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我只是淋了雨,我没做错什么。我身上脏,洗了换身衣服就好了。”
“你是个什么东西?敢这么跟我说话!”
傅母脸色骤然一变,愤怒起身,朝着她冲过去,抬手就要扇她。
“阿姨,您冷静点。”沈郁雾擒住她的手腕,态度依旧恭敬,“傅家家规不许动手打人。”
“你,你用家规压我?”傅母气急,脸色涨得通红,狠狠推开沈郁雾,“你以为我会怕?是你不敬婆母,该罚。”
“来人,把她给我抓起来。”
下人蜂拥而上,很快就将沈郁雾抓了起来。
傅母狠狠甩了她一巴掌,抬起手想打第二巴掌的时候,门口传来一道冷冽的声音。
“住手!”
4
傅京薄快步走进来,冷眼示意佣人将沈郁雾放开。
“阿薄,是她先对我不敬的,你不能护着她欺负我,我是长辈。”傅母脸色阴沉,眼里闪过慌乱,“你看她这副样子,简直就是在丢傅家的脸。”
“我的妻子我了解。”傅京薄维护着沈郁雾,看了一眼傅母,神色淡然道,“想闹大?”
“算了!”傅母怒气冲冲转身离开,“但她若再违反家规,我定不轻饶。”
傅母离开后,傅京薄看了一眼沈郁雾,拉着她往后院走。
“傅京薄,你要带我去哪?”沈郁雾挣扎,“我不舒服了,今天不抄家规可以吗?”
“不去祠堂。”
沈郁雾松了一口气,却见他拉着自己进了爷爷院子,心里莫名不安。
“傅京薄,你要干什么?”
“我们该生个孩子了。”傅京薄眉宇间闪过一丝她看不懂的情绪,将她拦腰抱起,径直闯进爷爷的书房。
“什么意思?你放开我,你不是要丁克吗?”
“今天也不是你规定的同房日......”
“傅京薄,你别碰我!这是爷爷的书房,放开我!”
“不要!”
傅京薄将她按在爷爷的书桌上,撕扯着她的裙摆,没有任何怜惜和征兆,就要硬挤进去。
沈郁雾疼得浑身发颤,惊恐地瞪大双眼,对上傅京薄眸底翻涌的冷意,心下一惊,“傅京薄,你疯了?”
傅京薄眉宇闪过一丝复杂,抓住她乱动的手,拧紧了眉头,“乖,别闹。”
又是让她别闹!
沈郁雾的心像是被大力撕扯着,疼得她几乎快要窒息,她的声音变得破碎,近 乎哀求,“傅京薄,求你,就算要做也别在这里......”"
沈郁雾始终保持沉默,有人不耐烦,开始有意推搡她。
她虚弱的身子踉跄着在人群中左晃右晃,几次都险些摔倒。
就在她又一次险些被人推倒的时候,她看准时机抓住了那人的手,用尽全力将人拽了出来。
一瞬间,沈郁雾只觉得浑身冰冷,竟然是许悦可。
许悦可眼里闪过惊慌和无措,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恨意。
沈郁雾蹙眉,“你怎么在这?这些人是你找来的?”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只是看你要摔倒,想扶你一把。”许悦可支支吾吾的解释,眼神飘忽不定。
沈郁雾倒抽一口凉气,从小生在豪门圈,她怎么会看不出来许悦可的心思?
只是觉得唏嘘,还以为许说可是真的单纯。
“你故意摔倒陷害我,再找些人来围堵我,是想逼宫?”沈郁雾满心疲惫和恼火,她都真心祝福许悦可和傅京薄了,许悦可竟还算计她。
“你在胡说什么?”许悦可瞬间红了眼睛,咬着嘴唇一脸倔强,极力辩解,“我没有,这种坏事我是不会做的。”
沈郁雾冷笑,无心跟她继续纠缠,对着最近的一个镜头开口,“当事人在这,你们想问......”
她话没说完,脸上就重重挨了一巴掌,火辣辣的痛楚令她眩晕。
她回过神,震惊地看着面前的傅京薄。
一向克己复礼的傅京薄竟当众对她动手!
“我说过不许乱来。”傅京薄冷声开口,骨节分明的手将沈郁雾捞进怀里,低声警告。
沈郁雾死死攥着手心,指甲深深嵌进肉里,铺天盖地的屈辱和委屈几乎要将她击溃。
啪。
她猛地抬手,当众回了傅京薄一巴掌。
世界骤然安静,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现场落针可闻。
许悦可惊呼一声,想要靠近他,却被他的保镖挡在安全距离之外。
沈郁雾力道很大,手心发麻,整个人不停地颤抖。
“傅京薄,你凭什么打我?你没有权利打我,这样拙劣的伎俩你都看不出来?”沈郁雾眼神冷若冰霜,恨得咬牙切齿。
傅京薄瞳孔微震,呼吸沉重了些许,但面色却没有任何异常,就连语气都依旧平静无波,“乖,别闹。”
又是这句!
沈郁雾听够了,也受够了。
“傅京薄,你喜欢当傻子别带着我,我们已经离......”
不等她说完,傅京薄已经一把将她抱起来。
“别再乱说。”他隐隐警告,抱着她大步流星走出人群。"