵大笑,钱梅梅是个好姑娘。

一不嫌弃我穷,二不嫌弃我没本事,最重要的她长的还漂亮。

这样的好姑娘,上哪找去?

热恋中的人说什么他也不会信,那就事上见吧。

我跟周伟聊了一下午,借着酒劲,他又带我去唱了歌。

没想到这几年周伟在城里混得挺开,纯纯的社会人。

连KTV的人都喊他一声伟哥。

周伟为了让我开荤,还给我找了两个小姐。

我一个社会大好青年,实在不习惯被小姐摸摸索索的感觉,还被周伟好个笑话。

玩到了晚上十点钟,周伟给我打了辆车,把我送了回来。

一进店里,月婵婶子就脸色不好看地说:“才到城里,本事没学会,先学会喝酒鬼混了,以后晚上十点之前必须回来,否则就别回来了,没人给你留门。”

“哦!”

我小心翼翼的回到房间,倒头就睡。

谁知道,我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门口站着一排男女老少,他们个个脸色惨白,跟刮了大白似的瘆人。

阴气重的让我不禁头皮发麻,后背发凉。

我从小就能看见别人看不到的东西,小时候活见鬼可把我吓得不轻,胆小的天一黑就赖在爷爷身上。

后来爷爷给了我一面八卦镜,挂在我的脖子上,自从那以后,见鬼的事就没有再出现过。

可今天不一样,面前全是孤魂野鬼,爷爷死了,即使我带着八卦镜,心里也没了底。

这么多小鬼,要是扑上来,我该怎么办?

我默默地把手放在胸口,心想他们要是敢扑过来,我就撕开衣服拿八卦镜照他们,大不了鱼死网破。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这些小鬼踮着脚飘了进来。

他们没有直视我的眼睛,而是来到爷爷的遗像前,给我爷爷鞠躬祭拜,甚至还上了香。

诡异的是,烧出来的香居然是两短一长。

这是妥妥的鬼上香。

上完香后,他们井然有序地飘走了,就好像没看见我一样。

我躲到门后,冷汗顺着额头冒出来。

直到鸡打鸣,纸扎铺才安静下来。

我来到爷爷的遗像前,看着香炉里的香灰,满脑子问号。

爷爷去世,没见一个活人来祭拜,居然来了一群鬼友。

我知道爷爷生前性格冷漠,从不与人打交道。

别人都说他是怪老头,可没想到他不是不喜欢打交道,只是不喜欢和人打交道而已。

经过一晚上的折腾,我也有些乏了。

躺在床上昏昏欲睡。

不知不觉中,门外又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我机灵一下从床上坐起来,心脏砰砰的乱跳,甚至汗毛都炸起来了。

谁敲门?

我仔细听着敲门声。

砰砰砰!

三下,是三下。

应该是人。

我看了看时间,下午三点。

我居然睡了这么久,这时,门外的敲门声更加急促。

“来了,来了!”

我急忙把门打开,发现门口站着一个穿着唐装的男人。

看他年纪50多岁,是个独臂!

此人面相不错,可我总感觉他哪里怪怪的,又说不出来。

他看了看我,微微一笑的说道:“你是张昆山的孙子,张玄吧?”

“啊。”我答应了一声。

“听说你爷爷去世了?我是来看他的!”

说实话我挺意外,自从爷爷去世,还从来没有活人来看望过他。

当然了,昨天晚上那些鬼不算。

来者是客,我连忙把人带了进来。

他说他叫陈天水,跟我爷爷是老相识。

可这个人我从未听爷爷提过。

陈天水又说,你出生那年,我跟你爷爷在市里还开过店呢,不过他说家中有急事,就急匆匆地走了。

这一晃20多年,没想到,再见面时我们已经阴阳两隔了。

我看得出来,陈天水很伤心。

他来到爷爷面前,看着他的遗像:“老哥,我来了!”

“你忘记咱们的约定吗?”

“你怎么能毁约呢?!”

陈天水看着我,突然拉住我的手说:“玄子,以后有什么困难就找陈叔叔,咱们都是自家人。”

“张昆山的后人,那就是我的后人,千万别和我客气。”

说实话,听到这番话,我真的很感动。

我礼貌地说谢谢陈叔叔。

陈天水叹了口气:“你爷爷的坟在哪?我去给他磕几个头,好好跟他唠唠。”

“呃......”

想到爷爷的遗言,不能告诉任何人他葬在哪里,我客气地说:“陈叔叔,我爷爷有交代不立坟,你要是想祭拜的话,就在他遗像前祭拜吧。”

陈天水明显愣住了,不过转瞬间他就笑了。

“张昆山啊张昆山,连死了都在防着人,哎!还是那副多疑的性子。”

陈天水问我将来有什么打算?

我说还没想好。

陈天水说,他在市里小有名气,如果我需要帮助的话,可以去找他。

临走的时候,还送了我一样东西。

是一颗晶莹剔透的珠子,通体透明,看上去价值不菲。

我连忙推脱,第一次见面,怎么能收这么贵重的礼物。

陈天水说,见我第一眼就觉得我煞气很重,最近一定会被小鬼纠缠。

这颗珠子不是普通的珠子,而是一颗辟邪珠,有了它,可以保我平安。

陈天水说的没错,我若不是被小鬼缠住,爷爷怎么可能离世。

无功不受禄,我还是觉得有些不妥。

陈天水直接放出狠话:“我老哥的最后一面,我都没见到,我连他的墓地在哪都不知道,若是再照顾不好他唯一的孙子,我心里不安啊。”

无奈,我收下了辟邪珠。

陈天水说,如果去了市里,让我给他打电话。

出门在外,不能没有靠山,否则会被人欺负。

随后将一张名片递给我。

当时我心里暖暖的,真的挺感动。

一番客气之后,陈天水走了。

我跪在爷爷的遗像前,给他烧些纸钱。

一边烧一边说:“爷爷,没想到您还有这样一个好兄弟,怎么从来没听您跟我说过?”

“原来我出生前,您还开过看事铺子呢。”

“那为什么自打我记事起,您就不看事了,最多就是给人看看墓地,还开了这么个不挣多少钱的纸扎铺。”

我有太多的疑问,只可惜爷爷不能回答我。

我正烧着纸,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黄纸燃烧后落的灰,居然形成了一个卦象。

我仔细一瞧,是火泽睽卦。

此卦是《易经》六十四卦中的第三十八卦,卦象中的“睽”指的是“离”!

从卦象来看,此地不宜久留,我得离开这里。

我看着爷爷的遗像,难不成爷爷是想让我现在就走?

爷爷去世前是告诉我他死后就让我去找瘸拐李。

是我执意要留下来,为他守着头七。

看来爷爷并不想让我留在这里。

我连忙朝爷爷磕了三个响头,“谢谢爷爷指点,孙子这就走!”

我看了看时间,还能赶上去市里的末班车。

我背上行囊,锁上店铺的大门,来到车站。

结果,肚子突然特别疼。

我去了趟厕所的功夫,末班车就走了。

无奈的我只好在车站附近的小旅馆熬了一夜,这一夜也不太平,睡到半夜,就有女人喊我的名字。

“张玄,张玄!”

那声音就在我耳边,像是叫魂一样。

女鬼叫魂是最可怕的,一旦魂魄脱离了身体,就会陷入重度昏迷,最终导致死亡。

我紧闭着眼睛,猛的把胸口的衣服撩开露出八卦镜。

顿时,耳边响起一阵凄厉的叫声,随后就没了动静。

许久,我颤颤巍巍的睁开眼睛,房间内一切正常,只是地上不知何时多了一双绣花鞋。

顿时,我冷汗直冒。

幸亏爷爷给了我这个八卦镜护身,要不然,魂都让那穿着绣花鞋的女鬼叫走了。

说来也奇怪,怎么突然间就被小鬼给缠上了。

爷爷离世前说,他已经给我解决了呀,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没想到李叔居然也是个惧内的主,不光惧内还有点大男子主义。

女人看见门口的我,先是一愣,随后立马露出笑容。

“哎哟喂,小伙子,你是来看风水啊,还是算命?”

“我们乾坤风水堂就没有看不了的事,咯咯咯。”

这女人应该就是我婶子了,变脸的速度比变天还快,搞的我一时不知道怎么接。

李叔看了一眼婶子,“你个臭婆娘,傻愣着干嘛?快给客人倒水呀。”

“唉,马上。”

“别别,李叔是我呀,我是张昆山的孙子,张玄。”我连忙自报家门。

“啊?”

李叔顿时瞪大眼睛,仔细地盯着我。

“你,你是玄子?”

我连连点头,生怕李叔不认我,还把爷爷的照片拿出来给他看。

看了爷爷的照片,李叔一把将我抱在怀里,居然哭了。

“你个臭小子,我见你的时候你就跟耗子似的,一转眼都这么大个子了。”

“你爷爷他是不是?”

我点点头,“爷爷前天去世了,他让我来投靠您。”

李叔手一抖,他拍了拍我的肩膀,百感交集地说:“没事没事,以后就在李叔这,李叔就是你的亲人!”

“咳咳!”

婶子突然咳嗽两声,刚刚脸上的笑容立马消失不见。

李叔嬉皮笑脸地说:“月婵,这是我恩公张昆山的孙子!”

“玄子,这是你婶婶。”

我连忙恭敬地说:“婶婶好!”

李叔想要接过婶婶手里的茶水,结果,她直接将茶水自己喝了。

一脸不悦道:“还以为是客人,没想到是寄生虫啊!”

李叔眉头一皱,“臭婆娘,怎么说话呢?这是我大侄子。”

“我恩公有一身本事,他孙子自然也不差,怎么能说他是寄生虫,也许日后我们还靠人家呢。”

“快去后院收拾一个房间出来,再准备些酒菜,我要给玄子接风洗尘。”

婶子根本没给李叔面子,一把薅起他的耳朵,“接风洗尘?你都快揭不开锅了,还好意思说。”

第一次见面就被我看到他被女人揪耳朵,李叔感觉脸上没了面子。

“你这臭婆娘,怎么说话呢?我预感这几天就能接到大单,到时候让你数钱数到手软。”

婶子用力一甩,李叔因为腿脚不好,直接瘫在椅子上。

“数钱数到手软,我看你李瘸子就是尿壶镶金边......嘴好!”

随后她看了看我。

“张玄是吧?我们家可不养闲人,你要想在这住,必须交钱。”

我连连点头,“婶婶放心,我绝对不白住。”

“后院有个库房,自己收拾去!”

随后,她扭着丰腰翘臀就走了。

我不禁暗道:难道这就是寄人篱下的滋味?

李叔尴尬地拉着我的手,“玄子,别跟婆娘计较,她们是头发长见识短。”

“日后在李叔这就跟自己家一样,不必客气。”

“这个家我说了算!”

我点点头,自打我看见月婵婶婶的第一眼,就已经为她相了面。

她额头饱满,脸颊圆润,面色红润,说明她有一段不错的婚姻。

鼻翼两侧因为上火起了两个青春痘,鼻为财帛宫,青春痘阻挡了财气,预示着她最近财运不如意,且肝火旺盛,脾气也不小。

她眉形纤细但不失力度,这种女性往往性格直爽,说话不喜欢拐弯抹角,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

总体来看,月婵婶子脾气不好,但人品端正。

我朝李叔微微一笑,“懂,婚姻之道,以柔克刚!”

“呵?”

明显李叔有些意外。

“不愧是张昆山的孙子,这爷孙俩说话都一模一样。”

原来爷爷曾经也对他说过这样的话。

“看来你小子传承了你爷爷的衣钵,好,好啊。”

李叔拉着我一瘸一拐地走出店铺。

“走,李叔请你吃大餐!”

我说不饿,来之前已经吃过了。

可李叔说什么都要为我接风,我只能听他的。

他所说的大餐,就是街对面的老字号牛肉面。

李叔说上车饺子,下车面,还特意给我多加了一个鸡蛋。

这面钱,他还是从鞋垫里掏出来的,味道贼浓。

这回我是知道了,李叔在家里的地位,也知道他的生意并不好。

谁知道第一口面就把我吃呛了,差点没呛死我。

跑到卫生间咳嗽了许久才缓过来。

真是点够背的,吃个面条,差点丢掉半条命。

李叔拍着我的后背说没事吧?

我摇摇头,为了缓解尴尬,说起了这些年的情况。

听我说完,李叔叹了口气。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玄子,你爷爷为了你真是煞费苦心。”

“干咱们这行都会五弊三缺,我为什么叫李瘸子?”

“泄露天机被小人算计,要不是你爷爷当初救了我,我哪还有命活到现在。”

说起爷爷,李叔一脸的敬重和崇拜。

我想问他关于爷爷之前的事,李叔笑着说。

“你爷爷的事,你早晚会知道的!”

“你的事得尽快解决。”

我当时愣住了,我有什么事?

李叔直勾勾盯着我,“你小子印堂发暗,气运像是被偷了!”

“啥?”

我被偷了气运,我怎么没感觉到?

不过细想起来,这几天的确发生了很多怪事。

李叔拉着我回了店里。

他问我爷爷去世之后到底都发生了什么?

我把事情一五一十交代了,包括如何埋葬的爷爷,还有那一夜发生的鬼事。

哦,对了,还有一个爷爷的老相识,之前合伙开过店的人来看望过他。

李叔问是谁?

我说他叫陈天水。

听到陈天水三个字,李叔顿时瞪大眼睛,露出一副惊恐的模样。

“你说他叫什么?”

“陈天水呀!”我再次重复道。

“哎呦喂!”

李叔一拍大腿,“他根本不是你爷爷的合伙人,他是你爷爷的仇人。”

“啊?”

我万万没想到,口口声声说是爷爷的好朋友,没想到居然是爷爷的死对头。

我突然想起陈天水送给我的辟邪珠。

我立马将那个珠子拿出来说:“这是他给我的辟邪珠。”

李叔接过珠子,仔细地看了看,又摸了摸。

“哎呦,我的傻大侄,这是什么辟邪珠啊,这是被诅咒的猫眼石珠。”

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李叔不愧是见多识广,一眼就看出这珠子的问题。

据说被诅咒的猫眼石珠会散发诡异气息,一旦接触或拥有它,诅咒之力就会招来邪灵,干扰人的气运。

轻者被偷走气运,整日浑浑噩噩,不死也会被小鬼折磨成疯子。

重者活不过两日必丧命。

我吓得手一抖,“李叔,那我该怎么办?”



“噗!”

长袍道长一口黑血猛地吐了出来,他捂着胸口,气急败坏地叫嚷道:“你是谁?说的好像你能把邪崇赶走,把林敏救过来一样。”

我冷静地环顾房间四周,随后缓缓走到林敏面前。

俗话说,小鬼怕恶人,这话一点不假。

其实小鬼和某些人差不多,都是欺软怕硬的主。

我站在林敏面前,拍了拍胸前的八卦镜,语气强硬,且一脸威严的说:“不管你生前是谁,死后就是一冤魂小鬼,我知道你心中有冤屈,可你就算害死了她又能怎样?你的执念依旧无法消散。”

“给我三日时间,我替你洗刷冤情,不要再折磨你女儿了,否则,就将你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不超生。”

林家耀凑近父亲,小声嘀咕道:“爸,他在对空气说话吗?”

“还是真的看见奶奶了?”

“不知道这小子在搞什么鬼!”他父亲也一脸狐疑。

我朝着林敏的身上轻轻挥了挥手,厉声道:“走吧!”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房间内突然卷起一阵阴风,地面上的蜡烛瞬间齐刷刷地熄灭。

门口的众人只感觉浑身猛地一个激灵,随后,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啊......”突然,林敏一个大喘气,猛的惊醒。

“妈妈......”

“姑姑!”

“妹妹!”

一群人立刻围拢到林敏身边。

一旁的长袍道人顿时呆若木鸡,满脸的难以置信。

李叔更是目瞪口呆地看着我,半晌才吐出一句:“玄子,牛逼呀!日后李叔得跟着你混了。”

说实话,别看我表面上镇定自若,其实心里早就打起鼓来。

毕竟这是我头一回给人看事,之前说得再天花乱坠,也不过是纸上谈兵,而且一开张就是1000万的大单,不慌是假的。

为了让九泉之下的爷爷瞑目,我拼了。

下意识地学着爷爷平日里的样子,还真就把小鬼给吓跑了。

这时,床上的林敏已经逐渐恢复了神志,她像是做了一个很长的噩梦,浑身无力。

沈沐岚激动地走到我面前,“大师,多谢你救了我母亲一命。”

我神色凝重地说:“你母亲的命能不能彻底救下,还得看她自己,刚刚你们也听到了,我只争取了三日时间,如果你们能老老实实说清楚原委,也许还有一线生机。”

林正宇和林正杰兄弟二人面面相觑,眼神中满是惊疑。

这事看起来着实邪乎,难道真跟母亲有关?

“小子,你口口声声说,这个冤魂是我们的母亲,可母亲过世这么久了一直安危无恙,怎么可能是她?”

林敏终于开口道:“大哥,真的是母亲,昨天晚上,我正准备休息,突然一阵狂风将窗户吹开,我上前想把窗户关上,结果,结果......”

说到这,林敏的身子不自觉的抖了起来。

像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沈沐岚连忙拍着她母亲的肩膀安慰。

林敏说:我竟看到母亲七窍流血的恐怖模样,她还穿着下葬时的那件衣服,只不过全身是血,她伸着长长的指甲,死死地掐住我的脖子,嘴里还说要我偿命。

然后我就吓的晕了过去。

林正杰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的质问道:“三妹,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想说,害你的是母亲?母亲向来最疼你,她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

说罢,他猛地指向我,“我严重怀疑,这一切都是这小子在背后搞的鬼,咱们母亲去世的时候安详得很,怎么就突然跑来向你索命了?大哥,你该不会真的相信这小子胡诌的说法吧?”

林正宇眉头紧锁:“其实,这段时间我也经常梦到母亲。”

林正杰一听,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怎么就我没梦到过?要是真像你们说的这样,为什么母亲不来找我?”

我毫不客气的直言道:“鬼怕恶人,生前你跟她关系就不融洽,死后她自然更不敢找你。”

“哎呦喂,你这小兔崽子,居然敢挑拨我和母亲之间的关系!”

我神色淡定道:“我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

“妈的,你信不信......”林正杰撸起袖子,一副要动手的架势。

“二舅,眼下的问题不是暴力能解决的。”

沈沐岚赶忙上前劝阻,扶着林正杰的胳膊,说道,“您先坐下歇会。”

林正杰强忍着满腔怒火,气呼呼地坐到一旁喝着茶水。

沈沐岚看向我,道:“我外婆去世的时候,确实有些不同寻常,记得当时外婆已经病入膏肓,医生早就下了病危通知书,可她却一直吊着一口气,怎么都咽不下去,就那么在病床上足足躺了半年,整个人瘦得皮包骨头,折磨的不成样子,可那口气却始终吊着。”

我神色凝重道:“阳寿未尽心有愿,一口气存苦难眠。”

“什么意思?”沈沐岚问道。

“意思就是说,人如果阳寿还没有真正耗尽,同时心中又有放不下的心愿,哪怕身体饱受折磨,也会强撑着最后一口气,难以咽下。”

众人听后,眉头纷纷紧皱。

“小子,你的意思是说,我母亲阳寿未尽?”

我点点头,“按照你们的述说,是这么个道理。”

“老夫人到底是怎么去世的?”

林正宇说道:“我母亲和父亲感情深厚,她迟迟不咽气,想必是放心不下我父亲,还有我们这些儿女,什么阳寿未尽心有愿,她最大的心愿,无非就是不能一直陪在我们身边。”

我又将目光转向一旁林家的两位夫人,问道:“你们也都是这么认为的吗?”

林家大太太表情复杂道:“当然了,江城谁不知道我们林家一向注重孝道,老夫人和我公公的感情好得没话说,儿女们又都十分孝顺,怎么可能像你说的那样呢?”

二太太也连连点头的附和道:“对呀,为了治好老夫人的病,公公还特意去寺庙祈福,甚至甘愿修行三年,只为给老夫人换寿元,老夫人去世后,他就一直在寺庙里还愿,你说说,老夫人能有什么执念,简直荒谬至极!”

林正杰附和道:“这话说得没毛病。”

我看向沈沐岚母女二人,“你们也这么认为吗?”

林敏愣了愣,她的目光看向两位兄长。

随后说:“我经常梦到母亲七窍流血,就那么直直地看着我哭,我觉得母亲在阴间过的并不好,否则也不会来找我们,我愿意相信小师傅。”

沈沐岚说道:“大师,就凭你能把我母亲叫醒,就说明你是有真本事的,你一定要查出来,我外婆到底怎么了。”

我看着眼前的几人,觉得他们林家似乎透着很多秘密。

他们到底谁在说谎?

真如这些人所说,林老太太是寿终正寝,死得安详吗?

可如此的话,林老太太又为什么要对自己的儿女下手索命。



“这个陈天水居然设计陷害你,他是不是问你爷爷葬在哪了?”

我连连点头。

“那你告诉他了吗?”

“没有,爷爷生前告诉过我不能跟任何人说,所以我没说。”

李叔长舒一口气,“幸好你听了你爷爷的话,要不然他费尽心机替你铺的路,可就全毁了!”

“这个陈天水利用猫眼石借你的气运就是想害你。”

我突然想到,自从见了陈天水之后,的确一直在倒霉。

特别是昨天晚上还有女鬼来叫魂,原来都是这猫眼石在作怪。

李叔看着手中的猫眼石,“这东西我来处理。”

他拿出朱砂笔,画了一个辟邪符箓,然后用符箓把猫眼石珠包裹住,放入一个桃木盒里。

然后,带着我开车来到护河边上。

他口中念念有词,烧了几张黄纸在桃木盒上左转三圈,右转三圈,最后将桃木盒扔进了护河里。

眼看着桃木盒随着水流缓缓流向下游。

李叔拿起桃木剑,朝着我身上一顿拍打。

足足敲了七七四十九下,这才作罢。

“好了,回家!”

我好奇地问李叔,爷爷是怎么和陈天水结的仇。

李叔说,陈天水那个断臂就是你爷爷砍断的。

我不禁一愣,原来他们之间有这么多恩怨,可为啥陈天水从未来找爷爷报过仇。

李叔说,陈天水自然是不敢。

他可是你爷爷的手下败将。

当年陈天水用邪术敛财,被爷爷识破。

二人斗法的时候,他被断了一臂。

你爷爷断言他陈天水一生穷困潦倒,这小子愣是借了运势,逆天改命。

我很好奇,他是怎么逆天改命的?

李叔只是轻描淡写地说,陈天水为了改命整了容。

难怪了,我见到陈天水的第一眼,就觉得他的面相不错,不过总感觉哪里怪怪的,又说不出来。

原来他整过容,这人还真是够狠的。

想要逆天改命光是整容是不行的,还需要借运,看来这个人手上不干净。

李叔一脸严肃地说:“陈天水这个人阴险狡诈,你爷爷活着的时候,他不敢现身,你爷爷刚死,他就来害你。”

“一是想报仇,二是要借运!”

“以我对这人的了解,他一定是打你爷爷墓地的主意。”

“陈天水在城里有点名气,日后你可得多加小心!”

“知道了,李叔!”

说话间,我们回到了店里,这会天都黑透了。

李叔带我来到店铺的后院,院子不大,分正房和东西厢房,和前面的店铺形成了一个四合院的结构。

“玄子,你来得太匆忙,我都没来得及给你收拾,你就在这东厢房里对付一宿,明儿个我把这里面东西都给你收拾出来。”

说实话,我觉得这里比我那纸扎铺环境好多了。

虽说有一些陈旧的家具,一点都不碍事。

这时,月婵婶子走了过来。

她手里抱着一床新被子,直接扔到我身上。

没好气的说:“从明个起,店里店外的卫生都归你管了。”

“最好是干活麻利点,要不然我可养不起大爷。”

我连连点头,“婶子放心,我绝对不给你们添麻烦。”

婶子瞪了一眼李叔,扭头走了。

李叔拍了拍我的肩膀,“玄子,都怪你李叔不争气,让你也跟着受委屈了。”

为了不让李叔为难,我连忙说:“李叔,我知道婶子刀子嘴豆腐心,我不会往心里去的。”

李叔叹了口气,“最近生意不好做,半年来店里就没开过张,所以都是钱闹的。”

“加上你婶子更年期,疑神疑鬼的。”

就在这时,月婵婶子喊道,“李瘸子,到点睡觉了!”

“唉,知道了!”

李叔朝我嘿嘿一笑,“女人啊,就不能惯着,李叔这就收拾她去。”

“缺啥少啥的,跟我说哈!”

说完,李叔就回了正房。

我听得清清楚楚,李叔对月婵婶子说:“玄子就跟我亲大侄一样,你能不能给我留点脸面?”

“我可是个大老爷们,让你呼来喝去的打骂,咋让我立威。”

“咋的,咱俩这日子过得捉襟见肘,又来一个白吃饭的,你还得让我把他当祖宗一样供起来呗?”

“哎呦喂,他爷爷对我有大恩,不当祖宗供着,你最起码别给甩脸色吧。”

“他要是每个月给我3000块钱生活费,我屁都没一个。”

“咱们家什么情况你不知道啊,还打肿脸充胖子。”

“行了,老婆!”

“今天晚上我卖点力气,让你心里平衡点还不行啊。”

“你个死鬼,就这点本事。”

然后我就听见房间里咿咿呀呀地传来少儿不宜的声音。

我躺在床上琢磨着,必须做点什么,不能给李叔和月婵婶子添麻烦。

我看着钱包里所剩不多的5000块钱。

拿起手机,拨通了周伟的电话。

告诉他,我提前来了市里。

周伟听到我的声音也挺意外,他说今天晚上夜班,等明天给我打电话,正好给我介绍他女朋友认识。

我答应了。

这时,陈天水的名片掉了出来。

“好你个独臂侠,居然害我,还想借我的气运夺我爷爷的墓地。”

“原来爷爷防的就是你呀!”

我这个人从不惹是生非,可要是有人惹了我,也绝不忍气吞声。

等我在省城站稳了脚跟,新账旧账咱们一起算。

一个激动,我的手机没拿稳,掉到了地上。

等我在拿起时,手机居然到了摇一摇的界面。

而且还成功的摇到了一个好友。

三更半夜摇出来的女人,除了追求刺激,耐不住寂寞还有什么。

不过,她的网名很有意思。

我是仙女我怕个锤子。

好奇心驱使我和她打了一声招呼。

没想到,她居然回复了。

看网名,应该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女汉子,跟车上那姑娘的性格有一拼。

结果,她上来就问我一句。

“你长的帅吗?”

她自称仙女,那我怎么也得是个白马王子。

“帅的一踏糊涂。”我外加的问了一句,“你美吗?”

结果,对方直接发来一张照片。

靠!

不是一般的美啊。

照片里的女孩,坐在沙滩上,肤白貌美大长腿,仙气飘飘的真跟仙女似的。

这么说吧,我们镇上的一支花连给她提鞋都不配。

长的跟大明星似的,太好看了。

我一时间看的入神。

突然,对方来了条信息,把你的照片发过来。

我房间的灯光有些暗,拍出来的照片就跟有滤镜似的。

很有港片小黎明的感觉。

不是我夸我自己,如果不看出身,那也是颜值担当。

就在我犹豫发不发过去的时候,对方突然说:“要是太丑的话就算了,我是个颜控。”

这句话彻底激起我的胜负欲。

毫不犹豫的发了过去。

许久,对方没了动静。

啥意思啊,嫌弃我长的磕碜?

就在这时,对方发来几个字。

“开房吗?”
第二天一早,吃饭的时候,李叔问我有什么打算?

是想跟他干这行,还是有别的想法。

我说当然是传承爷爷的衣钵,吃阴行这口饭。

李叔问我之前给人看过事没?

我摇了摇头,从未!

李叔说没关系,以后有他带我。

不过我太年轻了,怕是镇不住那些看事的人,所以刚开始要价,别太高。

我犹豫半天说:“爷爷临终前告诉我,心不诚的不算。”

李叔点点头,“有理!”

我又说,“爷爷还说,第一次看事少于1000万不看。”

“嗯,有理!”

“噗!”

婶子直接将一口粥喷了出来。

这时李叔也回过味来了,“你说啥?”

“要多少?”

我伸出一个手指头,明显底气不足地说:“1000万!”

婶子咳了两声,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拍,“你爷爷是打算让你赖死在我们李家吧?”

李叔连忙让月婵婶子坐下,“你冷静点。”

随后看着我说:“你爷爷真的这么说的?”

我点点头。

月婵婶子一脸铁青地说:“李瘸子,我冷静得了吗?”

“你知道1000万是多少钱,咱们城里最著名的风水行师傅,都没有要价1000万的。”

“人家那是干了一辈子的老人,你呢,乳臭未干,从未看过事,张嘴要1000万,你是觉得别人傻呀,还是觉得我傻?”

李叔摇摇头。

“不对,不对呀!”

“有什么不对的。”

李叔十分了解我爷爷,知道他不会胡说八道。

“玄子,你爷爷还说什么了?”

“爷爷说,姓马的是我的小人,离他远点,然后就没了。”

李叔皱着眉,想了想。

“1000万,哎呀,我连想都不敢想,这活可怎么接啊。”

“接个屁,就咱们这小店,来个富太太那已经是破天荒天了,你跟我说接1000万的大单,不是白日做梦吗?”

婶子脸色不好看的说:“李瘸子,你那个恩公不会是让我们给这小子养老吧。”

“臭婆娘你别这么说。”

“我不这么说我怎么说。”

“1000万的活他也说得出口。”

爷爷的确这样交代,谁想到让李叔和婶子吵了起来。

我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样。

想插句嘴,被李叔护在身后。

他指着月婵婶子说:“老张大哥的本事我知道,他的孙子自然也不会差。”

“我这条命都是他们老张家救的,就是我养他了又怎么样。”

“你这婆娘再嘟囔,我就和玄子一起走。”

“好啊你个挨千刀的,居然要撇下我,你说你是不是在外面找好人了?”

这些天我还是头一次见李叔这么爷们,也看的出来,婶子是真稀罕我李叔。

正说着,门外突然来了两辆轿车。

从车上下来六个黑衣男子,他们个个身材魁梧,凶神恶煞。

进来二话不说,把李叔就给抓起来了。

李叔吓了一跳,婶子连忙大喊道:“你们要干什么?”

“为什么要抓我老公?”

“哼,你个江湖术士,居然害我们家三姑奶奶,还明知故问?”

李叔李婶都傻了。

我看着其中一名保镖眼熟,这不是昨天那个富太太身边的人吗?

难道这其中出了岔子?

我问那位太太怎么了?

保镖气势汹汹道:“三姑奶奶病危了!”

“现在就剩一口气吊着。”

“啥?”

李叔一听,两腿一哆嗦,差点栽倒。

“不可能,不可能啊!”

“怎么不可能?

大爷发话了,要让你这个江湖术士给他妹妹偿命。”

“带走!”

李叔吓得冷汗直冒,刚想解释就被身后的保镖捂住嘴,生拉硬拽地弄上车。

婶子吓得浑身哆嗦,她上去求情,结果被保镖推倒在地。

“怎么办,怎么办呀?”

我连忙安慰婶子,“婶子别急,你在家等信,我跟着去瞧瞧。”

“啊?

呜呜!”

婶子急得大哭,我几个大步就追上去。

“算卦的还有我,带我一起去。”

保镖回头瞧了瞧我,“哟,这年头送死还有人抢啊?”

“行,一起带走。”

李叔焦急地看着我,“玄子,这个浑水,你别趟。”

“快走!”

“没事李叔,就当是见世面了。”

很快,车子就停在林家老宅外。

庄严大气的石狮,高大的门楣上挂着“林府”两个大字。

跨过高高的门槛,映入眼帘的是宽敞的庭院,青石铺路整洁大气。

只不过,这院内有一股邪祟之气。

没等我看清,一个管家就气势汹汹地走过来。

“就是他们两个?”

保镖点点头。

“带过来!”

我和李叔被保镖压着,穿过前院来到一个书房。

房间里站着三名男子,正是林家的大爷林正宇,二爷林正杰还有大爷的儿子林家耀。

“大爷,二爷,大少爷,人带过来了。”

林正宇绷着脸看着我和李叔。

“好啊,就是你们害的我三妹。”

李叔一脸懵。

“大爷,我只不过给令妹算了一卦而已,我什么也没做呀!”

“什么也没做?”

“我三妹自从带了你拿来的什么符纸,她就一口气上不来,命悬一线了!”

李叔吓坏了,“不可能,符纸没有问题,桃木剑更没有问题。”

“没问题,哼,所有检查都做了,生理机能正常,可就是人不行了!”

“你再说一个没问题?”

“说,你到底是用了什么邪术。”

李叔使劲的摇着头,“冤枉,我真的是冤枉啊。”

二爷林正杰怒斥道:“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来人,把这瘸子的另一条腿给我废了。”

“我看他说不说实话?”

说话间,两名保镖死死地摁住李叔,吓得李叔魂飞魄散。

我见势不妙,挡上前说道:“等等!”

“你小子想要干什么?”

我看着大爷林正宇印堂发暗,看来,林家的事不小。

于是说道:“被邪祟缠上的不仅是你三妹,还有你。”

此话一出,在场人全都震惊。

作为江城响当当的人物,林正宇从来没被一个年轻人这样冒昧过。

林家耀怒道:“小子,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淡定道:“欠了黄泉债,终要拿命偿。”

“黄泉债?”

“我父亲和姑姑怎么可能欠黄泉债?

你小子少在这妖言惑众!”

我看着林家耀和林正杰,“你们也别高兴的太早,你们林家就要大祸临头了,一个也逃不掉。”

林正杰一听,顿时急了。

“你这年轻人还真是口不遮拦,来人把他的嘴堵住,给我往死了揍!”

“对,就凭他刚刚说的这番话,打死也不冤!”

林家耀也跟着附和道。

我见势不妙又说道:“林先生,你应该清楚,我说的有没有道理,不光是你妹妹每晚做噩梦,你怕是也不好过吧?”

“你们林家的问题可不简单,关系到子孙后代的安危,不过我能解决,也只有我能解决。”

林正宇脸色突然大变。

他一挥手,“住手!”

此话一出,保镖们顿时站到一旁。

林正杰说道:“大哥,别听这小子胡说八道,他一个毛都没长全的小崽子,能看出来什么,他拿什么解决?”

“他知道个屁呀!”

林正杰的面相就没有他大哥磊落,一张大长脸,眉毛又粗又黑,颧骨无肉,神仙难斗,说的就是他这种人。

他看着我一脸的瞧不起。

毕竟,在他眼里,我就是个招摇撞骗的术士,根本拿不上台面。

我直接抛出重要信息,“你们家的问题出自祖坟。”

“祖坟?

呵呵,简直无稽之谈。”

“我们林家的祖坟好好的,怎么可能出事?”

“就是,老祖宗保佑我们林家生意兴隆,财源广进,才有了如今的家业,怎么可能是祖坟的问题?”

我知道他们心生疑惑,于是又说道:“最近埋入祖坟的是谁,问题就出在他身上。”

几个人愣了愣,诧异道:“母亲?”

林正宇顿时眉头一皱,“小子,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的很简单,你们的母亲讨债来了。”

林正宇让下人给我和李叔准备了一间厢房,还放下狠话。

这件事若是解决不了,就把我和李叔沉湖,以解心头之恨。

既来之则安之,我没有说什么。

跟着下人来到了厢房。

李叔四周瞧瞧,见没了人影,才神秘兮兮的问我:“玄子,你有多少把握?”

我摇摇头。

李叔愣了,“啥意思?”

我说李叔我也不知道。

“你不知道就敢说他们害死了自己的母亲?”

“你可知道林家是什么人?”

“不说林家,就说那个林敏,我可查了,她嫁了一个江南的房地产大亨。”

“哪个我们都得罪不起啊?”

“三天要是搞不定,咱们就得喂王八了。”

我倒了一杯茶,咕咚咕咚喝了下去。

看着李叔直勾勾地盯着我,我点点头,“应该没问题!”

李叔长舒一口气。

他现在的脑袋已经别在我的裤腰带上了,我若是有个什么闪失,他第一个死。

他紧闭双眼,像是下了某种决心一样。

“好,我李瘸子豁出去这条命了,反正我的命是你爷爷救的,大不了我把这条命还给他孙子。”

“李叔,你想多了。”

到了晚饭时间,林家不愧是大门大户,对待客人很是讲究。

下人端来了六菜一汤,菜品不但精致,而且味道贼正宗。

一般的饭店都做不出这样的美味。

李叔一口气干了三碗大米饭,说绝对不能当饿死鬼。

我也饿了,和李叔把菜饭吃得干干净净。

就在这时,门口响起敲门声。

随后,沈沐岚大大方方地走了进来。

说实话,一看见她,我这小心脏就砰砰跳个不停。

一股说不出来的喜悦涌上心头。

李叔连忙说:“沈小姐来了,快坐。”

沈沐岚看向我和李叔,“别客气,我就是想了解一下,你们有什么办法解决我外婆的事。”

“沈小姐,其实很简单,只需要你们配合,说出林家的秘密!”

“林家的秘密?”

沈沐岚一脸疑惑地说:“我平时很少回外婆这里,所以对林家的事情也不是很了解。”

“但是大舅妈说的没错,林家一直注重孝道,我外公跟外婆十分恩爱,舅舅们对我外婆也十分孝顺,就说外婆临终那会,舅舅们可是煞费苦心,请了不少大师过来。”

“最后还是二舅请来了陈大师,才让我外婆得以安息。”

“陈大师?”

我问,“哪个陈大师?”

“风水行的老板陈天水。”

嘶!

我倒吸一口凉气,陈天水?

就是那个骗我,说是我爷爷的好友陈天水?

他拿被诅咒过的猫眼石珠骗我是辟邪珠,还偷走了我的气运。

这个坏人,原来是他?

李叔也一脸诧异,“乖乖,原来是陈天水那个王八糕子。”

我有种预感,这件事绝对不简单。

能让陈天水掺和进来,林家一定有着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我问:“然后呢?”

沈沐岚说,经过陈大师的超度,外婆终于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我追问道:“你看到了吗?”

沈沐岚点点头,“陈大师为外婆超度了一夜,第二日,她就安详地去了。”

林老太太吊着一口气半年不咽,结果陈天水超度一夜,老太太就咽气了!

这事蹊跷啊!

我如果去问陈天水的话,他一定不会跟我说实话,毕竟我们俩不但有旧怨,还有新仇。

所以还得从林家人嘴里了解情况!

我看了看外面渐黑的天边,“沈小姐,今天晚上不管听到什么动静,你都别出屋!”

“啊?”

沈沐岚愣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今晚林家会有动静?”

我点了点头。

随后,从包里拿出一张符纸递给沈沐岚。

“这个带在身上,免得被邪崇纠缠。”

“谢谢。”

“沈小姐,你......”我刚想问问她,还记不记得我。

下人就急匆匆的走了进来,说大爷找她。

看着沈沐岚离去的身影,我不禁拿起手机。

找到了她的照片。

说来也奇怪,这个女人看着文静乖巧,怎么可能说出这么轻浮的话?

难道,富家小姐都有隐藏人设。

私生活混乱?

林家的人还真是个个古怪,表里不一。

瞬间,我脑海里就出现了她妖娆性感躺在床上的画面。

我用力的摇了摇头,可那淫邪的一幕却挥之不去。

也不知道怎么了,自从见了这个女人,我彻底的沦陷了。

这时,李叔从手机上找到一些信息。

“玄子,你看!”

我在手机上一瞧,都是一年前关于林家的报道。

为了给母亲祈福,林家捐款做慈善建学校修寺庙。

闹了很大动静。

看着这些新闻,林家是书香世家,的确很重孝道。

林老夫人和林老爷子的感情也的确很好。

那问题出在哪?

难道是林正杰?

毕竟陈天水是他找来的。

可他有什么阴谋要害自己的母亲?

也不对,我看林正宇的脸色也十分难看,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莫非他们故意隐瞒了什么。

我看着林家老宅,今天晚上注定要不太平。

李叔问我,“要不要设阵?”

我问他设阵干嘛,他说抓鬼防身呀!

我摇摇头,让他安心睡觉,小鬼要收拾的不是我们。

李叔想打电话给婶子报个平安,没想到,门外突然进来两个保镖,抢过我们二人的手机就给没收了。

看来,林家人根本不信任我们。

也罢,他们早晚会信。

我预料的没错,子时一过。

林家大院里就刮起一阵大风,门窗呼呼作响。

紧接着就传来一阵惨叫声。

“鬼,鬼啊......别带我走,我不想死!”

我猛地坐起身。

感觉四周阴气缭绕,窗外突然多了一道黑影。

我打开窗户一看,心中咯噔一下。

只见窗外站着一个阴森森的老太太。

她骨瘦如柴,穿着一件云锦寿衣,云锦寿衣上还用黑白宝石镶嵌出太极阴阳鱼图案。

这宝石在黑夜中闪着奇异的光,看着格外眼熟。

老太太一张如骷髅的脸上七窍流血,正直勾勾地盯着我。

看她的模样,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折磨。

难道这就是林府的林老太太?

突然,月光下,一只苍白的手搭在我的肩膀上。

我慢慢地转过身,一张黑漆漆的脸直接怼了过来。

“玄子,看什么呢?”

我吓得头皮发麻,“李叔,是你啊!”

“你小子怎么一头汗?

不是我还能是谁?”

说实话,鬼不可怕,人吓人才可怕。

我朝窗外一指,“看她!”

李叔伸着脖子仔细瞧,“啥?”

“我咋啥也没看着?”

等我再一瞧,林老太太已经不见踪影。

就在这时,前院突然传来一阵惨叫声。

李叔瞪着眼睛说:“不好,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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