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欢蕾娇俏的小脸上缓缓浮起了一团红晕,看着萧夺俊朗的侧脸,一时竟然痴了。
许欢蕾的父母眼下正在澳洲处理项目上的事,所以今晚这场订婚宴来的都是她的叔叔伯伯们。
听到这话,众人如梦初醒。
一位叔叔道:“你保护欢蕾,愿意给她出头这是好的,但是以后可不敢这么激进了,法治社会嘛,手法还是要文明一点的。”
另一人道:“二哥你这么说不对,法制社会怎么了,未婚妻被欺负了,男人就应该表现出血性的一面,那个奥兰多算什么呀,咱们许家还怕他不成?”
“哎呀,我这不是也为了给阿夺一个台阶下嘛,你看你。”
“我怎么了,我觉得阿夺做的非常好,这样的男人才值得幻雷托付一生。”
许家人你一言我一语,自己打着圆场。
一旁的萧祁烽和窦静姝听的脸都黑了。
窦静姝瞥眼看到沉香竟然站在一边,怔怔的看着萧夺和许欢蕾。
当即气不打一处来。
她重重拍了下沉香,斥责道:“你还愣着做什么,你不是中医吗,跟着一起去医院啊,路上还能照看照看,省得奥兰多先生再出什么事咯。”
沉香微惊。
纷乱的情绪正在胸腔里横冲直撞,她一时间不知道怎么收回,张着嘴无措看了窦静姝片刻后。
才回了神。
“知道了。”她垂下小脸,默默跟上了奥兰多。
纤细的背影在璀璨的灯光下好似一团轻薄的雾气,一阵风刮过来就能把她吹走般。
萧夺脸上舒畅的笑意立时僵住。
斜眸往宴会厅门口看时,感觉刚刚心口才缓解的那口邪气,又重新堵了回来。
星级酒店并不会特意配备救护车,但因为场合特殊,来了不少大人物,就专门调过来了两辆。
奥兰多被送上了救护车,萧然亲自跟车。
沉香坐着萧家的车,跟在了救护车后方一起去医院。
迪拜这座城市特别像一件精心打造的超级奢侈品,连夜景都如同发光的宝石般星光璀璨,处处散发着money的味道。
沉香坐在车里,车窗玻璃上倒映着她漆黑无光的眼睛。
车里的温度并不低,但她抱着手臂还是觉得冷。
或者说不是冷。
而是一种从内到外的孤独.....
她再次后悔跟妈妈来迪拜了,杭城的家人虽然都不在了,但那里至少还有美好的回忆,也有关系很好的伙伴。
不像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